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每次看到你，不是现在这样惊慌的表情……就是哭着求我轻一。”

他停了一下，嗓像卡住了，声音有发哑，“你是不是……在我面前，从来不开心？”问的时候，他神微微垂了下去，好了准备听到最糟糕的答案。

林安与没回话。他今天闷闷不乐是因为这个？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一整天？他的问题太认真，像一把钝刀，一划开一个她心里自己都没碰过的角落。

她低下，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从来没觉得那有什么好想的。需要她，她就现，完了他想的事，她就离开，一切都很简单，习惯到连情绪都变得麻木。

她也没觉得不舒服。甚至有些时候，躺在他怀里、贴着他的，会觉得安心，还有眉低垂亲她的时候，温柔像一阵梦里的风。这好像，也不算不开心。

她抬起，对上陆砚的视线，他的神太认真了，像在等一个重要得不得了的答案，她的心脏猛地一，砰砰直响，她是不是喜上这个人了？

这个念太危险了，刚冒来，她就慌地收了回去，不愿去探寻更刻的意义。可越是不敢想，心里就越酸，有什么堵在了让她无法呼。

以前他从来不会问她这些，现在突然用那认真的神看着她。这是为什么？他要这个答案什么？问来会有什么改变吗？

她别开视线，怕他看见自己里的情绪。神移开的那一瞬，陆砚的目光一下更急了，带着一几乎压不住的焦躁。她知他想要一个回应，但她给不了。

鼻尖开始发酸，眶也跟着了起来，明明极力忍着也没憋住泪，悄无声息沿着两颊地下来。莫名的酸意从心一层一层地往上涌，明明刚才还能笑着哄他吃糕，油残留的甜味还在尖上打转，现在怎么都笑不来。

她抬手去泪，胡中带着笨拙连着鼻涕抹了一手，越越，怎么也不净，明明只是来送个糕而已，明明只是想让气氛好一，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陆砚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拨开她遮住眉的碎发，看她止不住的泪，有些不知所措，“……你哭什么？”他语气没有特别温柔，更多还是不理解的困惑：“糕不是好吃的吗？”

他是确实不太明白。刚刚不是说今天开心的吗？糕他也吃了，绵细腻，尝得来得很用心，尤其是上那几颗青提和蓝莓，加得恰到好。

但林安与就像被什么附了是的，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脸都埋了掌心里。“……没事。”她闷声说，手还遮着睛，怕陆砚看到她现在这副样。“……真的没事。”

她轻易用手掌化成一堵墙将他隔开，让人碰不到一真正的情绪，陆砚心里涌上一烦躁，终于忍不住把她手了下来：“你是不是——见到我就只会哭？”

林安与看着他灼的神，呼一滞，泪被下的生生收了回去，肩膀也不敢再抖一下。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漉漉的睫上挂着没滴下来的泪，嗓哽着什么都说不来。

陆砚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重了，手指慢慢松了力。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不知自己刚才那句话，到底是在质问她，还是在苛责自己，“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声音低了些，慢慢缓了下来，带着一丝迟来的懊悔，“对不起，我太凶了。”

林安与没有声，只是轻轻地摇了摇。他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睛，手指动了动，犹豫了很久，才缓慢地落到她脸侧，不敢太用力。

亲上她的那一刻，动作很轻。不是掠夺，也不是炙的望，迟到太久的温柔，落在她上，林安与闭上，睫轻轻颤着，呼的意扑在他边。她没有推开，也带着一生涩吻了回去。

陆砚尝到了油的甜，还有一咸涩，此刻房间里所有的情绪，都混了这个无声的吻里。

吻慢慢加，他伸手拖住她后脑，轻轻往自己怀里扣了扣。这拥抱带着一请求，像是怕她突然逃走。林安与被亲得有呼不过来，觉自己被一团的棉里，有，有，还有一......不真实。

她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往前靠了靠，轻咬一他的下。陆砚没想到她会这样主动，指指尖穿过她的发间，低覆住她的，林安与的嘴尝起来像一颗温的糖，他没有急着，只是尖贴着她的上颚轻轻扫过一下，又像汐般退去，呼缠，温在逐渐转凉的夜中升腾。

他们就这样亲了很久，没有发什么声响。只有两个人靠得很近时，蹭在一起的呼声音。

这个吻不会持续太久，但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停下。

过了很久，林安与的睫微微一颤，她往后退了一，又舍不得完全离开，陆砚还贴在她额前，指尖顺着她发尾细细缠着，边还残留着刚才的气息，他没说什么，也没有再吻她，只是静静地靠着，仿佛只要再停留久，就能把她留在怀里。

林安与却忽然醒了似的，从那氤氲的梦里被拽了来。这梦太柔了，包裹着人不自觉地沉下去，她不能再继续了。她慢慢把手从他背后收了回来，一挣开，从环绕她的怀中钻了去。

“我该回房间了。”她声音低低的，语气不如先前般柔，还夹杂着刚才亲吻后的轻哑，陆砚愣了一下，像没听懂，看着她神沉着，却终究没有开，也没有挽留。

林安与背对着他也没有回，径直走向门，走两步又停住，迟疑了句：“晚安。”她声音小小的，传来像风在湖面的惊起一片涟漪，但很快又平息了。

她离开了，房间的灯光还亮着，空气里还残留着糕的甜味。陆砚没有追上去，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碰她时的余温，但再伸手时，已经什么都没抓住了。

（十五）暴雨

“陆总，您的咖啡。”今早的咖啡递过来，耳边响起的声音不是林安与，是从前的助理小赵。陆砚接过，眉皱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林安与呢？”

赵助理被他问得一愣，“啊，她不是去调去支援品牌宣传的活动筹备组了吗？活动策划。之前排班的时候问了您，您还了吗？”

陆砚没接话，低喝了一咖啡，温度比平时凉一。他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这两天新项目刚启动很忙，筹备组名单递过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就随应了。没想到林安与在自己底下，这样被人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