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

“可是~~~~~~~~玩我可以，我是不会跟你复婚的。”小鹿不放心的说。

徐老师迟疑了一下，他原来以为她会说，‘如果你要不到怎么办？’这类的话。回答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放心！我认识他。我们是老朋友了！’没想到她却说说这么不通人情的回答。当然，虽然不通情理，确实非常有效，立刻让徐老师明白了自己的境。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复婚不行。可是~~~~~~~可是一次那事可以。变~~~~~~态一也行，，”女人还是给了一些希望。

‘一次那事儿可以？’徐老师想，‘你知那个歌谱的分量吗？你知有多少人在求歌谱吗？你知他们开的多大的价码吗？卖一次有那么用？’

“没关系的。”可是徐老师仍然咬着牙说，“这样吧。我现在拿不到他的总谱，可是我听他唱过这首歌，而且记下来了。我先唱给你。你用‘便携综合理’录下来。你先用它去准备，我找到他的时候会把谱和合同上给你寄过去。”他再一次把应该说来的话咽回到了肚里。

“他会给你吗？好多人也想要。”小鹿十分担心。

“我和诗人认识。他会听我的的。”这是徐老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小陆老师说谎。

“要到了以后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更不要给他们！”小鹿的心里“忽悠忽悠”的又有了希望，她能否重登舞台就在此一举了，否则她便真的和一个采茶女别无二致了。

“放心吧。”徐老师定的说。

“我~~~~~~~~~~我怎么报答你？”

“你不是说‘不会复婚’吗？”

“你要别的东西？”小陆老师说

“不用了。”徐老师说。

“要不~~~~~~~要不这样~~~~~~~~~~~~”小鹿还是不放心。

“要不什么？”

“要不我还是让你乐呵一次吧。别人没办成都沾我的便宜了，如果以后我们见不到，我怎么报答你呢？以前都是我不好。这次我让你满意，什么姿势都可以。你随便挑。”小鹿虽然心里不想这么，但是得了人家那么大的好，没有表示也实在不好意思，钱少了拿不手，多了又没有，陡然被静斋拿走了。而且，她最卑鄙的心思是，‘徐老师如果接受了这次支付，他应该不会把歌再给别人了。’

一起生活过那么长时间，两个人之间还是没有最基本的相互理解，没有其他夫妇那样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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