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不哭不哭，没事的，你我之前也读过，你看现在还不是活蹦的？主人他对我们还是很温柔的，那些母畜只是玩而已啦～…”

清清也蹲下来拍着自家妹妹的后背。

“不，你已经不是我了。”浅浅咬着嘴，在念诵《心守则》前、朝着张昀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会遭报应的。”

170分门别类（1）

“为主人的隶，我愿将自己的心都给主人，时刻为主人着想，不会任何伤害主人…”

“呜呜…为…主人的隶，我愿将自己的心都给主人……”

张昀沉默地看着文茵为浅浅单独准备的这场仪式，什么也没说。

至于她中的“报应”，他并不生气，甚至本没往心里去。如果没有这样的觉悟，他怎么会下狠手杀了那么多的人？

不过浅浅刚才的发难却让他联想到了许多。

在没读过心守则的浅浅中，他和文茵她们显然是不正常的，是一群不合常理的恶人。

但从文茵她们的角度来看，浅浅则是最不正常的那一个，因为在张昀构筑的“世界”中，提质疑的浅浅才是外来者。

正常与不正常，善与恶的边界，是因为系统的大力量而变得模糊，还是从来就是如此？

张昀的思维一时有些发散，直到文茵扶着浅浅站起，他才回过神来。

随着不断的复述，浅浅的情绪也逐渐变得缓和下来，但望向张昀的神中还残留着几分敌意。

“好啦，完成了。浅浅，你现在觉怎么样？”文茵轻轻地摸着浅浅的。

后者依旧红着眶，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难过了。她擤擤鼻、向张昀翻了个白：

“真是个恶趣味的主人。”

张昀嘴角一，就算是读了守则，这丫毒的格还是一没变，好像还变本加厉了。

“说什么呢你，不许说主人坏话！”清清在妹妹的脑瓜上拍了一下。

“你也是个恶趣味的！当女就算了还当个、当个最下贱的厕，我看你和那些母畜也没什么两样…”

“啊？”清清的脸都气得鼓了起来，拽着妹妹的发破大骂：“怎么跟说话呢？是不是这两天我对你太好了？喵了个咪的我不教训你一下就不长记——”

“不就是比我早钻来几秒吗扯什么的威风，来啊谁怕谁我挠死你——”浅浅的手也抓上了清清的脸。

看着妹俩就要打起来，文茵和阿玉两人连忙上去拉架，张昀也疼地了太：“好了好了，你们俩先别吵了…”

在张昀的命令下，妹俩停了手，但仍气呼呼地望着对方。

这一幕怎么好像似曾相识呢？

好像他第一次见她们俩的时候，这俩人就在吵架……

被守则统一战线的两妹好像又找回了一些以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