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亡羊补牢

与【锁】如同游戏界面般的直观相比，用【魂锁】察看别人的“灵魂”显得更象也更难用语言描述。

忙了一下午，终于到了放学的时间。张昀像往常一样将雪雪送回家，又慢悠悠地往自家公寓走。

清清的神终于变得正常、恢复了焦，第一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主人：

“（心语）发生什么了吗？”雪雪早就看男友的不对劲，关切地用心语问。

在张昀的视角中，他仿佛了无比漆黑的宇宙空间，这空间的最中心有一个半透明的人影，人影蜷缩着、周泛着浅浅的白荧光。

“这样啊。”雪雪用笔杆敲着自己的嘴“那…你把列表里有【堕】的人给我拉个名单，我负责把她们喊过来，你用【魂锁】给她们修正就是了。说不定放学前就能把问题解决呢。”

张昀不停蹄地赶回学校，见到雪雪的第一就要用魂锁修正她内的堕……结果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

虽然粉的堕还占据着大半的泡泡，但已并非是不可控的了。

他知自己还是小看了【堕】。

这些泡泡，就是清清的“灵魂”，包括念、记忆、思维、意识……各各样，纷繁复杂。

她的话醒了张昀：“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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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昀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说“没有”，但一想到之前的危机还是多亏了雪雪，思考过后还是决定告诉她。

等等，神智……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在这之前已经给几个（除了雪雪）铭上了魂锁，不然还真不好办。

“我知了，你照顾好清清。”张昀眉一皱，没多说什么，回屋利落地穿好衣服，向别墅大门跑去。

是自己把问题复杂化了。

“真想谢我的话，就把我的购车清一清？”雪雪得意地眨眨。

“（心语）我快到学校了啊…我还以为你俩得到明天呢～”

如果系统没到五级，没有【魂锁】的帮助的话……

“雪雪你真的是天才！”张昀前一亮，差没忍住想冲过去抱住她“帮大忙了！谢！”

说，想要彻底【堕】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张昀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径直冲了房门，把正在走廊里浇的秦叶吓得手一抖。

但张昀刚一清清的心理世界就到了震惊，因为她所有的灵魂泡泡都变成了粉的！

“女、女主人刚门，去学校上课，还让别打扰主人…”

无奈的张昀只好乖乖地坐回座位上课。

锁虽然能改变的一些数值，但并不能清晰地得知铭纹者的全状况，只能“看见”一分。

用了大半节课的功夫，终于全搞定，接着他和雪雪一起掏手机，从第一个人开始联络。

这么简单的方法怎么自己刚才没想到？

很快，那些粉就在张昀的作中逐渐消散，清清的灵魂又变回正常的“五颜六”。

整个过程看起来很漫长，实际可能一秒钟都不到。

在泡群的最中心，张昀看到了极为醒目的“堕”标记。

雪雪的大脑飞速运转：“你刚才说【堕】的蔓延其实很慢，我记得你第一次的【堕】给的就是清清，在网吧里对不对？差不多快过去两个月了。”

“我已经试过了，这次的情况和之前还不太一样。”张昀摇了摇“远程作是有限制的，不是魂锁还是锁、只能更改有限的几个‘选项’，必须在我边才能修改。”

“（心语）雪雪你在哪儿？”

心升起一个奇怪的念，这【魂锁】仿佛就是为【堕】量打造的售后服务。

比如张昀可以“看到”铭纹者的温升、免疫力变弱，但并不能就此判断这个人得了什么病，想要一步确诊、还是需要专业的医生。

【堕】被系统设计得如此逆天，也许让心无限发情、丧失理智才是系统的本意，【魂锁】的“售后服务”，可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画蛇添足。

张昀的心猛地一沉。

在雪雪的帮助下，张昀的效率极，一节正课加两个课间的功夫，学校里拥有【堕】的隶就被他用【魂锁】修了个遍，共计96人。

她像是卡带了似地从嘴里慢慢地蹦五个字，声音越来越小，疲惫如般从各涌来，重重地合拢，接着扑通一声沉沉地倒在床上。

人的灵魂是很复杂的，很脆弱、但也很大。张昀在给清清“上锁”的同时，发现她的意识也在主动地帮忙，两相协作之下，她的泡群重新焕发了生机，五光十、异彩纷呈。

在他中，清清现在的是正常且健康的，可她似乎仍旧有些神志不清，这更令他摸不着脑。

好吧想想确实带的……但未免有过于恶趣味。

代表堕的粉则宛如病毒一样在各各样的泡泡中蔓延、将其他的颜全吞没。张昀注意到蔓延的速度其实很慢。

对啊！

“包在我上！”

