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要安她。你瞧，她在笑呢。”

张昀的话在跪地排队的女中掀起了一场小小的动，知如果表现好的话能得到主人的赏赐，所有人的心瞬间活泛了起来，有些骨里本就贱的，甚至撅起朝着主人的方向晃来晃去，只求主人能多看自己一。

她忍着痛，将自己的从张昀的上面离开，一鲜血顺着她内侧的曲线蜿蜒淌，但她毫不在意，先是跪地磕谢，接着将沾满自己女血的内取回，重新在自己的上，留下半张脸，接着张住主人那有些红的，用嘴将自己留在上面的血渍全清理净后，就默默地爬回了自己的原位，以正坐的姿势跪好，看向下一位女孩。

而张昀也全然不再顾及这些下贱母畜的受，他伸手住杨嘉星的两颗小小的，用力地向左右拧去，看着她因痛苦而更加扭曲的表情，亢奋地着自己的嘴，觉又膨胀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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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主人？”她缓缓地向他爬来，动作有些颠簸，可能是小还在痛。

他突然喊向董静雯。

“杨嘉星，看你的好事！这么重要的仪式，你竟然把你的贱洒在主人上！亏你还是英语课代表，你就是这么给同学们当表率的？”

殷红的血将内上的小猫染成了血。

“谢主人收下雯雯的女。”

“杨嘉星，你是不是待太久了？快下去，还有下一名同学呢。”

“啊——！”

“哗哗哗——”

“呜，我知了！”

她格很好，机灵可，简直是班里的团，而且英语成绩很不错，开学不到半个月就被课任的英语老师选课代表。

她确实在笑，而且那笑容中满是喜悦与满足，连带那角落下的泪滴，也闪烁着幸福的光亮。

昨天还在勤勤恳恳地认真学习的好学生、帮助老师查作业的班长，今天却不得不在主人的命令下遭到的折辱，说不定她到昨天为止还从未见过男的生，今天却被刺穿了与女，甚至她都没有验过带来的快，就不得不从主人的上挪开，方便下一位同学也来受着此生仅有一次的痛楚带来的无上荣光。

“静雯，回来。”

他清楚，他明白，他无法自。

董静雯脸上的惊喜之大于痛苦，来不及捡起自己的镜，连忙磕谢：“贱…母畜静雯，谢主人的赏赐！”

到下一位母畜了。

杨嘉星是一位材小的女生，虽然已经十七八岁，但是看起来还是一副没发育的样，她留着一清的短发，看起来一米五左右，她努力地着自己平坦的脯，两粉的随着的颤抖一同摇晃。

张昀则是享受着破女的一瞬给带来的舒适，以及她的带来的致的包夹，舒服地眯起双，靠向站在后的文茵的。

李老师的促声从张昀的下响起，杨嘉星咬着嘴用力，但以她的，坐下去容易、来却有难，她的两条小近乎悬空，在张昀的两侧微微颤动。

如罂如粟，如烟如酒，这快淹没笼罩了他，令他如痴如醉、神摇意夺。

董静雯听话地把脸伸过去，张昀提起右手，在她的脸上扇了两掌，力气之大将她的镜都掀飞了去。

“脸伸过来。”

女这件事看作与以前的什么同样重要呢？

而就在张昀将她的小悬空抱起的瞬间，她的一颤，竟然了来，澄黄的带着气撒在了张昀的上，连带着下的李老师也未能幸免，后背都被打。

昂的哀鸣再度响起，张昀陶醉地再次闭上双。她的如他预想的那样窄，而且与董晓雯相比、里面也并不长，即便已经用全力气坐下，也才到张昀的二分之一。

“嗯，把镜捡起来，回去吧。”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但是文茵在他耳边的悄悄话，却彻底掐灭了张昀心中为数不多的“良心”：

“刚才表现的不错，这是主人赏你的。除此之外，从今往后，你将不再受月经的困扰，再也不会痛经了。”

张昀观察着董静雯脸上的表情。

张昀仰望向文茵，后者回以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他知，这一切都是文茵的安排，她要让这些母畜明白自己只是主人的玩，要让主人会使用这些玩带来的、突破常理的绝妙快乐，她有她的私心，也有她的幸福。

锐利的尖叫划破空气，董静雯的小脸因下的痛而皱成一团，几滴泪从角失禁落。

因为疼痛，她保持着这个动作停了半天，让张昀甚至想俯摸摸这个女孩，安她一下。

张昀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就是直地将她的向上，可能因为过于暴，还在血的下传来了更致命的痛苦，使得杨嘉星再次发一声凄惨的绝叫。

她的说话声也如她的一般的青涩，像是在背诵课文的小学生。她的很窄，即便是已经用力用自己手扒开，也只一小小的粉。

年级前三的成绩吗？得到老师的夸奖吗？还是父母的赞赏、同学的认可？还是对学习的，对优秀给自己带来的成就与优越？

她的脸也因疼痛而挤成一团，两行泪顺着小脸下，小鼻一一的，但嘴角同样浮现扭曲的满足，仿佛这疼痛正是她想要的东西，自己活到今天的正是因为这一刻的疼痛才有了意义。

“没关系，主人来帮你。”张昀脸上邪笑隐现，他伸手住杨嘉星的腋下，像是抱娃娃一样直接将她的从自己的上拉。

几红血从与间的隙中，顺着一路淌，将铺在下面的内染红。

张昀将杨嘉星放到一旁的地面上，

现在这个班里的团兼英语课代表也像董静雯一样俯磕、轻吻主人的脚尖和，将自己的内铺在主人的大上，张昀注意到她的内是浅绿的，上面还画着可的小猫图案。

因为在她现在的心中，主人的愉悦于一切，主人的命令于一切，对主人的奉献、于一切。

带着献上一切的决心，董静雯扒着自己粉的小，对准主人的端，直直地坐下，一坐到底。

“谢谢主人啊啊啊啊啊——”

这表情……真的太了！太妙了！！太完了！！！

在董静雯带着满脸的喜悦与虔诚，带着因痛苦而微蹙的眉和有些的角，着沾染着自己刚刚下的之血的内，张住张昀的瞬间，张昀觉得自己心中的兴奋攀上了峰，有什么在自己心底沉寂多时的鬼逐渐复活苏醒，让他的不停地颤抖。

“贱母畜杨嘉星，将自己保养了十八年的下贱女献给主人，请主人收下！”

张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