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话，不知要吃多少苦呢。'

她想起来了，善斯基曾对她这样说过，作为前辈，以凝重的表情，以一副似乎经历过什么惨痛过往的样向她劝告。

而她却没将这当一回事。她没把自己是个赛娘有发情期的事实当一回事，并且几乎要因此不知不觉间堕落。

她畏惧这样的自己，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寓。

……

鲁铎象征的训练员患有神疾病。是很常见的PTSD。这样的他能被允许特雷森任职，不是因为隐瞒得多好，而是因为同事们大多中度抑郁症起步同时携带或多或少或轻或重的生理残疾，特雷森早就默许大家带病上岗了，或许他的症状还算轻的。

偶尔，在静得除了窗外风声什么也听不见的时候，他前会现幻觉，变成陌生的白。那是病院天板的白，唯一带变化的，是一盏刺的白炽灯。这段记忆来自于初中躺在病床上的一个月，据说他送医后一个星期才脱离昏迷。但是清醒后，他却遗憾于为什么不能昏迷更久一。在他渐渐恢复正常之后，他惊愕地发现某位娘从他人生中消失了。他因此半年说不一句话来。

是因为他没能满足大吗？他让大失望了吗？他居然还贪图昏迷给自己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可恶的昏迷是害他失去大的元凶。他开始讨厌医院和那死一般的宁静。

于是，能够保证不那么安静的酒吧成了他常光顾的地方。

“我还是更喜你员工的样。”老板娘着黑圈推来尾酒杯，“这些年站我旁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愣是没一个比你能的。要不脆别当赛娘训练员，回我这活呗，肯定要轻松得多。”

“听起来真有引力，但我还是想当训练员。”训练员下垂的眉对向杯中碧绿的烈酒。

“你的梦想还没被现实打败？”老板娘服务业那么多年，不至于看不一个人是否开心以及他是否健康。

“因为我还有不能放下的人。”他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便将烈酒一饮而尽，用刚到手的工资付了款。

“那么能，却是个蠢货啊。”老板娘望着青年瘦削的背影喃喃自语。

……

训练员看见门上的大凹陷以及没了形状的门锁时，多少还是有惊讶的。遭贼了？仔细一想家里应该没东西可偷。

他小心谨慎地推开了门，力量那么的小偷可不多见，印象里能到的娘也是极少数。他心训练的鲁铎象征倒是能轻易到。

他看见屋正中央一位娘大大方方地盘坐着。

“呦，我看门没锁就自己来了。”左着罩，银发翘起的娘，名叫灵巧贝雷，“我应该叫你了不起的鲁铎象征训练员，还是薄荷君？”

“门没锁是么……”训练员不急不缓地脱掉鞋，顺手下玄关边的电灯开关，淡黄的光将屋照亮，“那也没办法。”

灵巧贝雷狡猾的表情一旦离开寒冷月芒的衬托，就再也森不起来了。

“你这么冷静啊。”吓人的打算看来是落空了，灵巧贝雷跟着开始威胁，“那就代表你已经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吧？”

“……不知。”训练员无辜地摇摇，“会发生什么啊？”

又是前所未料的发问，这不是冷静，而是迟钝吧？好歹作“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会的”之类的回答吧？

这家伙果然有些异于常人。灵巧贝雷如此判断。

“咳咳，不用张，我来的目的其实很单纯哦。”

“我没张……”

“闭嘴！”

训练员一惊，捂住了嘴。

“这位优秀的训练员，不知您这位大忙人还记不记得副业的时候，是否把某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带回家了？”

训练员一下心领神会，速，还闭着嘴。他拉开衣柜捧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校服，正坐在灵巧贝雷面前恭敬递上。

“哦……哦还识相……嘛……”灵巧贝雷接过校服，可以肯定的是衣服比几天前还披在她上时净多了，照理来说，她已经没有任何非难训练员的理由了。

“谁……谁要这盖过郎的脏东西啊！”但她是灵巧贝雷，取胜时可以不择手段的卑鄙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