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矮小的鲁夫在他脸上扇掌，他接下一掌又一掌的刺痛，开始哀求。

“主人，我的脸明天还要见人的。”

啪。

矮小的鲁夫并不想停手，她将这理解为挑逗。在这时候，理和同情可不被需要。每扇一掌下面那玩意就会跟着颤抖，这样很舒服，她在乎的仅仅是这个。

手臂向上抬起，看就要再次落下的时候，手腕却被抓住了。是罩的鲁夫手，鲁夫真温柔啊。

然后罩的鲁夫伏下张咬住他的肩膀。牙齿用力往里嵌，丝毫不松开。矮小鲁夫有样学样咬住另一边肩膀，下方的也加急。啊，要被鲁夫吃掉了。

……

“用你勤快的帮我清理一下吧。”大的鲁夫没有明确说要清理哪。没事，不是哪里凑过来伸就好。

“这么说来，今天走了那么久，觉脚上很难受呢。”

……

“喂，便宜郎，把这下接好了。”

三个鲁夫站成一排，抠下。

“是，薄荷会努力的。”跪坐在地的郎吐着，向着他的三位主人展肮脏的媚态。

涌将他淹没。

……

“哈，他还有意识吗？”矮小娘用钢笔戳了戳地上那个糊满稠脸朝地躺着的青年。

钢笔是从衣服里翻来的，她们完事后说什么也要在这放郎的上添些字迹。钢笔和油漆笔的笔迹本不一样，她们在第三个“正”字的“横 竖 竖”后面写下两个很细很细的横。然后再写了两个新的“正”。把“一回两千円”划掉，写上“自助无料”。除此之外又写了很多有趣的字。比如“赛娘的”，“五千円贱”。大最大胆，在他的后面留下了签名。

“已经够了吧？我要先走了。”大娘起小跑小巷。

“呼啊，今晚可真是清。”矮小娘扔下钢笔追了上去。

罩的娘望着她们离开，低瞥了瞥那肮脏的郎。

她随手揭下披着的红白校服外，盖在他那着的上，盖在“灵巧贝雷”这四个字上。从校袋里摸索一堆皱的钞票，数了数，总共也就五千三百円，叹了气全郎下。

她突然觉到有一视线正投在她上。

训练员一边脸贴着地，脸庞上还黏着自己与娘的混合。他半睁，睫还是的，开。

“谢谢，鲁夫……”

6、暂时晚安，训练员

训练员看到了过去的景象。

可能是走灯，也可能是梦。

他们手牵手走秘密基地，同桌在前面蹦蹦地跑，他在后踉踉跄跄地跟。

“一起吃什么吧？”女孩很开心，穿透森林的粼粼橙光在温柔的笑容之上，一袭纯洁的白裙在视野中晃得更白。

“嗯。”为什么要拒绝呢。他，面苍白，汗珠拖长长的痕迹，嘴角自然下弯的面容在视野中显得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