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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yin之ti】(3-4)(10/10)

只有她榨男人的份,怎么可能会有反采这回事?不对劲!这男人……不是撑,而是真能撑!

她羞恼加,中气息已,嗓音发颤:

“你……你怎么还不!”

元垂眸,嘴角微翘,俯贴在她耳边:

“你不是榨过我一夜?”

“我才刚回敬半刻钟,姑娘这就撑不住了?”

冷燕想说话,男人却一个猛撞令她腰肢一抖,小腹剧颤,心颤麻,只能“呜”的一声,还不敢大声喊,她还不想让其看难受。

但那一瞬,她真的有些怕了。

她练极采术多年,从无一败。

哪怕宗师者,也不曾有人在她榨术之下持这么久还气息不

可这男人……

他不光不——他连气都不

而自己,却已经从酥到酸,从酸到疼,从自信女王,变成息求歇的床

她带着最后一一句:

“你……够了吧……”

元却只是低声一笑,嗓音如钩:

“不够。”

“今晚……是我来伺候你。”

冷燕这时才明白,今晚本不是房战,是反间局。她明艳、技、采术在,却被一个看似文弱书生,翻控术、反榨骨!

她没想到这个公,看似文弱,竟然是个武林人,不过这也怪她,如果刚开始和这个男人对对诗文,谈谈歌赋,可能这个男人就会馅。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已经上了床,让姑娘榨了这么久,此时反榨,她不想受也得受。

冷燕此刻已是不止,整个人仿佛被撞得魂魄散酸胀如,肌得几近搐。

可就在她气息成一团、意识尚未聚拢之际,忽听耳边传来封元低低的咒语之声:

“缩腹,反采以化。”

“锁气于丹,金针探窍——摄,起。”

话音未落,女只觉男忽然一震!

那原本如山般撞击她内的,忽而不再推,反倒在她静静一贴最女上端之玉珠,不动如山——

“缩腹?”

下一刻,她便觉一如针的真气自下而

“金针探窍?”

那真气初时细如发丝,顺着她蠕动之向上游走,缠绕错,穿心直藏元,竟似在“撩拨”她内最心的极之气!

冷燕骤然变,失声惊呼:

“你……你在采我?!”

神不动,只淡淡一笑:

“你玩了我半夜,连息都不许我一个——这利息,总得还回来吧?你都能提10斤玉锤,我这分量不足为奇~”

冷燕大惊,顿不妙,运极功法抵御反采,却发现内冲任之气早被方才长时间撞击扰微胀,丹田如火,本无法封护元!

她试图而起,想用之力,把金针

可一动之下,只觉之内,那金针般的气息竟随之搅动——

扰涌、百线缠丝,直搅得她气神迷、魂魄轻颤!

“不……你不能采我……!”

她气息紊,语带慌张,意识到那丝真气已经在内开始“环转”,正勾动她内那本源,逐寸逐丝地“引”而非“抢”——这不是夺命,而是摄术正宗!

而她自己——

已被撞得窍松散、无力抵御,任他气如丝如索,在她内穿行无阻!

冷燕惊怒加,满香汗已,丹田炽如焚,内那的金线真气不断搅绕,将她原本尚存的“心”牵扯不止。

“要了~要了~”

她心惊如雷,神经绷,调动全气脉、咬牙逆转经脉,意施展“极固元诀”,封锁采补通

然而这一回——术一启动,便觉不对!

已经缩腹,女人无法反采,但金针已经窍,已震散她下腹真元动之序,冲任窍、藏元窍均隐隐松动,气线堵

行固元不成,反令那丝缠绕气瞬间炸开,如银针炸骨,沿她内最窍气猛然一搅!

“啊……!!”

冷燕一声尖呼,整个人弓搐,如遭雷击,几乎撕裂,心破裂,内那元防线瞬间断裂!

金气顺窍狂涌,犹如针刺蚀骨,的极基,牵引着她最原初的采补本能——反被采、无可拒。

元察觉气机逆卷,嘴角冷笑不止,腰下动作却始终有条不紊,一下一下收被牵扯元。

冷燕再无力还击,中却呢喃着残破咒诀,断断续续,毫无章法。

她意识已开始模糊,前一阵阵泛白,涌起一腥甜,气机撞于心脉之间——

“不……不可以……我……”

可惜她话还未,一血未吐,白皙双中泛起一圈浑浊的白光,瞳孔震角泛白——

她,已被榨空。

不知过了多久。

元低看着她,神中不再带羞耻,只是冷静地,注视这位曾经骑压自己整夜的极女修。

“你采我半夜,我采你半香。”

“不过分吧?”

冷燕已不知第几次气机翻窍颤痛。

她整个人伏在榻上,香汗浸透了榻褥,发丝凌絮,玉似失魂之躯。

那双修长白皙的尚未并拢,小腹仍在微微搐,之中金气犹残,微绽,竟还不时漏细微真气,如泉断又滴——

她曾是那冷傲如雪的听雨楼牌,可此刻却如一被采空的羔羊,神涣散、角泛白,连一句求饶都说不,只能躺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元缓缓起,整了整衣襟,目光垂下,俯瞥她一

底未见怜悯,只低声冷笑:

“白长卿被你们采去一阶修为……”

他顿了顿,望了她一片狼藉,外翻,和血杂在一起,见红了。

“我,也不过采你们一阶……咱们,扯平了。”

他说着,转走,刚走两步,又忍不住回望了一

床上女狼藉,错,香肩颤微,角微张却发不声音,宛若沉醉梦魇中的魁失魂。

“明明是一副好,为啥要学什么采之术,什么铁教?”

神冷静,看了一窗外月,又望一房门,确认无人窥探。

便轻轻吐一句:

“好一个剪计划~该去领赏金了。”

说罢,袖袍一卷,整个人如雾随风,遁了夜之中,只余榻上香艳狼藉,残气未散。

微亮,初光透霁月房中,落在一片凌的床褥上。

冷燕缓缓睁开,眉一动,便觉全酸痛裂,特别是下,隐隐火辣胀痛,如遭针绞。

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忽觉间一微黏之,自指尖过……

她低一看——

血。

之下,一抹红,正顺着蜿蜒而下,染了白褥与床角。

那一瞬,她像是被雷击般顿住,脑中一片空白。

一幕幕残碎的画面如般涌回脑中——

今天不是月事之日,那说明——

男人的冷笑、咒语在耳边炸裂、一寸寸金线如针穿……

她挣扎过,抵抗过,可最终——她输了。

她被反采了。

冷燕脸瞬间苍白,几乎不敢相信。她撑着坐起,咬牙提气,试图调动内的真气聚于丹田。

可……

“怎么会……”

气聚不成,丹田仿佛空了一截,那曾经踏“化劲”的真气转,如今竟仿佛断了桥,再无法循行归位。

她的修为,坠回了聚气境(二阶)。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脚冰冷,神失了焦。

三年辛苦修炼、百番床战、千夜磨窍,一朝归零。

她不是一个寻常女,被桑姨重关照的“教主接班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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