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将他从无止境的自问中拖回现实。他看到前娘饥渴难耐的神，这神态他是经常看到的，而这疼痛也是他经常承受的。

把这事当作司空见惯……他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有任何一块地方算净的。

银发的罩娘三两下褪下了他下半的遮盖。

或许……他真的就应该这样彻底接受。

灵巧贝雷抬起他的双，他背靠着墙被支在半空。

就这样接受，连心里也不要留一丝余地。反正纯洁已经和他不沾边了，那么彻底肮脏反而显得更纯粹。

放弃吧，放弃这矛盾的生活吧，这简直就是在持打一场不可能胜利的仗。投降吧，向这惨无人的现实举双手听从发落吧。

别再区分什么薄荷君和训练员了，到来，都是“自己”。

对于这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最极致享受的活动，训练员经常行，很早就开始行，却从未有一刻从中获得快乐。越是行就越是痛苦，遍鳞伤还罢，总有一天能恢复，可是那单纯喜赛娘的心受到打击，怎么也恢复不了。

他斜看着灵巧贝雷。多么丽的少女娘啊，银凌厉的长发，柔弹的肤，健康颀长的四肢……如此丽的娘，正把他在墙上暴。

他被很多这样丽的娘暴过。

在无数次经历过这事后还要骗自己说娘是善良的，是人所难。

灵巧贝雷那带着腾腾气的躯撞过来，再稍稍分离，为下一次的撞击准备。一次次的冲击伴随着下同步的。信念总是这样脆弱不堪，在生理的刺激中自行瓦解。

他的脑袋在少女稳当的肩上，面如死灰。

既然喜娘，就应该喜娘的一切不是吗？包括她们的这一面。他不是那么了不起能改变所有娘的人，他显然更应该去为娘改变自己。那就别让不识相的意志再抵抗了，即便是在某意义上扼杀自我。接受她们的望，并让自己为此享受吧。他早该承认了，这就是所有娘的本。

所有娘？

与少女平时暴的印象形成反差的是她的叫喊声，如此甜腻，她只在快到极的时候才会这样叫，连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这。

不……不对……才不是所有……

“嗯……嗯……要来了，要来了，全……全给我……”

鲁夫才不会这样，鲁夫肯定不是这样的……他还有一个不会这样的鲁夫……

明明彼此都已经到不可收敛的边缘，男人却倔地抬起了手，握成拳，用他现在能支的所有力气，捶打在少女的前。

无力的拳什么也阻止不了，汇的在腔内对冲，令人讨厌的刺激让全一阵酥麻。但他还在挥拳捶打。

一拳又一拳，一拳又一拳。训练员倾尽全力的反抗，于娘而言只是一轻柔的撒。

“好，还要……再来……唔……”其实正忙着火的灵巧贝雷一开始压没察觉到训练员那能忽略不计的攻击，她是在打算开启下一前抬要去吻时才看见男人哭了的脸。

“呃啊……呃啊……”被泪浸的呜咽每一次都带着绵拳的下落。他还有鲁夫在，他还不能完全堕落。

“什……什么啊……”灵巧贝雷后撤一步，训练员的拳还穷追不舍，她脆分开了，松手了，从意情迷中惊醒，她显然觉得很扫兴。

训练员摔在地上，抬起模糊的泪注视一影。厌恶、仇恨、不甘，他以这样的情凝视这个人，不，不是对刚刚暴了他转离开的灵巧贝雷，而是对一个穿着郎装和自己面孔一模一样的家伙。

“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他在再也撑不住侧躺倒之前，如此自言自语。

灵巧贝雷扫兴地坐在地铺上。开什么玩笑？有什么好哭的呀！明明只是一个卖的郎，更过分的事情不是过很多回了吗？为什么还会哭得这么夸张？

她也已经忍耐一整天了，下班后容她发一不行吗？

她又为什么要停下？为什么没有因为他的泪更加兴奋，而是反过来失去兴致了……心疼他？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小心翼翼地回瞟了一，男人着下半，狼狈地蜷着躺在地上。只看了这么一，她快速地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