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怕婉音选的人太，下不去嘴？”雪雪的话语打断了张昀的沉思，语气轻佻地开起了玩笑。

“要是她们的肤都像我老婆一样好，我怎么会下不去嘴呢～”张昀面带笑意地爬上床，钻雪雪的被窝里，一把将她搂住。

算了，工就工呗，那么多什么。反正无论如何，那都是她们主动要求的，而自己只是成人之罢了。

边的几个女友他都照顾不过来了，那些低级女怎么样都好。

“还在有负担？”

“雪雪你不会觉得…这不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雪雪往张昀的怀里蹭了蹭：“如果是文茵或者是清清她们我可能还会劝一劝，那些紫级以下的隶…就随便玩玩嘛，能让我们开心一下也算她们的福气了？嘿嘿。”

张昀眸低垂，将被往两人上拉了拉。

他在变，雪雪也在变，而且变了很多。

张昀自己也说不清楚雪雪改变的原因是什么。是【服从】？还是【同心】？是系统的能力还是那日的誓言？

事到如今，他已分辨不清好坏的界限。上一次反抗他的，还是三个月前的林鸢，自那之后，就再也没人违抗过他的意志了。

不过，无论雪雪这样的改变究竟时好时坏，他能确定的是——

“时间还早呢。昀，我们下楼转转？”雪雪抬，大睛忽闪忽闪。

他能确定的是，这样的雪雪，他也喜。

“好啊，我们走。”张昀笑着。

不如说，更喜了。

——

张昀和馨雪换上一整洁的睡袍，推开房门，走他们的卧室。

他们刚一推开门，门两侧就有两个女孩向他们行礼：“晚上好，（女）主人。”

两名女孩个相近，上穿着标准的黑白女仆装，朝着自己的主人微微躬。

若说有什么和一般女仆有所不同的，可能是束缚着雪白脖颈的黝黑项圈、还有丝边裙摆之下的跟黑靴。靴的跟令两名女仆的脚丫起夸张的弧度，像是只用脚趾踮着站在地面一样。

张昀微微颔首，馨雪同样如此。

这两个女孩同时备着好几重份：凤心会监凤阁的成员，庄园的专职女仆，以及凤心之家“女仆警卫队”的一员。

前者意味着她们的直属上级是陈馨雪。后两者可以放在一块讲，因为现在真正的“凤心之家”已经搬迁到了这佚玉大价钱购置的庄园里。不过这不代表凤心书苑地下的秘密据就被张昀他们舍弃了，那里仍然是凤心会的地盘。

自从经历过凤心之家被林鸢轻而易举地潜那件事后，张昀也是终于明白了警备的重要，他的能力虽然、但也不能面面俱到，光靠他一个人来保护偌大的组织还是太勉了，所以在雪雪的帮助下，在边组建起了一支“女仆警卫队”。

平日里她们还是要些女仆的本职工作，比如扫除和饭、照顾主人们的衣起居。同时要肩负起“警卫”的职责，番地换岗、巡逻，保证庄园内的安全。

目前来说，这些女仆充当的、更多是形式意义上的“警卫”。因为她们并没有接受过什么专业的培训，只是张昀拿来暂时凑数的，图个心里安。

真正的“警卫”还在路上，那是他委托林鸢和佚玉的另一件事，相信过几天凤心之家就会拥有真正的警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