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跟你见面了，医生说前三个月不稳……我也想让这个孩……留下来。」

「我知。」我语气不重，「你乖一，有空多睡，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

她语气刚落，我就挂掉电话，重新扣安淇的腰。

「谁打来？」她转问我，语气得像发泡。

我俯贴上她耳边，「一个我让她怀的女人。」

安淇一震，整个人勐地收。

「那我呢……你什麽时候让我也有？」

我没回答，只是再一次，一次比一次更，把我的埋她。

因为我知——她也是，等着我填满的女人之一。

第八章：总有新的女人，刚好现

最近的日，依旧过得顺。

我的票持续上涨，主已经把我列「策略专案心名单」；公司内外越来越多女人对我释善意，连人资的副理都开始问我周末有没有空。

一切都很顺。

但我却开始到不满足。

小琪因为怀，不能再跟我。虽然我们偶尔还是会在公司楼梯间快速亲吻、或她在我午休时蹲下用嘴替我舒压——但那只是一习惯的「补给」，而不是完整的拥有。

她总是甜甜地笑着说：

「只能这样罗，宝贝。不然宝宝会不稳……但我还是想让你舒服一。」

她嘴里着我时，神还是那麽柔，那麽依恋。

但我知，她现在属于「胎儿优先」模式。她是我的，却也是别人的妈妈了。

＊＊

安淇那边，也慢慢有了变化。

她最近开始提早下班，不再找我开「专案讨论会」。我们的次数从一周三次降到一次，有时甚至连讯息也回得慢。

直到有天夜，她主动打给我。

「我老公最近……怪怪的。」

「怎麽了？」

「他突然变得很贴，会买菜、会问我想吃什麽，甚至会主动亲我……」

我沉默几秒。

「你喜这样吗？」

她在电话那没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才说：

「我不知……我很享受跟你的每一刻，那被你得发抖、被你看着就的觉……但我也不想放弃我儿、我的家。」

她语气里多了一无奈，「我们……最近先不要见面，好吗？」

＊＊

就这样，短短两周内，我边的两位心女人，一个变成了不能动的妈妈，一个变成了回归家的贤妻。

但我，还是那个着戒指、浑慾与幸运的男人。

我本该觉得轻松——没有争风吃醋、没有纠缠、没有责任，这一切安排得刚刚好。

但我却开始浮躁。

我开始渴望新的、新的反应、新的脸孔在我下扭动、哭喊、臣服。

就像这枚戒指，不断推动我往下一位女人走。

我知——下一个「刚好现」的女人，很快就会来。

那天早上，我提早醒来，莫名地想吃海鲜粥。

我骑车晃到附近的传统市场，正准备随便买几尾鱼煮个汤，没想到转过一个角，就看见了——她。

她站在一间鱼摊前，正在切理好的小卷。

短发扎起来，白皙的脸庞带着一汗，没化妆，但五官极其净，特别是一双睛，清澈得像刚洗完的玻璃杯。

她穿着灰蓝贴衣，下是，外着雨鞋与防围裙，但那丰满型与圆线仍旧清晰可见，整个人像是被错放在菜市场里的某诱惑——俗世界中的一朵莲。

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下意识地转动了戒指。

心里冒一个想法：

这样的女人，会不会……也可以？

我没抱期待，纯粹想试试。

但几秒后，她居然主动朝我看了一，还笑了。

那笑容，净又大方，没有一防备，像是老邻居般自然。

「要买鱼吗？今天的红很新鲜喔，我帮你挑最的。」

我走过去，她一边说话一边熟练地理鱼，语气柔和，神却总不时扫过我。

「你是住附近的吗？没见过你喔。」

「最近才搬来。」我顺编了个理由，「第一次来这里，没想到你这边这麽……专业。」

「我老公家的摊啦，现在都我顾，专业是练来的。」她笑着说，语气却没有提到老公的温度。

我注意到，她的左手无名指虽然有戒痕，但已经没戒指。

她把鱼装袋时手一，鱼血了我一，她立刻拿纸巾过来，凑得很近地帮我，「啊！不好意思，我没注意看……」

她一边，一边轻碰我的衣服，距离近得只差一气。

这一瞬间，我确定了——戒指发动了。

她已经对我起了兴趣，或至少——产生了某熟悉。

「你叫什麽名字？」我笑问。

「林青霞。」她回答时还笑了下，「不是演员那个，是我们鱼摊的青，姓林。」

我差笑声：「我叫王动，刚好动静皆宜。」

她神闪了一下：「王动……嗯，好记。那你下次还会来吗？」

「如果你还在，我就来。」

她脸红了红，低收拾鱼，语气却轻轻地补一句：

「那……我会在。」

我转离开时，耳边还是她那句「我会在」，像咒语一样回。

我知——新的狩猎，开始了。

这一次，是一个市场里的人妻鱼贩，一个我只动了念，老天就开始推的对象。

我甚至还没什麽，她就已经自己把门打开。

而这，就是我的戒指——让女人一个一个，刚好地落我的世界里。

隔天早上，我又去了市场。

说不上是为了鱼，还是为了她。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针织衫，里面垫着运动内衣，外依旧围着那件看似笨重的防围裙，但整个人依旧闪得刺，像雾里透光的朝霞。

她看到我，睛立刻亮了一下。

「你真的又来了。」

「我说过你在我就会来。」

她轻咬了一下下，像被逗笑，又像被撩到了。

我假装随问：「你怎麽会来卖鱼？看起来不像这行的啊。」

她一边杀鱼一边说：「是我老公家的生意，他人很好啦，就是……什麽都听老人家的，话不多，也不懂女生在想什麽。」

「你们情不好？」

「也不是不好啦，就是那……久了没话说，连碰都不会碰我，抱一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