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动弹分毫。

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后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疼着，却又像被什么着了似的，连带着小腹也开始发、发。

她咬着骂：“陆砚你真不是人……”

“嘴这么，”他贴着她耳边笑了一声，低哑又带着惩罚意味，“看来是得多教一教。”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直尺搁回桌上，手掌却在她微颤的腰窝慢慢地。

林安与被他那一下得浑一抖，偏又挣不开。

也在发，一扭动着想逃，可那微弱的挣扎在陆砚手下像是挑逗。

林安与得一顿一顿的，嗓发：“你……你又来……”

陆砚的手就顺着的地方探了去，一指没。

林安与整个人猛地一震，声音立刻破了音。

“……这么？”他声音低哑得像从咙碾来，“不是嘴吗？”

他的手指在轻轻挑，林安与不觉跟着手指的动作扭了几下腰。

他凑近她耳边：“你看，你这儿早就屈服了。”

说完，他直接解开扣，将她整个人往前一，间被迫撑开，裙摆挂在腰间，羞耻得几乎不敢想象。

“等等……不行……”

她声音发颤，陆砚低亲她后颈：“不行？”

忽然从一旁又把那把尺拿了起来，在她侧敲了敲，声音清脆又轻快。

“那我再打几下？”

林安与几乎是条件反地绷住了全，原本还想张嘴骂他，可一想到明天自己还得坐在办公室里办公，要是真的了……那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估计都站不稳。

她神微微一慌，刚张开的嘴立刻闭上了，默默咬住下，一声不吭，不说话了。

陆砚像是立刻察觉，低笑了一声，把尺往桌上一搁：“怕了？现在不反抗了？”

“你疯了……”林安与着，声音微弱。

陆砚俯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儿：“是啊，我疯了呗。”

话一落，他一把扣住她的腰，狠狠一记到底，像是赌气发一样，撞得她整个上半都被带得往前冲。

她被他撞得几乎站不住，贴在桌上大着气，角还泛着光。

“换谁都行——你不是这么说的吗？”

“我可以过两天就把你换掉”

“换掉之前，了再说。”

可他那句“了再说”一，林安与瞬间炸了。

“你要怎么换我不清楚，谁才是上瘾的那个你心里没数吗？！”林安与声音颤得厉害，像是把最后一气力全压了这句反击里。

陆砚仿佛被戳穿了，掩饰般笑了一声。

“行啊，”他低贴着她后颈，语气几乎咬着字，“你还会激我。”

话一落，腰下一记猛撞——

林安与被撞得直气，咙里还带着一不服气的呜咽。

“那我今天，”他咬住她耳朵，牙齿轻轻划过她肤，“就到你说不话。”

他一下一下撞得比刚才还狠，像在回击她的嘴，每一下都带着惩罚和压迫，死死地把她钉在桌面上。

“你就……你就会欺负我……”她刚想开，又被他一记得失声，泪都快憋来了。

“来，再说我谁都能换。”

“再说一次，林安与。”

林安与得厉害，尾一片红，刚刚还咬牙着，可下一秒，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也许是之前打得太痛，也许是过于羞耻，便把内心情绪一脑倾倒来：

“难不是吗......”

“……你什么都有。”

“你是老板，你有钱、有权、还有一张……这么招人喜的脸。”

“你确实换谁都行……真的啊……”

她笑了一下，可那声音听起来比哭还委屈：“谁都可以。”

“你看我……只能被你压在这里，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声音哽住，泪顺着脸颊落到桌面，手指还抓着桌边，却再没有一挣扎的力气。

空气骤然静了一瞬。

陆砚的动作僵在半途，像被什么击中了。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他以为她只是嘴、倔脾气，非要跟他对着来。

可她不是，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掉的工。

陆砚低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尾还挂着泪痕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每次一听见她呛回来，就像火上浇油，脑里只剩下“不让她服就不甘心”的执念。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碰她，却发现自己还维持着压制她的动作——

他不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

对她一上，就连人话都不会讲。

半晌，他伸手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面，脸红红的，睫还挂着意。

“别说这话。”他低声开，手指轻轻掉她尾的泪，语气很是认真。

可腰下的动作，一没停。

林安与被他一边亲一边得整个人发颤，角又红又。

“你、你别……”她的声音破碎，像是哭来的气音，“你就是在……事的时候哄哄我……”

“你最会这个了......”

陆砚低亲她的角，声音哑哑的，又低又轻：“我没骗你。”

“我现在……就只想要你。”

可话音刚落，他就加重了力，撞得她整个人一颤，连息都断成了段落。

林安与闭着，泪从角下来：

“你……说得那么好听......你就是……就是怕我走了，“你……找不到下一个……”

她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弓起腰被他回去，神都快失焦了，却还是不肯屈服。

陆砚神暗了几分，俯贴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执念：

“对，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林安与又是一阵沉默，全然不相信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