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认识的脸，满怀歉意与愧疚，嘴角弯曲的弧度都在预示着接下来的难以启齿。他要说什么？我会怪他，意思就是说他真的要坏事？真是的，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才有悔意，真是胆大包天啊……不过，姑且听听试图冒犯皇帝的望吧。

“本来应该用两间房的对吧？那样你也会更自在一。”

“当然。”当然啊！但是因为你这家伙的主张，我们就非要在这个关展到这地步了不是吗！

“可我实在没钱了……”

“？”

“换这行消耗了我大分的积蓄。除去往返车票以及基本三餐的消费，我发现已经没法订两间房了。其实我一个人去睡公园长椅也是没问题的，但是那样就无法保证明天席会议时的形象，你不能因为我落了面，对吧？”

这辩解怎么听都只是在胡扯！

“等等，你怎么可能缺钱？特雷森的工资又不低，你还有凭我夺冠获得的奖金和津贴。那么多钱你都到哪去了？”鲁铎象征直指这个可笑谎言的心谬误，打算一举拆穿。与其这样拐弯抹角，不如直接承认你的用心吧。

“都拿来买训练材和租场地了啊。”轻描淡写地，打太极一般，皇帝的攻就这么被挡了回去。

“训练材？那些不是学校和家里提供的吗？”

“那哪能行，那些不适合你，我挑的最合适。”训练员像是听到了玩笑话，古怪地笑着摇。只有这时候，他才会表现“他们懂个球”的自信。

“就算那样，你的费也是可以找我家里报销的呀！”

“是吗？我才知，之前都没人跟我说过。”

笨训练员很无所谓地用这么一句话埋葬自己去的一新房。

鲁铎象征陷沉思。没人跟他说过……应该跟他说的人是谁？除了自己，还能是谁呢？她在转速更快的跑步机上疾驰时，卧推更重的杠铃时，都没想过那些材从何而来，都没考虑过材上除自己之外还留下过谁的指纹。她在空无一人的游泳馆里训练耐力时，在室内静坐时，都不去关心包场的契约上签的是谁的名字。原来所谓的皇帝，不过是受人供养还浑不自知的孩……

“都是演技啦，演技。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这鬼扯吧？”就在这几乎要说服自己的时刻，她的耳边飞来了小恶娜，“全都是他试图让你放松警惕，然后方便对你下手的前置手段啦。长得人畜无害的家伙最心黑，他就是那角啦。”

因为这样比较说得通嘛。

“那么，要怎么办？”鲁铎象征对自己内心的黑暗面发问。

“让他在床上领教皇帝的威严吧。”恶小娜一只手护住嘴，小声耳语。

“说说说说说什么胡话！”

“鲁夫？抱歉，我确实太笨了吧……”训练员像个错事的孩，“果然我还是应该去睡，不然会影响你的心情。”

“等等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鲁铎象征诅咒自己的暗面，“你没有错，你……总之你留下来。”

顷刻间到达玄关的训练员回，迷惑地看着鲁铎象征低的样。皇帝平时可不会轻易低，鞋带松了也都是他在绑。

“既然如此，明天还要早起参加会议，我要先洗澡了，你呢？”

问我？问我洗澡？问我要不要一起洗澡？

打住！鲁铎象征啊，不能再这样无端发想了。训练员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还没有，为什么你总能误会到那么离谱的程度？真是的，这几天来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她有想说的话，有一个自己不敢肯定的可能，一个转瞬即逝不说来就不会被记住的念。

但是要倾诉的对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