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语】直接向林鸢内心喊话。

这是最快最稳的办法，刚才没来得及用、是因为林鸢的动作实在太快，他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呃！”林鸢躯一震，僵在原地，但仍拼命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手指上。

张昀右手一抬、一条手顺势而起，将她手中的枪打落。与此同时，另有几条手顺着她的肢攀附而上，勾住手腕、束缚双，将她的凭空吊起。

“活着不好吗，嘛非得寻死？”张昀弯腰将掉在地上的手枪捡起。

“这样的人生，生不如死。”林鸢的脸上一抹惨笑。

张昀一时沉默，就这样看着林鸢，窗外打来的月光让她的脸看上去有些苍白。

即便到了现在，她的中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女人。智慧、毅、勇敢、果断。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直面这超越常理的力量都免不了害怕恐惧、内心崩溃。

可她没有。不但没有，还能在险境之中时刻保持冷静、对策。

“你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很敬佩你。”张昀发自肺腑地说。

“厉害又有什么用，凡人终究拼不过‘王’。”林鸢洒脱地晃了晃发：“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没什么别的本事，但唯独在玩女人这方面颇有心得…”

张昀用指尖挲着手中的枪：“语言可以骗人，但不会。在凤心之家的那天，你中说着服从，却有些本能的抗拒，在被我控制的女人中，你还是第一个让我觉到这异样的。”

“巧成拙了吗。”林鸢的目光黯淡了一瞬。

“我也想问你，你是怎么到的？”

“和你说的一样，自我眠，一小把戏，我曾经学过一年的印地瑜伽。”

“瑜伽…明白了。原来还有这方法。”张昀。

“可惜，为了防备你那洗脑的能力，我对自己的心理暗示有了。如果能早醒来，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不过，看起来，我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嗯？”张昀眯起双：“什么意思？”

“至少，我试探了你的几个弱。”

“说说看？”

“第一，你洗脑的能力需要通过语言，也就是说话来实现。如果控制住你说话的能力，你也就失去了这个武。”

张昀到意外，他只是随一问，没想到林鸢表现得很坦率，真的把她猜测的弱告诉了他。

“继续。”张昀瞥了一天上的独，他想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第二，这洗脑是作用于意识层面的，但通过眠这修改意识的方法，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回避你的能力。”

这个张昀已经在她上认识到了。

“第三，你的洗脑主要对女有效。虽然可以控制男，但却需要有已经被控制的女在场，而且不能轻易动用。换句话讲，控制男需要你付更大的代价。”

“还有吗？”张昀将目光转了回来。

“第四，你的那些…角，看似无不摧，实际上非常脆弱，7.62×25的手枪弹就能造成创伤，只比普通人的一儿而已。创可以再生，但恢复速度在十秒左右，无法抵抗连续击，这代表你对火的抵抗力基本为零。”

张昀鼓起了掌：“仅凭相识的短短几天，就推测这么多的东西，不愧是我们墨辉的第一警。”

“那么，是不是该到我提问了？”

“当然可以。”张昀拉过一张椅，面对着林鸢坐了下来。

夜笼罩的房间中，文质彬彬的青年居于座上、秀而不媚的女悬在空中，澈朗的月光从窗外蔓延到他们脚边，留下一墙淡蓝的侧影。

他们是敌人，此刻却平静的像是一对唠家常的老朋友。

“不能把我放下吗？我不会什么了。”

“不能。”

“胆真小。”

“别激将了，想问什么就快问。”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你一个在警署上班的人，难查不来？”

“警署的调查也不总是对的。”

“我确实上个月刚满十八岁。”

“看你这么老成，我还以为你今年二十八。”

“你太看我了。”

张昀说完这句话，忽然神秘地笑了笑：“如果你想通过这方法拖延时间，希望刚才的枪声能引人过来，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非常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下一秒，本来安静的公寓楼下忽然响起一连串的鞭炮声，咚咚铛铛，吵得要命。

“……”林鸢一愣，尴尬地笑笑：“我还是猜错了，最起码再加个五十岁。”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不过林警官这夸人的方法，可让人开心不起来啊。”

“别叫我警官了，直接叫我名字吧。虽然是被迫的，但我们毕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这么称呼不觉得生分么？”

“激将不成，改诱了？”

“如果我现在对你行诱，你能和我回署自首吗？”

“可以考虑一下。”张昀笑眯眯地摸了摸下。

“……”林鸢被张昀的不要脸得一时无语。

窗外的鞭炮和二踢脚的声音响了好久才停歇下来，隐约还能听到附近的居民楼内传来的咒骂声。

短暂的无言过后，林鸢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