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接送孩上下学，准时上下班，一丝不苟地维持着家的和谐与幸福。

在外人里，她或许只是辛苦了些，但依旧是那个典型的好太太、好妈妈、好媳妇，无懈可击。

而我，也恢复成了那个普通的朋友，偶尔和阿杰约打球、偶尔来家里吃饭，偶尔在社场合遇到婉婷时，微笑，礼貌寒暄。

一切看似完无缺，就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每当我们单独短暂对上神时，那双熟悉的睛里，总会浮现一丝藏不住的复杂。

那情绪很微妙，带着压抑、带着痛苦，带着难以割舍的依恋，还有一丝丝说不清的歉疚与哀伤。

她总是很快地别开视线，像是害怕被人看穿，又像是害怕自己会忍不住。

但我懂她。

就像她懂我一样。

我们都清楚，无论外表多麽平静，心里早已经有了一，无法癒合的裂。

有时，我会在夜醒来，想起那些她在我怀里哭泣、、颤抖着的画面，心像被什麽东西攥住一样。

那不是单纯的情慾，也不是单纯的占有。

那是我们曾经真真切切，彼此需要过的痕迹。

而现在，那一切，只能被永远埋在心底。

成为，无法说的秘密。

时间继续往前推。

表面上，我的生活恢复了原本的轨。上班、应酬、偶尔打球，和朋友们喝酒聊天，日看似平淡如常。

但我心里很清楚，有些事情，早就回不去了。

那些女人，还是会来找我。

小琪，偶尔趁着老公差时，偷偷约我在熟悉的小旅馆幽会；

安淇，也会在某个应酬结束的夜晚，突然给我发个讯息，问我要不要喝一杯；

青霞，假日时会假装「偶然」遇到我，在市场後的小巷里，给我一个充满暗示的拥抱。

我们依旧缠，依旧在夜里寻找彼此的藉。

只是，这一切不再像以前那麽自然、那麽轻易了。

她们来的频率，比从前少了很多。

有些是因为各自的生活变得更绷，有些是因为多了一层无法忽视的警惕。

而我，也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避免一个不留神，就让这段地下的秘密暴在光之下。

我能觉到，那「幸运」的力量，正在慢慢逝。

不像从前那样，每一个想要的女人都自然而然地靠近，每一次行动都无比顺利得几乎像是命中注定。

现在，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多的计算，甚至是更多的谨慎。

但即便如此，那些曾经与我共享过最层次快乐的女人们，终究还是无法完全离开。

因为她们的，早已被我刻下了无法抹去的记忆。

就像我心里，也永远刻着一个名字，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放下的女人。

婉婷。

没有幸运的日，其实也没有那麽糟。

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失去光环就会倒霉透。我的日，就像大多数人一样，平平稳稳，偶尔有小挫折，偶尔也有些小收获。

没有意外之财，也没有惊人的机遇。

但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灾难，没有让人措手不及的坏消息。

只是，一切变得……普通了。

日开始需要计划，需要谨慎，需要付努力，而不是单靠命运的偏。

不过，还好。

在那段拥有「无敌幸运星」的日里，我累积了足够多的财富。

买下的投资标的——那些房地产、票、私募资产——都是真的好东西，不是靠幸运买到的垃圾。

它们稳定增值，即使现在我不再拥有那超自然的幸运，也足以让我过上一辈无忧的生活。

我不需要为房贷、学贷、车贷这些庸庸碌碌的事发愁，也不需要每天计算信用卡结帐日，或者担心明天的饭钱。

生活，还是很宽裕的。

而且——

我还有女人。

而且是，不止一个，

而且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绝人妻。

每一个，都是曾经被我征服，曾经在我下哭泣、心付的女人。

小琪，还是会在某些晚上，悄悄来找我，把自己打扮得又可，在我的怀里息求饶。

安淇，虽然多了些防备，但偶尔还是会约我，在酒店房间里解开级衬衫，里面致而饱满的。

青霞，在市场忙碌完，偶尔会约我到後巷的小仓库里，一边压着鱼桶，一边忍不住叫我的名字。

她们的，依然致、火，依然能带给我烈的快。

每一次，每一次，的愉悦都真真切切。

＊＊

只是——

有时候，当我伏在她们上，激烈律动，受着小致搐，听着她们息的时候。

当我快要的那一刻。

闭上。

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她们的脸。

而是——婉婷。

她时微微颤抖的睫。

她哭着咬住我肩膀的觉。

她用那双盈满意又满是哀伤的睛，看着我的样。

那画面总是那麽清晰，

清晰到，让我分不清到底抱着的是谁。

有时候，甚至会下意识地，脱而她的名字。

而对方，通常都只会以为我是激情过，并不在意。

但我知。

我心里那个真正燃烧过的女人，

从来，只有她。

＊＊

夜晚，当激情结束，女人满足地靠在我怀里，轻声细语，或是昏昏沉沉地睡去时。

我望着天板，里一片空。

是饱足的，边也有温香玉。

但心里，却像被挖走了一块，永远填不满的空。

那寂寞，是任何丽的、任何熟悉的，都无法填补的。

那是婉婷留给我的，无可取代的缺。

＊＊

有时，我会想。

如果当初我没有那麽贪心，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是不是现在，一切会不同？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只有，失去以後，才能真正明白，什麽是，无法挽回的代价。

但即使如此，即使每一个夜晚都带着隐隐作痛的空虚，我从来没有後悔过。

毕竟，有多少人，能在自己最好的朋友命悬一线的时候，而，救他一命？

多少人，能够真正地，在那绝望的边缘，成为一个不负心、不负情的兄弟？

我到了。

我用自己的选择，换回了阿杰的生命，换回了他的家，他的未来，也换回了那个小女孩能继续拥有爸爸的童年。

如果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这麽。

因为有些东西，值得。

哪怕失去了幸运，哪怕失去了她，哪怕失去了那段只属於夜晚、属於秘密的激情。

有些选择，注定刻在骨里，不需要德审判，不需要他人理解，只需要，自己问心无愧。

而我，问心无愧。

第二十六章：意外的召唤

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我的生活逐渐恢复了某奇异的平静。那些曾经密集缠绕在我边的女人们，虽然来的频率大不如前，但偶尔还是有机会与她们短暂重逢，每一次，仍然令人销魂。

而今天，到了青霞。

店面二楼的小仓库，昏黄的灯光下，青霞抱着我。她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光的针织衫，下是合的仔短裙，那双修长白皙的在我的双手抚摸下微微颤抖。

她的脸庞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细致的肌肤像是带着淡淡光泽，闭的双下长长的睫微微颤动，嘴角着一抹忍不住的息笑意。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颤抖地低喃：「动……再一……嗯……」

我的手过她细致柔的腰线，受她肌肤下微微动的心。

她的得像要伤我，贴着我的膛，纤细却又惊人的反应让我忍不住加快了节奏。

「好舒服……啊……我喜……」她轻着，指尖抓住我的背脊。

我能觉到自己每一次，都让她浑战栗，像是被快推向一波又一波的峰。

我低吻上她微张的，青霞回应得又烈又柔，缠绕间，她微微，让我的望更加汹涌。

就在这时——

「叮——」

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原本打算无视，但不知为何，这一下震动让我的直觉突然绷了起来。

稍稍停顿，我拉过，手机一看。

萤幕上，显示着一条讯息——是婉婷传来的。

【婉婷】：动，我有很重要的事，能见你一面吗？拜托了。

短短一行字，却让我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