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茵的眸中了罕见的迷茫：“因为…主人就是主人啊。”

看到她那双迷茫的眸，张昀仿佛回到了和她初次见面的那天，她眨着睛带着一脸单纯的微笑：“

主人在这儿等我有什么事吗？”

“别问了别问了，怪害羞的。诶，不就是他吗，他就是我的主人。”

刚才聊天的女抬起手指，指向正和文茵说话的张昀。

看到那手指的一瞬间，张昀觉自己的嗡地一声，剧烈的眩冲击在大脑，他一个趔趄，差没站稳。

那一手指仿佛变成了一千多，背后是或熟悉或陌生的一千多张人脸，将他团团围住，将他从黑暗的影中拽来，拽上观者如织的舞台，将他的连同丑陋不堪的内心一齐暴在聚光灯下，那些人脸一边笑着一边开：“看！那就是我心中最崇拜的主人！他的名字叫张昀！”

冷静、冷静，冷静！！！

张昀在自己的心底狂呼，力求让自己混的思维重整。

同样被上了【服从】，婉音隐瞒，是因为她是学生，有“男友”这件事本来就不好公开。

清清隐瞒，是因为她先前本来就的是不能为人所知的行当。

佚玉隐瞒，是因为她的份使然，不能被外人和公司里的人知晓。

可是文茵……她不觉得这是个需要隐瞒的事，还引以为傲，甚至她很有可能，已经和不少人说过这件事，比如她的大学同学、比如她的一些朋友。

拥有【服从】的总人数现在是1094。

这1094个人中，又有多少个和文茵一样的人？

张昀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服从】只是给他和铭纹者之间铭上一层主的关系。但并没有明确地注明，隶会给主人保密。

张昀一直对【服从】的威能颇为信赖。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份信赖竟然会“背叛”他。

冷静、冷静……现在发现还不晚，还有补救的机会！

不能怪文茵，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疏忽大意！

“文茵，你有没有给上午教室里的人拉群？…算了你先别翻手机了！”

太慢！

他必须要动用那张底牌了！

张昀翻掌唤心纹系统：

“【宣言】！”

宣言激活的下一秒，铭纹者列表瞬间放大到极致，像是在他前竖向展开的一本书卷，所有心的名字都在熠熠闪光。

“【心语】！”

他曾经犹豫过要不要用宣言给所有人纹上【心语】，现在他心中没有任何的犹豫。

张昀觉自己的注意力在发散，脑中的“力”在飞速逝，那觉就像是连着了十几难数学卷、又或者是通宵玩了一晚上的策略游戏。

但是他撑住了，撑到【心语】覆盖向列表中的最后一人，连他自己都觉到不可思议。唯一的解释就是，经过四次化和系统等级的提升，他的脑力已经足以撑起同时对一千多号人使用纹章。

他严肃又低沉的心声通过心语，向所有的心的传递：

“心听令，禁止向任何人公开自己与主人之间的关系，禁止向任何人暴可能主人真实份的事情！”

说完这番话，他终于暂时松了气，缓过神时，衣已经被汗浸透。

希望能来得及……希望。

张昀的话立竿见影，只见刚才还在“指认”她的女人手指向下挪了一下，指向那架上摆着的香蕉。

“看，那就是我的主人啦。”

“那不是香蕉嘛…真是的你又在讲笑话，不想理你了……”

张昀长长地舒了气，文茵脸上却苍白无血，知自己犯了大错，地低不敢看张昀。

刚刚的那命令，她自己也听到了。

“没事，先买菜。”张昀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

文茵魂不守舍地将预定的材买好，二人离开超市，走向回家的路。

她们走楼，在无人的楼梯间，文茵角带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张昀面前：

“贱对不起主人，贱犯下大错、罪该万死，求主人惩罚！”

（97）东窗事发

“不是你的错。”张昀叹了气“是我疏忽了。我以为成为我‘隶’的人自然会保守秘密，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不、不，是的错，是贱的错”文茵抖若筛糠，噎着吻向主人的鞋“主人没错，全都是贱的错，是贱太得意忘形了，以为靠主人的能力什么都能解决…呜…贱该死！贱该死！”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极为用力地向自己的脸打去，“啪啪”的掌声在楼里不断回响。

“好了，先别打了。”张昀又叹了气，他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把一辈的气都叹完了“在这之前，你有没有跟‘外人’提起过我是你主人的事？”

“没有！”文茵信誓旦旦地说着“除了妹几个，还有之前联系过的母畜，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凤心会的契约和卡片，也是我用自己买的机打印的！”

“那就行，好了，你不用那么自责。拿巾脸，待会回去别被她们看来。”

“好的主人…但是贱错就是错了，还请主人能惩罚贱…不然良心不安。”

要惩罚文茵吗？

张昀摸了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