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任何人都

能展现那神情，那……诱惑。」

我垂下，结微动，声音中满是自责：「我知，在这个世界线，他们换

成了我，在你十七岁到二十一岁……是我调教的你，虽然从未到那地步，可我

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我抬起，目光痛苦且愤怒，中隐隐泛红。「可他们派各各样的人来调

教你，一遍又一遍，直到你彻底沉沦，沦为他们所谓的『成果』。哪怕是最肮脏

的街边乞丐，只要他碰你一下，你的都会起反应……」

「你当时的原话对我说的是，你是——」

我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最下贱的母狗』，『真正的便』……你们那十二个妹中最『』

的一个。」

我一气，仿佛在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到最后，连他们都不需要再控你了。你会主动，对那些层和权贵们展

现最靡、最下贱的讨好姿态……」

「可那……本不是真正的你啊！」

我猛地低，声音如刀锋划过咙，沙哑中带着撕裂般的痛。

而叶筱葵，此刻早已脸惨白，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来。

我轻轻走近她一步，语气忽然柔下来，像在轻声唤醒那个被渊裹挟的她：

「你……应该是现在这个样的啊。」

「明艳的，丽的，定的叶总裁。」

「一个明媚而又浪的女。」

「而不是他们创造的那个玩。」

叶筱葵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那里面织着动、庆幸，亦有一抹难

以言说的苦涩。「明，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她低声说，语气温柔却定。「虽然我很震惊那些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线的

事，但现在的我，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真实的我。」她微微抬起，光洒在她

的脸上，使那致的五官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我很激你为我所的一切。是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不必经历那些

脏事与屈辱。现在的我，可以自己想的事，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还

能站在你边，以这样的姿态陪伴着你。」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指尖温，中闪烁着定的光芒。她的膛随

着呼轻轻起伏，像是在用整个安抚我内心的动。

而我，早已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混着鼻涕一并落。「筱葵……我一想到

这些，我就心如刀绞啊！」

我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完整的话来。「你那么好，在那样一个的世界

线里，却因为我这个……懦弱又没用的人持着。仅仅是因为知你要被调教，

我就彻底崩溃，像个疯一样去飙车，结果把自己撞成了个傻！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我癫狂地笑着，声音几近崩溃，却很快没了力气。

「可你……你却在那无尽的屈辱与折磨中，把对我的当作唯一的支撑。你

遭受着非人的对待，被注媚药，被改造成那副模样……可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我

——这个什么都不到的废，一个傻，一个神病，一个在床上起不来的废

。」

叶筱葵眶泛红，泪悄然落。她上前一步，一把将我抱怀中，地。

「明……不要这样说自己。」她轻轻抚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

定。「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懦夫。你崩溃，是因为你在乎我啊。你我，所

以你才痛苦。你最后改变了一切，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靠在她的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噎着，浑发抖。「可是……只要一

想到那些你承受过的痛，我就无法释怀。」我哽咽着，泪把她的衣服打。

「你本该是那个无忧无虑、明媚又浪的你，而不是在那个世界线里被折磨

得……不成样的你。」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埋得更，仿佛想把所有的悔恨

都藏她温的怀抱里。

「而我……本就能到这些。」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自嘲与无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