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页，后面并没有售的记录。

本来土豆这东西到都是，但以前都是作为菜蔬来用。等煜煊想用它来解决粮短缺问题时，距离末日已经过去了几十年。超市和仓库里的土豆都烂完了，在地里的则很不好找，毕竟植株识别的本事，家里没一个人备。

在煜煊居住的村附近，几乎每一寸土地都被翻遍了，但几年来，始终没有发现土豆的踪影。

“你找到实了？”

煜煊的声音有些发颤，雨竹既然来要奖励，说明她拿到的并不只是一张货单。

“就在房后面的空地里，长了一大片呢。我随便挖了几个，就在袋里。”

煜煊没了的心思，跑过去，在布袋里翻找。雨竹还没够，但也没打扰爸爸，跪在他下着垂落黏的。

几个淡黄发绿的块被包在破布里，上面还带着零星的短芽。久远的回忆在煜煊脑海中迅速重组，他似乎又闻到了酸辣土豆丝的香气。

“对对，这就是土豆，世上最产的主粮作，有了它，我们不用再为粮犯愁了！”

雨竹着用力，抬看向煜煊，弯弯的睛里满是笑意。见爸爸开心兴奋，她也同受，甚至她自己的受和望都没那么重要了。

煜煊有些歉意地低：“雨竹，这事太重要了，我们得上试，晚再补偿你好吗？”

“嗯，我明白，爸爸你去忙吧。”

雨竹起，帮煜煊拉好衣服，用力地抱了抱。矫健的躯饱满有致，弹十足，让煜煊小小地恍惚了一阵。

“今晚要跟我睡哦。”

煜煊笑着了女儿的：“肯定把你得嗷嗷叫。”

回到家，煜煊立刻找来晨星，与她讨论土豆的植方法。很快，第一批土豆被切成小块，均匀地埋院里准备好的试验田中。

十几天后，将土豆块挖。看着萌的新芽和须，煜煊兴奋地抱住晨星用力亲了一。

第一批土豆产后，新月修复了一台播机，专门改造成土豆专用。麦收获后，翻完土，虹影就开着播机在田里来来回回。

玄意和雅歌带着一群小朋友立在田边。等播机经过，孩们就从田垄上跑过去，检查土豆块地的度和位置。遇到误播漏播的，便从兜里掏土豆块补上，再跑去向两个报告。

玄意记录好播的情况，等回村就可以让新月调整改播机。

两三个月后，天气刚刚变冷，煜煊亲自开上拖拉机，拖着耙犁沿着播的路径驶过。孩们背着小布袋，手持竹夹，开心地将土里翻的土黄块个个拾起。偶尔有女孩儿发现特别大的，举着大叫一声。周围的孩都围过来，发羡慕和赞叹的声音，田野里弥漫着快的气氛。

收获的土豆用卡车运到渠边，沐清带着女儿们，用竹筐装着土豆浸中。竹筐用长长的吊臂挂着，悬在三脚架下。虹影坐在吊臂的另一端，像是玩跷跷板一样，带着土豆在中，洗去上面附着的泥土。

净的土豆送回村里，倒在院里，堆成了几座小山。晾后，再送地窖里堆放。

窖藏的土豆过了秤，亩产足足是小麦的两倍多。这还是第一年经验不足，等后面慢慢改植技术，产量还能再一截。

压在心的一块大石终于搬开，煜煊心也松快多了。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那天，家里停了大分的工作，所有人聚在主屋里庆祝丰收。大家吃着零嘴，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充分享受难得的闲暇。

冬天没有丰富的瓜果，但和储存的果够。牧场的经营也小有成果，整桶的就摆在桌旁任人取用。

主粮不足的这段时间，家里的饮缺主要靠打猎补充。量摄受限，白质倒是相当充足。所以刚刚长成的这些姑娘们，各个量纤细，但发育得都很不错。

站在煜煊面前的，是解决生育困难后，沐清生的一对双胞胎，洛娴和洛雅。她们长相一模一样，眉中依稀能看她们母亲的样，形甚至比她们母亲年轻时还要诱人。两人又瘦又，长腰细，饱满丰隆，半遮在单薄的布衣下，凝脂一般的肤和陋的织形成鲜明的对比。

