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泯灭我的人，但冷静下来又觉得、这疯狂又残酷的施心，其实很贴合我真实的内心。”

“把婉音关笼里，其实是很残忍的一件事。但我却很乐在其中，甚至能带着欣赏的态度刻意观察她的丑态。她绝望的神还有惨叫声，竟然让我起了。文茵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人？”

文茵刚想要说什么，张昀却捂住了她的嘴，继续下去：

“不仅坏，而且丧尽天良、卑鄙无耻，是不折不扣的混。不仅用肮脏的手段欺骗了女人的心，还用残酷的刑罚给她们施以暴力，甚至改变她们的。如果这世间真有地狱，我这样的人，下到一千层、一万层也不为过……”

文茵终于挣脱了张昀的手，她早已泪满面：“主人…昀，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就算真有地狱，也请主人让我替你下去吧……”

张昀怜地摸了摸她的脸庞，轻轻掉她下的泪。

“我对我自己看得很清楚，我就是这样一个混，而且说不定还会一直混下去。”张昀在自己的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掏了什么东西，一把文茵的手里。

“什么，这是…”

文茵泪朦胧地向手心望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是一把致小巧的折叠式果刀。

文茵的表情先是迷糊，再是疑惑，最后则变成了惊恐，像是握住了什么定时炸弹一样，将那把刀远远地甩向林里。

“别，不要这样！主人！不要这样的命令！求您了！我不到的！！！”

“文茵。”张昀叹了气，他闭上，像是决定了什么，语气生起来：“捡回来，然后跪下。这是主人的命令。”

文茵浑一颤，呜咽着走向树林，将那柄果刀捡起，然后跪坐原地。

“主人…贱求您…我不到的…就算是有地狱，也陪您一起下，一起受罚，好不好？我不想要这样的命令…”

她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家文茵。”张昀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情。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主人的所作所为有违人，大大超了你能够接受理解的范畴，甚至对边的人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和神伤害的话……”

“你有权杀死我。”

“这是主人给予你的，唯一特权。”

（73）温馨日常

文茵保持着跪姿，在地面上跪了许久、许久。

直到火焰燃尽，黑暗将两人笼罩，她才悠然开：

“主人，……明白了。但是也请主人再下一条命令。”

“什么？”

“如果真有那天，我希望自己能和主人一起死。”

——

张昀最后还是没有下达第二条命令。

他自己就罢了，连累边的女人又算个什么事。

给文茵特权，其实也是上一保险。

对于系统的能力和自己日益膨胀的野心，张昀是真的有怕了。他怕哪天自己玩的上，真什么不当人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