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致命的。

不是艳俗，不是故意。

而是，这真实到毫无防备的。

＊＊

我们聊了快两个小时。

签好委任合约後，她合上笔电，抬起对我笑：

「动，如果之後有什麽问题，随时传讯息给我喔。

别客气，朋友嘛，能帮就帮。」

我也笑了笑，。

「好啊，那就拜托你啦，婉婷。」

＊＊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多了不少联络。

有时是问问题，有时是确认文件，有时是她提醒我该补的资料。

一来一往之间，自然而然地熟悉了。

每次讯息弹来，看到是她的名字，我心里总会莫名微微一。

明明什麽都没。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往来。

但我知——

有些事情，从来都不是靠意志力能控制得了的。

接下来的日，因为公事上的联系，

我跟阿杰，也就是周俊杰，反而比以前更常见面了。

有时是讨论资料，有时是纯粹打完球後随便吃个饭。

慢慢地，阿杰也越来越随地邀我去他家。

「动，反正都熟啦，来我家吃，婉婷手艺超好！」

「今晚要不要凑个桌？我弟也来，我们可以打麻将～」

阿杰总是这样情。

我本来有客气，但阿杰大喇喇的个，婉婷又总是温柔地笑着迎接，

女儿也开朗地叫我「王叔叔」，气氛自然而洽，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

婉婷的家，就跟她本人一样，乾净、温又舒服。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井然有序，沙发上放着几个柔的抱枕，

角落有女儿的玩堆，还有一张小小的儿童书桌。

厨房总飘着的香味，

婉婷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在灶前忙碌，

偶尔回对我们笑一笑，温柔得让人心。

那画面，就像是温又真实的梦。

＊＊

晚上打麻将的时候，她换上轻松的休闲服，

上是一件宽松的米针织衫，领微微松垮，锁骨和一内搭细肩带的痕迹。

下是贴的黑棉质短，刚好卡在大，

又白又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轻轻晃着，看起来特别轻松随。

「动，快坐，今天一定让你输得脱！」

她笑着挥手叫我过来，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

我笑着过去坐下。

打起牌来，婉婷完全不像平时那样温温柔柔的。

她很会玩，牌乾脆，偶尔偷摸个自摸还会坏笑着推倒牌山，

小小地呛一声：

「阿杰，动，不要太小看女生好不好～」

这时候的她，带着一小女孩的坏劲，

又多了生活化、亲密。

让人，不自觉地，被她引。

＊＊

有时候，牌打到一半，婉婷会一边喝饮料，一边拉起坐在椅上，

膝盖弯着，着的小肆无忌惮地展现在我面前。

细致、白，线条畅得像极了运动品牌广告里的模特儿。

我努力把视线拉回牌桌，

心里却有奇怪的悸动。

她什麽都没。

她只是自然地存在着，笑着，闹着，

那双纤细笔直的偶尔一晃，长发在灯光下轻轻摇动，

温柔的香气从她上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而我的心，却总是莫名地了节奏。

＊＊

那晚结束时，我们坐在客厅喝着冰聊天。

阿杰抱着女儿睡着了，婉婷则靠在沙发上，

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和短，笑着跟我聊生活琐事。

「动，有时候真的觉得……能这样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真的很幸福了。」

她说这句话时，笑得很温柔。

我看着她——

温的神，白皙细致的小随意搭在沙发上，

宽松的衣领随着呼轻轻起伏，前柔的曲线若隐若现。

心底又升起一说不清楚的觉。

不是。

也不是简单的羡慕。

是一……想把这样的好，据为己有的本能渴望。

但我什麽都没。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说话。

也许，是戒指在悄悄推着局势前。

也许，只是我自己，太贪心了。

第十八章：难以启齿的秘密

日就这麽一天天过着。

偶尔打球，偶尔聚餐，有时候也会因为税务的事情找婉婷问小问题。

联络自然又频繁，但一切看起来都非常正常。

有一天，吃完晚饭後，阿杰抱着女儿去房间陪她看功课，

客厅只剩下我和婉婷。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小抱枕，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米棉质短，

赤着脚，双自然地弯曲着搭在沙发上，

整个人看起来温又柔。

她转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

「动，你怎麽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啊？」

我一愣，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

「怎麽突然问这个？」

婉婷歪着，嘴角带着一打趣的弧度。

「就觉得啊，像你这样的人，条件也很好，又不差……」

她眨了眨，俏地加了一句：

「虽然啦，还是输我们家阿杰一～」

我也笑声来，抬手作势要敲她的。

「喔，敢说喔？」

她咯咯笑着躲开，轻拍了一下抱枕，

脸颊因为笑而微微泛红，神里全是温柔。

我靠在沙发上，假装轻松地说：

「大概是……遇不到比婉婷你更好的人吧。」

我说得随，但又带着一半开玩笑的认真。

婉婷听了，顿时笑得更甜了。

她捧着脸，笑着摇。

「那你要单很久喔～这世界上像我这又温柔又漂亮的人妻，可不多喔～」

她语气轻快，像是开玩笑，但我听得来，

她是真的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当是朋友间的调侃。

我也笑着附和，气氛轻松自然。

但心里，却浮现另一层无法说的真相。

＊＊

其实，我不是遇不到。

我本不缺女人。

只不过，她们全都是别人的女人。

小琪、安淇、青霞、婉如——

一个个份看似正经、家幸福的人妻们，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却甘心主动地打开，

让我一次次占有、一次次填满。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有人寂寞，有人渴望，有人只是想要找回久违的快。

而我，只需要轻轻一勾手，

她们就会带着笑，带着渴望，主动走我的怀里。

坐在这里，看着婉婷轻松地笑着、开着玩笑，

她白皙修长的在沙发上轻轻晃动，

宽松的T恤落了一，细致柔的肩膀线条。

那自然的，没有一刻意，

但却偏偏，比任何作的诱惑都还要致命。

我心里清楚——

至少现在，我没有对婉婷动什麽歪念。

她是阿杰的老婆，是我们多年朋友的太太。

这条界线，我分得很清楚。

只是，男人的本能，并不会因为理智而熄灭。

＊＊

当她白的长随着坐姿微微改变，

小叠，大内侧若隐若现时，

一闷烧的慾望，还是不受控制地在我内升了起来。

我转开视线，低喝了一茶，

却发现，和咙像是被了火，乾渴得厉害。

心里忍不住笑了笑。

这时候，总要找个。

＊＊

隔天一大早，我便来到了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