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使得他皱起了眉。

不是说能收生命力吗？

他又看了一攫取的注释：

【攫取：对拥有全固有纹章的铭纹者使用。宿主可夺取并收其逝的生命力，蕴养自】

逝？

他仔细地琢磨念叨着这个词。

难说，只用攫取还不够…

我需要，

亲手杀了她？

（138）再无退路（重预警）

（窒息死、掐脖，失禁提醒）

——

张昀蹲下，一只手摸向女人的脖。

他的手在颤抖。

其实他已经拿走过了数人的命。

比如刘志和李洪兴，比如舒馨和刘余飞。

但都和这次不太一样。

刘志和李洪兴，这两个人贩死在了环的手下。张昀当时怒火攻心，还没看清这两人的死相，他们的尸就已经烟消云散。

舒馨和刘余飞的死，他没有在现场，只看到了照片。虽然他是这场谋杀的幕后黑手，但毕竟没有直接参与。

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必须亲自动手。

张昀的手在摸上她裙摆的补丁，从膝盖的位置一路向上，过腰与脯，落在她的脸颊。平静的脸颊上、长长的睫随着沉稳的呼轻轻颤动。

张昀在阿伊莎的脖上轻轻抚摸，他觉她的脖是这么细这么，仿佛只要轻轻一就会断掉。

这个名字是来自哪个国家呢？

“份”那一栏里的备注是“乞丐”，她浪了很久吗？

她上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张昀知自己不该多想，可他该死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他想到这个女人是不是也有家人，她的家人又去了哪里，手上的伤是怎么的，为什么她的剩余寿命只剩下三年……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停手，想要到此为止，但抬看着那仍在继续的倒计时，他知自己不能就此停下。

他已经发过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他不想死，他要活下去。不仅让要让自己活下去，还要让雪雪活下去。

只要能让雪雪活下去……只要能让自己最的人活下去……让他什么都行！

无非就是一个陌生人的死……如果一定要通过杀人的方法才能让雪雪的生命延续的话，那他即便双手沾满鲜血也在所不惜！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来背负罪孽的话，就让他来当这个恶人吧。

他的眸逐渐冷了下来，脑中只剩下唯一的念。

他坐在阿伊莎的脑袋后面，双手环住了她的脖。

她的很凉。

就在他试图用力的时候，那颤动的睫忽然睁开。

张昀看到了一双明亮的褐睛。睛的主人似乎还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他没有躲闪，没有逃避，直直地盯着那双褐瞳，手掌用力地掐了下去。

对不起。

要恨就恨我吧。

可是我想活下去。

让雪雪也活下去。

来自脖上的重压和窒息的觉令她的神瞬间变得慌，她张大了嘴、不知是想呼救还是息，两条胳膊用力地上抬，用手指抓住张昀的手掌，想要把他的手拉开。

她的在地板上不断地磨蹭晃动，双不停地上抬蹬，见自己掰不开男人的手，就用指甲又抓又挠，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红痕。

张昀并没有因为这一的疼痛而松开自己的手，反而愈发用力，几乎把全的力气都压在自己的掌心，压在她脖的上。

阿伊莎的脸因逐渐的窒息而发白，嘴也泛上一层浅紫，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瞳孔也开始涣散，咙里发嘶哑的哀鸣声…

张昀亲见证着这一切。

无人关注的仓库角落，男人的双因兴奋而放大，嘴角上扬残忍的弧度，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他起了。

【攫取】终于发挥了效果，在盘上散发着暗暗的光芒，张昀觉到有一涌他的，令他浑舒畅无比，每一孔都在畅快地舒张。这奇妙的觉让他不由得闭上双，如临仙境、如登云端。

“咔哒。”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他的下响起。

阿伊莎的脖被他掐断了。

她的脑袋沉沉地倒向一侧，嘴角溢鲜血，双直直地望着一个方向，永远地失去了光亮。

阿伊莎的垂落的同时，双也无力地向外倒下，一的味盘旋在仓库中，双间的衣袍一片。

张昀毫不在乎。

他的手仍未松开，抬看着那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独，看着那赤红的瞳眸中金的数字，一个灿烂的微笑。

因为，数字动了。

从外人看来，他就像个扭曲的疯，一手掐着女人的尸，一边冲着半空痴痴地笑。

当然，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只剩下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