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泣泪倾珠无人惜

院内之人，开始井然有序地进入内堂。

高帽者带tou，残疾人随后，接着新娘和壮汉两人一排。

直到最后一名新娘入场，shen披红se绣金的嫁衣，莲足赤luo。

王汝凯缓缓站起shen子，dao：“祭典开始，诸位用餐。”说完再度落座。

一名dai着黑盖tou的新娘，由壮汉搀扶chu列。

靠近圆桌后，壮汉脱光了她。

傲人jiao躯袒lou，却仍蒙着盖tou，看不清脸面。

壮汉将她拦腰抱起，放到桌面的mao毯上。

动作恭敬虔诚，既无情yu，亦无怜惜，仿佛只是在摆放一件贡品。

新娘粉nen的yinbu，正朝向绍宰宜。

绍宰宜看着这yin靡又惊异的景象，心中竟毫无情yu，暗暗决定：在这里，无论遇到多么奇怪的事，顺其自然即可，反正也zuo不了什么。

他已向神xing屈服。

接着，仆人开始上菜，他们从内堂里墙小门一贯而入，端着盘子，将菜倒在新娘洁白无暇的jiao躯上。

最后一样菜是拍黄瓜，绍宰宜yan看着菜被sai进新娘的yindao，把yinchun撑得鼓鼓nangnang。

“汝已被神选中。”王汝凯毫无gan情地dao。

鬼使神差般，绍宰宜拿起了筷子，往新娘yindao里夹了几gen黄瓜放入自己碗里，若无其事地吃起来。

gan受到下ti的动静，新娘发chu微不可闻的chuan息，jiao躯颤抖。

王榭燕一如往常地沉默，仿佛早已习惯。

“今日之会，皆为神示。”王榭燕举杯dao。

众人纷纷举杯：“祝圣赐使。”

绍宰宜举杯回敬，yan光却偷偷寻找哲夫人的倩影。

座中人悉数dai有面ju，方才从院内进来者却未dai，新娘只dai盖tou。这些人an次序排着队，站在墙边候着，无福享受神灵的供奉。

酒足饭饱，菜肴已干干净净，桌上女ti只裹着一层层晶莹透亮的油迹，既mei丽又妖异。

绍宰宜认得，这zhong油乃是由雾晶树的果实提炼而成，此树长于绝地，常人极难取得。提炼chu来的油质清澈透亮，略带甜腥，服用者会产生迷幻，陷入恍惚和兴奋。在昊宁朝属于稀有之wu，即便王府，也只有仪式时会用上这zhong油。

绍宰宜喃喃dao：“这就是神赐？”

瞬间，他gan觉自己心tiao失速，脸上臊热，恍惚间，在场众人皆已不见，青怜姨娘赤shenluoti，肚pi朝天地平躺在圆桌上，活像待宰的羔羊。

绍宰宜血脉贲张，连一刻也压抑不住，跨上圆桌，扛起青怜纤弱的双tui，“噗呲”一声，jiba准确地刺进了干燥的yindao。

一gu被释放的快gan，油然而生。

青怜沉默着剧烈扭动shen子，如同热油上的泥鳅，妖艳而诡异。

绍宰宜猛力冲刺着，怒吼连连，同时把肩上的一双玉tui往下压去，shen下的jiao躯仿佛被拦腰折迭了起来。

羊脂白玉般的双tui，在肩上猛烈chou搐，秀mei的小脚凌空luan蹬，小tui肚优mei的弧线，不住晃动，足趾jinjin蜷曲，纤细的青jin鼓胀。

接着，routi最后在圆桌上像鱼一般弹了一下，便告静止。

pen涌而chu，漫天血雨，一时模糊了绍宰宜的双yan。待视线清晰，他愕然发现，敬畏的目光，从无数面ju后投向自己。

手里还扛着洁白的双tui，往下看去，腰腹间满是鲜血，yangwu在新娘逐渐变冷的yindao里tiao动，作最后的发she1。

哪有什么青怜，绍宰宜恍然大悟，方才错把圆桌上的新娘当作了青怜。

耳边，只听高帽男子高唱dao：“斯有信女，愿为人牲，以huan乐与牺牲之dao，供奉神灵。皇土明鉴，验明正shen。为其遗族，赐下神恩。”

这时，由全场唯二dai着银面ju的哲夫人，素手轻扬，揭开了新娘的盖tou。

盖tou下，却是一张清纯貌mei的容颜，却脸se苍白，chun角汩汩涌chu鲜血，染红了整个下ba，缓缓往脖子滴落，旋即被凹陷的锁骨盛满。

接着，哲夫人伏下shen，把面ju掀到鼻子上，开始从新娘的锁骨里啜xi血ye，不时伸chushe2tou，意犹未尽地tian舐着chun边的血渍。

这帮人疯了吗？绍宰宜想着，却被臂弯上双tui的重量提醒，“你也是其中之一”。

绍宰宜bachujiba，放下那对逐渐冰冷僵ying的meitui，理了理下摆，退下桌来。

他zuo这一切都很冷静，表情淡漠，yan神空dong若无wu。

尽guan内心不断自责：“她是谁，我杀了她?我应该zuo点什么挽回。”

但他只是坐下，静静等待。

王汝凯站起shen来，朗声dao：“神明召来，唤我众生。”

话落，王汝凯率先离座，走向右边的一扇门，只见那门已然敞开，里面黑漆漆地，竟是透不进一丝光亮，直如张着口的猛兽。众人纷纷起shen跟上，银面ju的两人排在前面，绍宰宜shen后jin跟着王榭燕。

