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手指温度，正贴着我大

外侧。

索没人再调侃我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飞快。战局终了，周扬眯看着手

机，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古怪笑意。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动，粉紫光

映得瞳孔发亮——那是抖音特有的界面颜。

「给你们看个宝贝。」

他把手机怼到我前，「艺术系那个程曦，这腰比绝了！」

我的视网被白光刺痛。视频里的程曦穿着红瑜珈服，正在下犬式拉

伸。弹幕疯狂动：「这比我命都长」「踩我」「好的沟啊」「摄影

师加」。背景音是黏腻的息声，混着她脚踝铃铛的脆响。

「听说她接私房照写真，一5000块钱。」王磊咽的声音很响，「这

材穿黑丝得是什么神仙画面……」

我下意识地攥拳，到呼促，心加剧。分别前程曦发来的微信还躺在

对话框里，「这是上次跟摄影师拍的，好好欣赏吧，亲的。」图是她站在白

背景布前的半背影，肩胛骨宛如收拢的蝶翼，腰窝盛着一汪影。

周扬还在动程曦的主页。画面突然到敦煌主题的时装片，程曦的鱼尾裙

摆掀到，金链缠绕的足尖正勾着摄影师的手腕。赞数显示10W ，评第一

写着：「想的跟鞋」。

「这个程曦，别看才刚开学，已经是学校里的名人啦。」

周扬的保温杯磕到铁架床沿，惊得我差跌落手机，「刚才咱们系有人在群

里说，今儿碰到她在场跑步，直接就穿着运动文跟贴，材那叫一个

火辣……」他双手在前比划夸张的弧度，三个理工男同时发介于赞叹与呜

咽的怪叫。

「她的账号是什么，我也关注一下。」

我突然开，虽然已经关注过了，但演戏要演完整。周扬很大方地在宿舍群

分享了账号，其他两位理工男都迫不及待地添加，我也装模作样了一番，然后直

接打开程曦的页面。

「你们看，她又发布新的内容了！」

十五秒前刚发布的视频里，程曦正往大绑芭舞袜的束带，丝边陷

雪白的画面让弹幕炸成烟海。背景音是她带着息的轻笑："要撕开才能看

到完整版哦。」

寝室突然陷诡异的寂静。这是我提醒的，如今所有人都在欣赏着她。「这

期写真叫《天鹅之死》。」周扬的拇指划过她汗的脖颈特写，「看到锁骨折光

没？摄影师绝对是故意把反光板……」王磊突然被呛到咳嗽——画面切到程

曦踮着脚尖后仰，真丝吊带顺着沟落的镜。

「看这个转场！"周扬激动地调音量。程曦突然扯开服肩带，画面在雪

肤乍现的瞬间切到田径场。她正弓调整跑鞋，被短绷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