大发的样，说实话，那个状态下我都不知自己在什么，变得很失控。”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从被里一个小脑袋，用着幽怨的语气：“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怕吓到你们嘛。”

“雪雪她也不知吗？”

“她知的。”

浅浅了，换了个问题：“怎么以前没见过你这样？”

“这个…”张昀沉，在考虑怎么和浅浅讲：“今晚会有一场‘奉献仪式’，你知的吧。”

“婉音一直帮你准备的那个？”

“对。”张昀“其实，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想到这地步。但如果不的话，那状态就会一直困扰我，我也没办法。”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

浅浅又沉默了一会儿：“难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一定要吃人？”

这回到张昀沉默了：“……没有。”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成就的提示是：

【如果将一位拥有六个固有纹章的铭纹者制作成吃掉的话…】

其实，这段文字里并没有说这个铭文者必须去死，有没有一方法，像利用【辐】一样，从描述中找系统的“bug”？

也许是有的，他只是没有刻意去想，有些细节被他或是有意或是无意地忽视了。

早在今天的“警告”前，他就已经开始为秀准备了。即使张昀不想承认，但实际上他已经开始对普通的到厌倦，一哪怕再味、吃久了总会有吃腻的那天。

他的内心在躁动，几个月来的平静生活让他到乏味，愈发完整大的凤心会、随心所的纹章系统、心之人的无限支持……这一切都让他心底的望迅速膨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促着他去寻找新的刺激、新的乐趣。

曾几何时，他也只是个普通人，是个放在人堆里毫不起的少年。张昀不觉得自己特殊，是系统成就了他的特殊，让他无所不能。他觉得把系统丢在任何其他人上，那个人肯定也同样会到他这一步，甚至比他更加离谱。

因为人不就是这样的生吗？追寻趣味，追寻猎奇，追寻刺激，永不满足。

想通了一切的张昀嘴角挂上一丝浅笑，伸手摸了摸浅浅的：“浅浅，有句话你可是说错了。”

“什么？”

“我们吃的不是人，而是母畜啊。”张昀理所当然地说：“灰级的母畜，把自己的生命献给等级的，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更何况，还是献给我，这对它们这些母畜来讲可是最好的荣誉，我只是在成全它们而已。”

“哦，对哦。”浅浅整只脑袋都从被里钻了来“好像是我钻角尖了，她们已经不是人了嘛。”

“这就对了。”张昀脱下鞋，上床将浅浅抱在怀里，眯着睛轻嗅了一她上散发来的、宛如薄荷般清凉的幽香：“灰级的母畜，和牲畜又有什么区别？你吃的时候，也不会去考虑的受吧？”

“嗯…”浅浅往张昀的怀里蹭了蹭，将整张脸都埋在他的“今晚都有谁去？”

“雪雪肯定是要一起的，婉音也是。你们几个想不想来都可以。”

“那…带我一个。”

“你确定？”

“确定。”浅浅从张昀怀中抬起来，神中没有一丝迟疑：“主人应该早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