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经意地轻轻掐住她的尖。

她整个人颤抖得更厉害了，腰也更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

我觉到她快要撑不住了。

电话那的男人还在唠叨，她却在我下快要。

我用力地一次，她整个人猛地一，得快站不住了。

她咬牙忍住叫声，只能把整张脸埋沙发抱枕里，放任自己在我的律动下。

「那、那你要小心开车喔……嗯嗯……拜拜……」

她声音发抖地说完最後一句话，连忙挂掉电话。

刚挂掉，她就整个人下来，腰发，着气，像是刚被暴风雨席卷过的小兽。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张开，翘起。

「电话挂了……现在换我好好你了。」

青霞回，神蒙蒙地笑了，轻轻了嘴，声音又甜又媚：

「好啊，房东大人……坏我吧……到我叫到整条街都听见……」

我低吼着再次她内，这一次，不留任何余地。

撞击的声音、她断断续续的与哭叫声，织成了一场无声的响曲。

沙发、地板、理台、浴室墙。

她穿着丝袜、穿着雨鞋、穿着老公买的居家服、穿着工作围裙。

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只要我想，她就是我的。

不需要铺陈，不需要暗示。

只需要一个神、一个拉扯、一个吻。

她就会摊开，迎接我的侵占。

因为，青霞已经彻底成了我的女人了。

晚餐後，她穿着一件松垮的T恤在厨房洗碗，下面只了一条内。

她光着双，踩着凉凉的地砖，每走一步，饱满的就晃一下，丝袜还松松挂在脚踝上，像是刚被草过还来不及收拾的样。

她一边洗碗，一边哼着市场卖鱼时常听的小调，声音轻柔，却带着一掩不住的慵懒与满足。

「欸，动。」

她突然转喊我，脸上挂着坏坏的笑，「你要不要吃甜？」

我从沙发上挑眉，「什麽甜？」

她眨眨，直接把手上的洗碗巾一丢，转，两手着理台，翘对着我。

「来吃啊，刚刚了好多。」

语气轻松得像在邀请人喝饮料，却那样到骨里的姿态。

我看着她被T恤半掩的圆，白皙的肤上还留着几个昨晚抚留下的指痕，心底像被火烧一样。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认识的时候，她说话温温吞吞，笑起来羞涩，面对这件事，也只是害羞又微微期待的闪躲。

而现在。

她会在洗碗时故意脱到只剩一条内，会主动翘起邀请我侵犯，会在我她时，一边一边声喊着要我在她最的地方。

而这一切的改变，全都是我造的。

这觉，让我心里充满了一难以言喻的满足。

像是亲手雕刻属於自己的艺术品。

像是把一个纯朴的人妻，一一地染上慾望的颜。

现在的她，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得发疼。

我走过去，从後面抱住她。

她笑着，像早就知会这样，一边把更地翘起来，腰弯得更，双手撑着理台，主动把分开一。

我低咬住她的耳垂，手指穿过她内边缘，早已的。

她颤抖着笑了一声，轻轻一抬：

「你不是说要吃甜吗？怎麽还不开动？」

她说得那麽自然，那麽轻松，彷佛把自己的每一寸，每一滴，都当成了专属於我的。

我受不了了。

一把撕开她薄薄的内，直接了去。

她被突如其来的得骤然颤抖，嘴里溢一声压抑不住的。

我一边狠狠撞击，一边看着她双手抓着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因为前的张而微微发抖。

她的T恤早已到腰间，着背，腰肢纤细柔，随着我每一下而剧烈晃动。

汗顺着她的脊背下，反着厨房黄的灯光，得像是被火光照亮的雕像。

我抓住她的腰，把自己狠狠地埋她最的地方。

「动……哈啊……哈啊……太、太了……好满……」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整个人像被的海浪推着往前飘。

我咬着牙，受她内一波又一波缩的搐。

这觉。

这把她从清秀市井少妇，慢慢调教成只对我展现这副模样的过程。

这看着她在市场里卖鱼时乾乾净净、在我面前却跪着叫着要我狠狠她的反差。

让我每次她时，都有近乎病态的满足与征服。

她就是我的作品。

我的财产。

我的禁忌乐园。

我抱她，最後几下狠狠地冲刺，把稠的一切她。

她在理台上，发抖，小腹微微颤抖着，嘴里还断断续续吐着我的名字。

我低，过她汗的脖，闻着她上混着盐味与气息的香。

下这个曾经朴素的人妻，现在，完完整整，只属於我。

第十三章：再遇新猎

青霞的老公回来了。

市场的摊位重新由两人一起分担，家里也多了一个声气的男人。

这意味着，我跟青霞的偷情——变得困难了。

从每天无限制的纵慾，到现在只能偶尔抓到空档偷偷来一发。

每次她从市场偷空回到货仓後场，我们急急忙忙地把握那几分钟，她边着气边拉裙摆，我边咬着她脖迅速去。

但就算，更多的却是满满的不甘与压抑。

还是她的，但时间，不再完全属於我了。

也许正是这样，我的心开始蠢蠢动。

＊＊

就在这个时候，陈婉如联络了我。

说起来，她是我以前在外商银行刚去时的同期生。

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不是那一惊艳的大女，但材极好，尤其是那双又直又长的，简直是犯罪级别的存在。

婉如个活泼，有傻气，有时候反应慢半拍，总带着一孩气的直率，让她在一群竞争激烈的同事里显得特别可。

她不大，属於纤瘦型，但那双——

每次穿上窄裙或短，总能引整个办公室的视线。

她和男友从中就往到现在，论及婚嫁，是人人称羡的「模范情侣」。

我手机震动，是婉如传来的讯息。

【动，最近方便聊聊吗？我心情不好……想找你吐苦。】

我挑了挑眉，回拨了电话。

她很快接起来，声音还是那熟悉的，带傻气的语气，只是多了些掩不住的郁闷。

「唉……我跟我男友吵架了啦……」

她在电话那重重叹气，像是小狗受了委屈。

「他现在每天只会打电动，也不谈未来……我说想冷静一下，他居然没怎麽挽留耶……」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

她碎碎念，一边脑中却浮现她那双逆天长缠在我腰间的画面。

我暗暗了气，提醒自己现在还只是聊天。

「那你想怎麽办？」我问，语气尽量轻松。

「我也不知啊……」她抱怨着，「跟他那麽多年，想放下也很难啊……」

「但又不甘心啊……」她声音小了一，像在自言自语，「我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吧……？」

我微笑，低声说：「当然可以。」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

「动……」

婉如的声音忽然轻柔下来，「你……有空的话，可以陪我喝一杯吗？」

我看了看时间，夜还很长。

「当然可以。」我答应了。

「真的喔！」她顿时像小孩一样开心起来，笑声甜甜的，让人忍不住心里一。

「那我换个衣服，等一下传地址给你。」

「好，我等你。」

挂掉电话，我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熟悉又兴奋的悸动。

曾经在办公室里看着她长微微叠的模样，只能暗自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