妹俩相依而立，被她们的母亲搂在怀中，一侧的房挤在一起，压令人心颤的弧线。

惯例，两个月前她们的年龄就到了，应该送父亲的卧室开苞。但土豆大批量植的这段时间，煜煊几乎天天都泡在田边，和晨星一起记录长势和虫害，研究植技术，每天都很晚回家，这些孩的初夜就耽搁了。不过两三个月下来，晨星的肚也大了起来，可谓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如今有了空闲，自然不能再冷落孩们。

“去，到爸爸旁边坐着。”

沐清轻轻一推，让两个女儿贴着煜煊坐下，自己上前一步，跪在弟弟间。

煜煊两手一揽，将双胞胎搂得靠在自己上。少女的馨香环绕四周，柔弹的极佳。和两个女儿亲吻时，也被的腔裹住，缓缓地着活运动。

双胞胎脸颊微红，俯低首，趴在爸爸大上，和母亲一起服侍壮的。

煜煊慢慢剥去女儿们的衣衫，抚摸她们缎一样光无暇的肤，指尖游过房、小腹，最终停留在她们未曾敞开过的上。

少女们轻声低，不安地扭动，意慢慢从渗了来。

“差不多了吧？”

煜煊有些急躁，握着洛娴的长发，将她从上拉起。

沐清侧还有银丝连在上，中汽弥漫。每次有女儿将被开苞，她好像都会特别兴奋。

“对女儿温柔儿。”尽知煜煊经验丰富，她还是忍不住提醒。

煜煊，托着洛娴的，让她跨过自己的大，两分开跪在椅上。沐清抓着又吞吐几次，握着对准女儿柔粉红的小。

屋里的众人虽然各忙各的，此时目光也都汇聚过来，看着慢慢没少女的内。

没有鲜血，女也许是平日里跑就破开了，此时却让的更为顺利。沾满唾的一路，最终两人的大完全贴合。

洛娴仰轻叫，明亮的睛里蒙上一层雾，睫轻颤。初次被大的侵，里多有不适，但她并没有逃开的意思，只是用手掌轻轻着自己的小腹。

煜煊低噙住她的嘴，几下，伸少女的腔，寻得柔的小互相缠。

火凑的刺激变得愈发，但仍是稍觉不足。煜煊抱着洛娴，让她抬腰，退大半的立刻被沐清的香卷裹，将更多的唾涂在上面。

洛雅揽着父亲的脖，羞又情地献上香，和一起与煜煊吻。虹影笑着走过来，蹲在她后，慢慢起女孩儿白皙无的阜。虽然年龄差距不小，但论辈分，这对双胞胎也算是虹影同父同母的妹妹。在大家中，更为亲近的血缘，也更容易得到长辈的照顾。

炉里的大块木料烧得红亮，屋里温如，气氛也变得更为暧昧。女人们半解衣衫，香肩或是房，互相搂抱着，低声谈，轻抚低笑。

昙香端着一盘果走来，被雨竹拉倒在上，新月则趴到母亲的背后。两个女儿夹着昙香，衣衫抖落，浪翻。

晨星直的鼻梁上架着镜，一手搭在怀隆起的腹，一手拿着书册，借着窗边的光静静阅读。她的下，一个可的短发女孩儿正埋首于细长双间，发轻轻摇曳。这正是她生的第一个女儿，如今也长大了，懂得孝敬母亲了。

梦溪着听诊，指挥玄意和雅歌给几个女孩儿检查，她自己则贴在玄意和雅歌的后，握着两涂油的角，在她们的门里轻快地。

煜煊和双胞胎尽兴合，把洛娴洛雅都得了，起舒展手脚。只见屋里其他女人几乎都聚在了屋中的地毯上。手脚缠，衣衫混杂，雪白隐现其中，声与叫声此起彼伏。

沐清立于煜煊后，前衣襟敞开，房和小腹与弟弟相贴，在他耳边颤声：“一起过去吧，都是你的女儿，不要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