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油彩，黄铜齿的尖齿恰好抵在伤，像是

某残酷的装饰。

李光明的快门声在帘外炸响，惊得我指尖一颤。程曦低笑声，她转时漆

衣的V领几乎完全敞开，暗银的机械齿装饰环抱着白饱满的，

将D罩杯托惊心动魄的弧度。镶满碎钻的贴仅遮挡住最的，金属链条

从沟垂落至肚脐，在冷调灯光下折锐利寒芒，与温白的肌肤形成致

命的反差学。

「好看吗？」

见我盯着她的脯，程曦表情温柔，「这行总得有人第一个见到。」

更衣室的镜面氤氲着雾，她踮起镶满铆钉的厚底长靴，渔网裙摆的苏扫

过我的膝盖。「转过去。」她忽然命令，指尖挑开我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冰凉的

漆贴膛的瞬间，李光明的嗓音穿透布帘：「程曦，你确定要让咱们小苏同

志当你的活衣架？」

程曦咬住我耳垂轻笑，镶着银钉的腰封硌得我肋骨生疼。她的呼带着樱桃

止咳糖浆的甜腻：「我家苏瑾可比某位只会的摄影师有用多了。」金属

苏发细碎响动，当她将我推到幕布前的时候，我的后背正好抵着监视里她的

一副私房照——画面中的她正用膏在镜面写下「Li's Muse」。

不多时，拍摄正式开始。

镁光灯轰然亮起的刹那，程曦已像蜕般抛掉所有羞赧。她单跪坐在老式

蒸汽机模型上，渔网裙摆被机械臂掀到大，一整条丰满雪白的，镶

满齿的束腰将丰腴饱满的勒红痕。当李光明要求她「被机械侵犯」

的表情时，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在。

「受到我的心了吗？」她仰息，汗的短发黏在颈环上。我的掌心

陷她前的，贴的碎钻在指间游走。监视里，她的瞳孔正在特写镜

下收缩成针尖，嘴角却扬起堪称甜的微笑。

「再抬五度，」李光明沙哑着嗓调整机位，「让我看到安全勒

的褶皱。」程曦发幼猫般的呜咽，金属苏随着抬腰动作扫过蒸汽阀，在

慢门拍摄下拖曳银河般的光轨。

接下来是第二组照片。当换装成维多利亚女仆装时，程曦的模样更加危险。

丝颈圈缀着铜铃，低围裙的系带松垮垂落，裙摆短得只能勉遮住黑吊带

袜的丝边。她跨坐在我的上调整丝袜蝴蝶结时，镶着齿的跟鞋正好抵着

我的。

「这是新到的拍摄。」李光明扔来一捆尺，「量裁衣环节。」程曦

立刻用尺缠住我的脖颈，在结打了个活结。她的膝盖陷沙发隙，围裙

系带垂落的苏扫过我的鼻尖：「别动哦……苏老师。」

尺蛇行过她的时，我像是丈量一件破碎的青瓷。34.5英寸的围凸

显雄峰廓，25.5英寸的腰围宛如妖娆蛇，同为34.5英寸的围在尺收时

泛起情的涟漪。这是非常完的梨形材，前凸后翘，丰。当镶钻的

贴突然脱落，一颗粉致的樱桃时，李光明的快门声与我的心声在影

棚里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