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烟灰坠落

在她腰窝，一片淡红的印记。程曦息着翻跪起，峰翘，回看向我：

「老公，再来……我还没输。」

我一气，重新她的，这次刻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都浅尝

辄止，避免及她的。她低哼着扭动腰肢，浪压着茶几晃涟漪，汗珠

从尖甩落，与我的黏混在一起。我到胀得发紫，缩的酸胀几乎

要冲破意志的堤坝。

「八分钟，」

程冬瞥了腕表，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苏同学的耐力不错，程曦，你

呢？」他俯靠近，雪茄的气过程曦的后颈，她轻颤了一下，翕张的频

率明显加快。我咬牙关，指尖掐她的，用疼痛压住即将失控的快。

程曦忽然翻骑坐上来，的甬吞没整，她抓着我的手腕在

房上，从指溢，得反常：「苏瑾……别让我输……」她的声音带着哭

腔，腰肢起伏的频率却愈发激烈。我到她的颈重重撞上，绞得我几

乎窒息。

我猛地托起她的，减缓她的动作，低吼：「忍住！」

「九分半，」程冬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他起拍了拍手，「最后一搏，看

你们谁先崩。」他退回沙发，目光如刀般切割着我们缠的肢。我到程曦的

膣开始剧烈收缩，她咬住我的肩，指甲陷我的，像在用疼痛对抗

的边缘。

我死死掐住她的腰窝，在她的里停顿，抵着颈却不敢再动。

她息着贴着我的耳畔呢喃：「苏瑾……我快不行了……」她的温透过阜传

来，像团炭火在燃烧。我闭上，脑海中闪过修复《永乐大典》时镇压翘起纸纤

维的画面，用尽全力压住关。

「十！」程冬的声音如钟鸣般炸响，他起鼓掌，雪茄烟雾漫过程曦汗的

背脊，「平局，难得。」他俯拍了拍程曦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赞赏七分戏

谑，「苏同学的克制力，比我想象中。」

程曦在茶几上，浪压着木面息，红得像刚剥开的桃。我退

后一步，垂时牵扯经脉的酸胀，汗珠顺着人鱼线落，在腰汇成微型

洼。她抬看向我，底燃着余韵的火星：「老公……你真行。」

程冬哼笑一声，端起茶盏递给我：「苏教授，这场表演值五十万。」他顿了

顿，目光落在程曦间溢的上，「下次再加难度，怎么样？」

晨光漫过紫檀茶几，望的余温在这片活文上缓缓冷却。我接过茶盏，

指尖到温的釉面时，结动，沙哑：「成。」

程冬放下茶盏，汝窑天青釉的釉面映着他嘴角那抹意味长的笑。他起抖

了抖真丝睡袍，缓步踱到紫檀茶几旁，俯打量着程曦的胴。她汗的短

发黏在颈侧，尖仍因方才的克制而立，红的在晨光下泛着桃般的艳

光。程冬眯起，指尖夹着雪茄在她划过，烟灰坠落在腰窝，再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