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在他怀里的馨雪的哭求声让他暂时中断了想：

“呜呜呜呜张昀！！主人！！不要不理我，我真的好你，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活……我以后全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原谅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呜呜呜呜呜呜”

号哭中满是乞求和委屈，那嘶哑的嗓音让张昀心里宛若被钢针刺穿一样疼，他咬了咬牙，用力地将陈馨雪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自己的。

“对不起，雪雪，真的对不起。我刚才…太过火了。我也不知为什么，刚才满脑都是暴力的念…我也你呀，我真的你，别哭了，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张昀地搂着她，有些笨拙地拭着馨雪的脸，又用亲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你没有错，雪雪，都是我的错，一时被迷了心智，我真是…我真的对不起你，妈的，我真是个畜生”

说着，他腾一条胳膊，就要用力向自己的脸打去，却被馨雪伸手拦了下来：

“昀，别打自己，我会心疼的……”她似乎已经停止了哭泣，不过鼻还是有“我不怪你打我骂我，只要你喜，随便你把我怎么样都行…我只求你一件事，可以答应我吗？”

看着那张楚楚可怜、满是泪痕的小脸，张昀的心里生无限的悔恨和愧疚。他想，无论馨雪要说的是什么，他都一定答应。

“你说吧。”

“别离开我，好吗？”

“怎么会呢，小傻瓜。”张昀重重地吻了一下陈馨雪的额“你这辈都犯我手里啦。”

“永远。永永远远，好不好？我……”

陈馨雪的脸红了一下。

（39）调教馨雪3

陈馨雪的脸红了一下。但下一刻就仿佛定了内心，想说的话脱而：

“昀，我不仅想成为你的女友…我还想和你结婚，成为你的妻，给你生一大窝宝宝，我想一直一直一直就这么陪着你，我这辈都是你的人了，好不好？”

张昀先是一愣，接着目光柔和，再度用力拥前惹人怜的躯：

“好。”

他其实想说自己还没有想得那么远。但话到嘴边，在那双汪汪的眸的盯视下，化成了一个“好”字。

馨雪的话也是他自己曾经的幻想。被相之人如此郑重地告白，对任何人来说应该都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可张昀却没有那么开心，至少他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没人比他更清楚陈馨雪是怎么上他的。

是因为系统。是因为【恋】。

简单的一个弹指，这小小的纹章就飞陈馨雪的，让她彻彻底底地上自己。

这来的太轻易，太轻松，让他得意洋洋、忘乎所以。他几乎没付什么努力，就让一直暗恋的女孩投怀送抱，向自己敞开一切，兴奋得像是飘在云端。

陈馨雪的誓言将他从天上拽了回来，让他明白了情这本书有多么沉多么厚。它里面不是只有约会和，还有期盼与未来……

少年尚显稚的肩膀上，第一次受到责任的重量。

此时此刻，他也终于明白【恋】的注释中那句“狂”的金量。

陈馨雪只是被她锁在门外不到一分钟，就情绪近乎崩溃，如果不去她，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令他后怕的事情。

张昀忽然觉得庆幸。幸好他没有滥用【恋】，幸好系统又给了【服从】的解决办法，让每一位心都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沉甸甸的，一份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