绍宰宜低tou看着前面，哲夫人腰肢款摆，高耸圆run的双tun在裙子下颤颤巍巍。

她穿着更华丽的服装，袖口和衣领上，缀一层薄如蝉翼的绫罗，白nen肌肤若隐若现。裙摆明显贴合tunbu，而非时兴的宽袍广袖，长度只及小tui，莲步轻移间，曼妙的腰tun曲线一览无遗。

正看得如神，前面蓦地回tou看了他一yan，银狸面ju后，一双媚yan盈满笑意，看得绍宰宜心yangyang的，尽guan他刚发she1完。

十八岁的绍宰宜，jing1力旺盛，谁又说这不合理呢？

经过一条漆黑的甬dao后，众人来到了一个奇异的领域，这里仿若置shen自然，抬tou看到月亮与星辰熠熠生辉，两旁是透明的墙bi。

绍宰宜被哲夫人撞破内心yu望，尴尬地朝两旁看。左边的墙bi里，一排姿态端庄的妙龄少女，浑shen赤luo，每人分别跨坐在一个便桶上，便桶呈一个大肚缸形，极易分辨。其中有人正在排niao，哗啦啦，他清晰地看到niaoye从yindao飞溅chu来，清澈透亮，转瞬落入便桶中，随后便有人chu现，迅速搬走便桶，并换上新的桶子，似是为确保niaoye新鲜。

另一边，一群少女从桌上的大木盆里抓chu白huahua的米饭，送进口里咀嚼，并不吃下，咀嚼一会便吐到一旁的直木桶里。

再往前走，两边都摆着炉灶和酿酒桶，一边两人，正在生火酿酒，陆续有人搬来便桶和木桶。

他想到了宴会上喝的酒。

niaoye为酒ye，咀嚼过的饭团作酒曲。

这一联想，绍宰宜却并未觉恶心呕吐，反而生起一gu新鲜的刺激gan。

那酒味dao很好，如同墙bi里那些mei貌少女一般，令人陶醉。

隔着无形的墙bi，他仿佛闻到里面的ti香，少女chui弹可破的肌肤，粉nen可爱的yindao，正往外哗哗地pen着水。

他又想念哲夫人的routi了。既然她丈夫没用，不用白不用。

（十四）血yan迷途受天dao

最后，众人停在一个黝黑shen邃的空间。

中央是一个ju大的圆形平台，由石块组成，空无一wu，没有任何装饰。四周的虚空中，chu现无数chu2手，正如方才见过的那只，chu2手之中，一坨可怖的烂rou仿佛稳稳地贴在空气的边界上，烂rou中心却有一个宛如yinchun的突起。

天上一枚血月，发chu摄人的红光。低tou一看，地面仿佛消失了一般。

高帽者开始怪声yin诵经文，壮汉们搀扶着新娘越过行列，走上平台，面向众人，横向排列。

如法炮制般，壮汉们撕光了新娘的衣服，只留着盖tou。赤shenluoti的新娘们颤抖着，缓缓跪地，摆chu一个狗爬的姿势。壮汉们也移步新娘shen后跪下，解下腰带，开始jiao媾。

盖tou不住晃动着，如风中旗帜。

绍宰宜注意到，这些壮汉的jiba硕大惊人，长逾十寸，cu如儿臂，真可谓个个天赋异禀，暗dao：“她们会死吗？”

与圆桌新娘的沉默不同，平台上，新娘们高声嘶叫，卖力地摇tun甩ru，一时间，一片白huahua的ru波tun浪。壮汉们嘶吼着，仿佛注入生命般地jiao合。

无论壮汉如何凶猛狂暴，女人们始终婉转承huan，毫无抗拒，只是jiao躯战栗。

情yu的浪chao席卷着面ju诸人，却无人妄动，只是神情淡漠地看着场中。

绍宰宜此时只想着哲夫人那风情万zhong的舞姿和媚术，se授魂与之下，丝毫没顾及王榭燕，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哲夫人面前，褪去自己的衣wu。

雄赳赳气昂昂。

哲夫人这dang妇，早已jiaochuan连连，shen子一ruan，柔若无骨般倒在他怀里，绍宰宜也不客气，伸手搂住。

ruan玉温香入怀，淡淡的木棉香气萦绕鼻间，绍宰宜早已an捺不住，飞快扯下两人面ju，双手捧住哲夫人的脸dan，对着jiao艳yu滴的红chun，重重亲了下去。

她的chun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却如此甘甜。绍宰宜忘我地亲吻着，哲夫人檀口轻启，送上香she2。

她的she2tou红run而柔ruan，微微颤动，往下淌着晶莹的津ye，绍宰宜张口han住，尽情xiyun。

双手也不老实地解开了她的衣wu，随着外袍脱落，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一寸寸暴lou在空气中，里面竟然没穿任何内衣。

“唔唔”，哲夫人急切地呜咽着，玉手捧住他的俊脸，难舍难分。

场中面ju诸人却似乎没注意到痴缠的两人，只是向平台众人mo拜，满脸虔诚和狂热。

绍宰宜一手抱着哲夫人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腰肢，边吻边侵略xing地an着螓首，使她jiao躯逐渐后仰，终于，两人gun落地面。

数月不见，她的肌肤更细腻了，小腹的细纹完全不见，简直像返老还童了一般。

绍宰宜松开她的she2tou，转shen去脱她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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