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

一时沉默，唯有寒风的呼啸此起彼伏，一池的落叶，两人的发。

“这一幕有似曾相识呢。”张昀忽然无声地笑了笑。

雪雪还是没说话。

“我想起来了，是漫展结束的那天晚上吧。也是一样坐在你家楼下的椅上，我邀请你我的‘助手’，你还说我真会说大话。”

“刚刚你和文茵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抱歉，是我刚才太得意忘形了，没有考虑到你的受。”

“我理解你在怕什么…在医院的那天，我可能和现在的你一样害怕，知你可能会离开我，我真的害怕到要疯了，不知怎么办才好。”

“当时我想的，是无论如何也要拯救你…我知系统给我挖了个大坑，但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我不得不。”

“雪雪，你是个善良的女孩，非常非常善良，这也是你打动我的一。也正因为如此，我不能睁睁地看着你从我边离去…我不到。凭什么善良之人得不到好报，凭什么要我张昀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这个世界已经够残酷了，既然我有能力，我就要改变它，无论让我付什么，我都一定要让你活下去，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为了救你，我杀了许多人，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无论你是打我骂我，恨我埋怨我，还是想和我分手，我都会接受…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这些事都是我张昀一个人的，你不需要到任何愧疚。”

“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没有尊重你的想法，我向你歉。但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我的自作主张，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也不需要觉得惭愧…刽手不是你，是我。这是属于我的罪，由我自己背负…”

张昀觉得自己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说完，但忽然被一只温的小手捂住了嘴。

“…真会说大话。”

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终于汇聚到一，停留在对方的脸上。

不知什么时候，雪雪的已经停止了颤抖，望向张昀的双中满是如的溺与温柔。

“科学家犯的错，助手可是共犯呀。”

张昀圈一红。

“雪雪，别…”

陈馨雪轻轻地摇了摇：“没关系的，没关系。我刚刚是有害怕…但现在已经没事了，知为什么吗？”

“因为我发现，你没变，还是我喜的那个张昀。”

雪雪嘿嘿地一笑，笑容傻傻的。

“这就足够啦。”

张昀睛一，用力地抱住她。雪雪伸双臂，将自己的人拥在怀中。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你…有时候，我也任的，总是让你迁就我。如果我早把自己的病情告诉你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雪雪，你没有错。”

雪雪摇了摇：“不，是我先违背了诺言…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

张昀鼻一酸。

她总是这么善良，就和以前一样。

该说对不起的，明明是他啊……

“嗯。”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重重地。

“那就让我重新说一次吧。”

雪雪靠在张昀的肩膀上轻声耳语：

“哪怕你是十恶不赦的罪犯、还是滥情的公、还是喜待女孩的老批…这一次，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