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黑丝袜，脚踩着一双简单的白球鞋，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学生时代走来的小妖。

一门，她就扑上来，双手圈住我脖，嘴又甜又急地吻着我。

「动……想死你了……」

她笑着气，脸颊红，神迷离又气。

我抱起她，让她双夹在我腰间，直接走向沙发。

她主动扭动着腰，在我怀里小声，前柔地压着我，两磨蹭着我已经撑起的。

裙很快就被掀到腰上，丝袜底下的小早已得一塌糊涂，内本贴着透明发亮。

我一边咬着她耳垂，一边一把撕开那条内，直接扶着自己对准她早已饥渴的小。

「啊啊……动……啊……快……快来……」

她抬起小，主动对准，急不可耐地迎接。

我一腰，整没她内。

那实、又急促渴求的觉，让我低吼声。

她抱着我，嘴里息着，腰主动起伏，整个像是已经习惯了我的节奏，自然而贪婪地索取着。

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她的丝袜就抖动一下，肤白皙细致，型完得像艺术品，每一寸都充满了引诱。

她被我得连连，小嘴微张，尖微，亮亮的睛直直地看着我，像是只求被的小兽。

我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着她的，受她整个人像是要在我的掌控下化。

正得火时，突然——

手机

响了。

婉如一愣，着气伸手去摸包包里的手机。

萤幕上亮着——妈。

她整个人一僵，脸一变，然後很快笑了。

那坏坏的、兴奋到发抖的笑。

她回看我，神闪着邪恶又兴奋的光芒，低声在我耳边说：

「让她……以为我正在努力……」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血整个沸腾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呼，下接听键。

「喂……妈……」

她的声音的，带着刚过後微微发颤的余韵，甜腻得不像话。

而我，并没有停下动作。

我继续慢慢地动腰，在她内缓缓，故意又又慢，让她难以控制住息。

「嗯……在家啦……」

婉如咬着，努力控制声音，但她的下腹因为快而一一，手指抓着沙发扶手。

「老公啊……呵呵……他……刚刚回来了啦……我们……嗯……」

我故意加一记。

她猛地一抖，夹了我，声音里压抑不住地溢一声轻哼。

「嗯嗯……妈你放心啦……我们有努力啦……很努力……」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息，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溢甜腻的声。

电话那的婆婆笑呵呵地应着，叮嘱着她早休息、别太劳。

而我，低咬住她耳朵，边狠边压低声音说：

「再让她听清楚一……让她知你有多努力……」

婉如红着脸，咬着下，角泛着光。

她扭动着，主动迎合我，让撞击声变得更明显。

「啊……妈……真的啦……我们……很努力……」

她着气，声音甜得发颤，双手抱着我的脖，指甲陷我肤里。

我一边狠，一边低咬住她的尖。

她再也忍不住了，电话还没挂，已经猛地一缩，炸裂。

「啊啊啊啊……」

她忍得很辛苦，但那颤抖和从小涌的卖了她。

电话那传来婆婆的笑声：

「乖啦，快给妈抱个孙喔，妈等你们的好消息。」

「嗯……嗯……一定……一定会有的……」

婉如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余韵未消的颤抖。

她手忙脚地挂掉电话，一转就扑倒在我怀里，双蒙蒙地笑着，又羞又。

「动……快一……再我……让我真的怀上你的孩……」

她主动翻，翘起，像一只发情的小猫，渴求着、哀求着、用整个邀请我。

我低吼一声，扶着她纤细的腰，狠狠地、无所保留地再次贯穿她。

後来，婉如真的怀了。

那天，她传来讯息，只短短几个字：

【动动……我有了。】

讯息後面还跟着一个哭笑织的表情符号。

我靠在床上，看着手机，轻轻笑了笑。

＊＊

怀的事情，让她在家里的地位一下稳定下来。

婆婆开心得不得了，天天打电话叮嘱她保养，小心胎气，还说等孩生後，要回台南老家帮忙带孙。

婉如的老公也觉得是个好机会。

老家有房、有地，生活压力小，费也低，还有长辈能帮忙照顾小孩。

「为了更好的生活品质啦。」

她老公这麽说。

所以，在孩生前，婉如跟着老公搬回了台南。

＊＊

我们最後一次见面，是她临走那天的晚上。

她肚微微隆起，穿着宽松的妇连衣裙，还是那麽纤细修长，黑丝袜包裹着小，脚下踩着平底鞋，整个人看起来又又母光辉。

她站在我门，咬着，睛泛着光。

「动……我会想你的……」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没有多说什麽，只是低吻了她一下。

那一夜，我们没有。

只是静静地抱着彼此，受对方的温和呼。

像是告别，又像是约定。

＊＊

後来，她生了一个男孩。

再後来，每次她回台北探亲，总会个空来找我。

每一次，她都像是从南方又炙的风里带回来的情，扑我的怀里。

在酒店里，在老地方，在任何能找到空档的地方，她脱光自己，让我重新占有。

「动……」

她有一次趴在我怀里，轻声说：

「我总觉得……我的小孩……」

她停了一下，脸红了。

「不只是第一个……」

她咬着，神闪烁：

「第二个……第三个……可能……也都是你的吧？」

我笑了，低吻住她的。

不需要答案。

因为我知，她的、她的最，一直都是我的。

第十六章：回味无穷

那段日，婉如暂时离开我的生活，回到她那个年轻时就牵手的男人边。

但我的床，从来没冷过。

最先回来的，是小琪。

那天，她穿着一件淡蓝仔外，里面是一件贴的白短T，着黑短裙，上还着一双光泽细腻的黑丝袜，踩着一双细跟跟鞋。

一看到她那双被丝袜包覆的，我的血立刻沸腾起来。

她站在门，脸上挂着带坏坏的笑，双手背在後，像是个来撒的小恶。

「动……」

她声音甜得像化的糖，「还记得我吗？」

我没说话，只是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屋里，关上门。

她咯咯笑着，跟着我的力一个踉跄，跌我怀里，的贴着我。

隔着衣服，我能清楚觉到她前柔的压力。

「动……我好想你……」

她抬起，小脸微红，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低吻住她。

她很快地回应，主动缠上来，一声，轻轻着我的大。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撩起她的短裙。

丝袜包覆下的小又翘又，让人忍不住想狠狠。

我抚摸着她大内侧，觉到丝袜下那层细的温与微微的。

「穿这样来找我……是想被怎麽样？」

我贴着她耳边低语，声音故意压得沙哑。

她颤抖着，笑得又又坏，细声回我：

「想……被你狠狠啊……」

这主动的话，让我的瞬间胀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