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再无法顾及其他。

张昀觉自己的越来越重，步伐也越来越慢。

等到将近完成时，他已经了一的汗，双发黑、神与力在透支的边缘，觉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昏厥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张昀觉到恍惚：

我为什么要费力这事…？这事真的有意义吗…？

下一秒又得意而张狂地咧开嘴角，无声地笑：

又有什么是有意义的？

生活本就是一滩死，而系统给了他一辆跃泥沼的悍。

发动机早就燃，那不如把油门踩到底好了！

他撑着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打开心纹系统——

成就完成的提示在疯狂地刷新动！

（写这篇时在听JagwarTwin的GoodTime，很符合我最近的神状态）

（77）奖励狂增

……

【完成成就“原始积累（重复）”，获得奖励“共（一次）”】

【完成成就“原始积累（重复）”，获得奖励“复归（一次）”】

【完成成就“原始积累（重复）”，获得奖励“木偶（一次）”】

【完成成就“原始积累（重复）”，获得奖励“命铃”】

【完成成就“原始积累（重复）”，获得奖励“训鞭”】

【完成成就“原始积累（重复）”，获得奖励“宣言（一次）”】

……

【完成隐藏成就“小资本家”（总服从人数累积达到1000人），获得奖励“心语（永久／冷却时间一小时）”、“往返之钥”】

……

【完成成就“青楼初成”（同时堕数10），获得奖励“化（一次）”】

【完成成就“勾栏坊”（同时堕数30），获得奖励“同心（一次）”】

【完成成就“歌舞伎町”（同时堕数50），获得奖励“绘笔”】

……

张昀还没来得及看那些新奖励的备注，就双一黑，无力地昏倒在地上。

陷昏睡之前，他似乎听见了谁的尖叫，好像是雪雪……

他又梦了。

还是上一次梦的接续。

他踏过漫长的人之路，在奏乐般接连响起的声中登上王位。

那王位的模样很怪，是一张黄蒙蒙的椅，内里的支撑还存在着弧度，让整张椅古怪地弯曲着。

他坐上去，文茵替他更衣，雪雪为他加冕，清清献上权杖，佚玉帮他换靴、婉音成为他的脚垫……

他的双越过众女、越过匍匐在地的万千女向远方望去，却只在天际线上看见一片漆黑的雾，远远望不到尽……

望着望着，张昀就发现前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天板，白炽灯。

一有些难闻的消毒气味。

“昀！你醒了！”

胳膊受到熟悉的绵，张昀侧望去，看到了坐在自己边的馨雪，而他正躺在一张朴素的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