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震，脸上挤一抹苦笑。

开放？包容？这些词在我脑里像是烧红的烙铁，得我心底隐隐作痛。

我看着程曦那张妖冶的脸，脑海里却闪过程冬的影，闪过她偷情时提到的

与李光明的3P，那些画面像刀一样剜着我的心。

可我又能说什么？今晚的我，早已沉沦在这团焰之中，哪还有资格指责谁

的底线？

程曦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伸手抚我的膛，指尖划过我的肤，带着

挑逗的意味。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

我咽了唾沫，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可嘴角的苦笑却怎么也藏不住。

罗靠在沙发另一侧，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他的神邃，像是在揣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瑾，兄弟，今晚玩得开心就好，别的……咱就不多问了。」

他的语气轻松，却带着试探的意味，像是在顾及我的隐私。

我，心底却松了气，激他没追问下去。

张丹起，赤的胴在灯光下泛着汗的光泽，尾辫甩一弧线。

她笑着踢了踢地上的衣服，嗓音清脆：「好了，哥，曦曦，苏瑾，咱收拾

收拾，撤吧。这地方再待下去，我怕咱们明天都起不来。」

她的话引来一阵低笑，像是给这场狂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我们穿好衣服，推开仓库生锈的铁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散了

空气中残留的望味。

罗和张丹走在前面，低声说着什么，笑声断续传来。

程曦挽着我的手臂，步伐轻盈，像只餍足的小猫。

我们没急着回宿舍，而是拐了旁边的园小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

斑驳的树影。

园里很安静，只有夜虫的低鸣和风树叶的沙沙声。

程曦松开我的手臂，踢了踢脚下的石，抬看我，神清亮得像月光下的

湖面。

「苏瑾，今晚的事……你不会觉得我太过了吧？」她的语气罕见地认真，少

了平时的挑逗，像是真心想听我的答案。

我愣了一下，心底的苦涩翻涌上来。

我该怎么回答？说她太过放肆，还是说我自己也早已沦陷？我低看着脚下

的石，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程儿，你……真实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会

这么……彻底。」

程曦咯咯一笑，像是松了气。

她靠在一棵树旁，月光勾勒她脸庞的廓，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

「真实？哈哈，苏瑾，你这词用得有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脸，语气变得柔和，「实话跟你说吧，我这，

全是程冬调教来的。他……怎么说呢，喜看我放开，喜看我沉浸在望里。

我一开始也抗拒，可后来……就习惯了，甚至上了这觉。」

她的坦白像一块石砸我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程冬。

又是程冬。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程曦偷情时提到的3P，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在我脑

里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