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将额靠在我肩上，呼拂过我的颈侧：「每次你碰我，我的心都会

得很快。不是白天你牵我手的时候，还是……夜里你摸我的时候，我都是真

的……开心的......很开心的。」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可我知，那些未说的话，她在心里补完了。

我开心你对我的有渴望，也开心调教我的人是你……即使有时候，那些只是

羞辱。

我垂下帘，嗓发：「可……会不会只是因为调教？那些药剂、暗示、

责任……会不会是它们让你以为，自己必须我？」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句曾经读过的话，自一个被疼痛撕裂过的女孩—

—「我必须上他。你的人要对你什么都可以，不是吗？我要他，否则我

太痛苦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叹了气。那一气透着凉意，过我锁骨，

像是风，也像是她藏了许久的心事。

「不是的，明。」她终于开，语气温缓而定，「我对你的觉，从很久

以前就有了。不是从你下命令开始的。」

她顿了顿，角轻轻弯起：「是从你第一次给我买小笼包的时候呢。」

那声音像棉线一样缠绕在我记忆的某个角落，轻轻一拉，就将我拖回了

那个好的年岁。

那是十四岁。她初到昊家，寄住在我边。那天早晨，我带了腾腾的小笼

包。她蹲在昊家别墅的台阶上，两只手捧着纸袋，笑得睛都眯了起来。咬第一

的时候被到，却又不舍得吐来。

那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到她的命运，原来，我与她不只是青梅竹，也是——

圣殿下与他的魁候选。

我没想到她还记得那些。

但那样的昊明，那个少年，可能……早在十六岁的车祸里死去了，在二十四

岁的失忆中消失了，或是在三个月前，开始调教她的那一夜，被我亲手埋

葬了。

我心里一酸，鼻尖泛，忍不住将她抱怀里。

她没有反抗，只是顺势靠近，将脸轻轻贴在我肩上。

她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一渗膛。那一刻，我觉得沉在夜晚里的

东西，全都被她的气息轻轻拂散了。

「筱葵，」我贴近她耳畔，轻声说，「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无论未来

会发生什么……这次，换我来陪你走到底。」

她微微一怔，像是听懂了，又像还没完全理解。但她还是轻轻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靠着我，肩膀轻轻颤动，睫下藏着一微亮的

光。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夕沉远的楼影里，光线一暗了下去，

像被时间悄然离。

我抱着她，没有再问，也没有再说。

光线更加昏沉，可她，还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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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彻底落下来的时候，外面的街已经看不清人影。

调教室中仍亮着一盏灯，镶嵌于墙角的欧式灯，灯罩是柔雾玻璃的材质，

投下温而近乎昏暗的光，勾勒墙面繁复的饰。灯光并不明亮，反而更像是

某刻意制造的朦胧与局限。

今晚注定不平静。

这是筱葵开始调教的第三个月整。照结社规矩，长老们会在此时派人前来，

查验度，判断这位魁候选的是否得上「合格」二字。

我了不少力气，才让来人换成女人。我不想让筱葵落那些带着审视与权

的男目光中。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瞥，我也不愿。

来人气质极佳，外表看似三十，真实年龄却难以判断，仿佛被某密

的手段锁定在男人最易沉沦的年纪——刚好熟，却不腻。

她穿着剪裁极贴的灰西装，线条净利落，腰线束，裙摆收至膝上，

显笔直的线。质极佳的黑丝袜贴依稀可见的白肌肤，三寸跟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