张昀开始调动【魂锁】。

推开门，刚好撞见两条修长光的错着从沙发的扶手探，沙发边上还并排摆着两个

在给“校”们修正的过程中，他也想到了些别的事情：

咦？

他倒是很喜看女孩因为发情而羞涩难忍的表情，但这不代表他喜看她们从发情变成发疯……想起清清那副饿鬼一样求不满的表情张昀就不由得倒一凉气。

本来，正常的泡泡应该是五颜六的，如同彩虹，连张昀都一直未能分清那些不同的颜究竟代表着什么。

现在堕的总数足有一百零二人，全记下来还真是不小的工程，但张昀还是认真地将她们的名字记在笔记本上。

因为雪雪本就没有被他上过【魂锁】，想要调整就只能等到明天魂锁的冷却时间结束。

如果不去修正，说不定【堕】对女的控制要比【恋】和【服从】还要大得多…

“嗯……”听完张昀的话后雪雪同样低思考了一会儿“也就是说【堕】其实也很危险咯。”

围绕着人影，或大或小的椭球形“泡泡”不断地闪灭。这些泡泡有大有小，有的连续不断、有的转瞬即逝；有的在不停地发展壮大、有的在不停地消磨变小；有的相互牵连串成一串，有的则孑然孤零、自成一。

“所以应该还有补救的机会。”雪雪了“而且你不是能通过列表远程控吗？不能直接用系统给她们改过来？”

了？”

张昀终于松了气，闭目休息了一会儿。

他没有立刻“作”清清的灵魂，而是静下心来观察了一番，还真让他看见了一些以前在作别人时，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比如有一些泡泡似乎缠绕着一难以察觉的黑丝线，丝线的尽与他的视角相连，那是“服从”。

他试着开始纵她的“灵魂”，好在堕的污染似乎是可控的。张昀集中自己的全力，试图将堕“驱逐”回它本该在的地方。

粉得发红，粉得发紫。妖异的粉在泡群中蔓延，几乎要把她的灵魂尽数吞染。

说就，张昀立刻唤铭纹列表，先从各“隶”的分类中把拥有【堕】的单独挑，单成一栏。

上次也是如此，但雪雪却总能想到简单又直接的办法解决问题。

连称呼都变了，看样雪雪已经给了她一份守则。

如果让她们就这样堕落下去才是系统的本意的话，那系统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呢？

“其他人倒是无所谓，疯了就疯了吧，我也不了那么多。我就是担心你们几个。”

张昀从作【魂锁】的状态中退了来。

但他其实什么也没听去。清清今天的状态令他心中警铃大作，脑里想的全是这件事。

只是为了让宿主看着一群女在自己的脚下像疯一样发情吗？

张昀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很累，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张昀用力地着自己的太，沉思片刻：“雪雪，你说的对。可是清清这次的‘爆发’太突然，一预警都没有。”

比如在半透明的人影的内，有颗一闪一闪的红心，那是“恋”。这红光同样纠缠在她边的几颗大“泡泡”中，可能是除粉之外唯一的颜。这些红光有的与粉为一，有的则十分抗拒、对比鲜明。

堕……

只要这几魂锁还在，清清以后就可以凭自己的意识与【堕】抵抗锋。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毕竟…”雪雪看起来是想埋怨几句，但是话说到一半，她珠悄悄地一转、又换了说法：“那也不能任由她们真的堕吧？看清清那个状态，要是有人在公共场合变成那个样，可太引人注目了。要是被有心人察觉，说不定就把你和凤心会都暴来。”

“（心语）事有因…先不多说了，你在学校等我，我上过去。”

而张昀也终于找到了导致她发情的“罪魁祸首”。

【魂锁】终于现了它的大之。

抛去上午被使用过的小叶，剩下五人都不是学校的学生，张昀也只能过后再用心语联系她们。实在联系不上的话，就让她们自求多福吧。

因为他一直拿学校里的同学当系统的“耗材”，所以联系起来很方便，再加上许多隶之间本来就有朋友关系，想要把人喊来就是传个话的事。

竟然能让人堕落到这程度……清清刚才的状态简直和疯没什么区别。

“主 人 对 不 起……”

清清之所以会发情到几乎疯狂，是因为堕影响了她的全神智和思考，只要张昀在对应的位置留下一“锁”，就可以让她不至于再度陷类似的状态。

他顺手用魂锁将她内的堕限制住：“雪雪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