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付了代价。」

我搂住她，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轻声说：「没事的，筱葵，真的没事了。

而且在两个世界里，无论是我，还是你，都一个个地把他们清除掉了。只要是伤

害过你的，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不会放过。」

「所以，筱葵……我们要个孩吧。」我轻轻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颤抖。

「我们两个的第一个孩，好吗？」叶筱葵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慢慢绽放

一抹笑容。那笑容温柔而明亮，像初驱散霾的光。「好呀，明……」她轻

声应着，语气里藏不住的喜，像一只雀跃的小猫，「我们要有一个属于我们的

孩。」

但她很快又轻轻蹙起眉，中疑惑：「可是，你刚刚为什么说——

『第一个』呢？」她抬起，神清澈而认真，膛因激动而轻微起伏，目光一

瞬不瞬地望着我，等待着那个迟迟未的答案。

我怔在原地，仿佛一下僵了，瞬息的破绽。她的神太过真

挚，真挚到让我几乎难以承受。我避开她的目光，微动，却发不声音。那

段残酷的往事，就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刀，横在我与她之间。只要我稍有开，便

足以刺痛她——又一次。终于，我艰难地开，声音哑得像是从咙被拉

来：

「因为……那时你被他们……玩得太多次那妇嬉戏，已经……已经失去

了怀的能力。」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叶筱葵的猛地一颤，像是被走了全的力气，整个人缓缓靠在我上。

她的中震惊与绝望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来。良久，她才低

声开：「明……这太残忍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的哭腔，泪在眶里

打转，指尖几乎陷了我的衣料。我抱住她，将她搂得更近，像是要用自己

的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宝贝……那只是另一个世界线的脏事。」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

定，「在这个世界里，你没有经历过那些痛苦，你依旧是健康完整的你。我们一

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一个健康聪明丽的孩。」筱葵在我怀里了，

膛贴着我，心逐渐平稳，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这份希望。

我低声又：「宝贝，我本不该把这些告诉你的……我本该把它们，全都藏

在记忆最。」叶筱葵抬起，泪痕未，神却无比定。

「明，你不用自责。」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动容的力量，「我想知

这些。虽然痛苦，但它们也是……属于我的经历。哪怕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我，那

也是我的一分。」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温度。

我低看着她那双透着泪光的睛，满是愧疚地轻声说：「可我看到你这么

痛苦……我真的后悔告诉你了。我宁愿你永远活在现在的快乐中，从不知这些。」

她轻轻摇，像是回应我无声的执念。「明，我们要一起面对所有的事，不

是好的还是坏的。」她轻声说，「现在，我们更应该期待未来，期待我们的孩

……」

我一把将筱葵抱得更，几乎想把她自己的。她温的贴着我，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和呼。筱葵也默默回抱着我，

双臂环绕在我腰间，脸颊贴着我的膛，呼平稳而温柔。

街边的喧嚣早已远去，天地之间，只剩你我。

5.

过了许久，受到她情绪终于渐渐平复，我便故作轻松地调笑起来：「而且

啊，宝贝，你老公……也想和你玩妇游戏哦。想想我们筱葵着肚的样，

圣洁的要命。我啊，光是想想，就忍不住了。」

叶筱葵一听，脸颊顿时泛起羞人的红，轻轻捶了我一拳，嗔怪地：「臭

老公，死阿明，就知胡说八……不过想想，确实……有趣的呢。」她了

嘴，角染上媚意，艳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