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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17-25)(10/10)

浔是第二个了。

玉阁的路上,雨着那枚玉佩,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或许也该像其他御妻那样,等着与他说说话,祝他这位帝王万载岁岁无虞,皆得所愿。她没有向他拜岁,他明明可以来时埋怨她一番,要她拜岁再送她岁礼,可他似乎只是想送她岁礼,并不为那几声祝愿。

殿中灯火葳蕤,画拿着红灯笼,正给侍卫挂在殿门

她将那枚月栖狐的玉佩放回锦盒让侍书收好,踩在雪地里一步步向前,:“我来吧,搬个竹凳来,我亲自来挂。”

忙回过,对她认认真真拜了三拜,笑:“祝我们姑娘今年福备箕畴,万事顺遂。”

她没喊她小主,只唤了姑娘。

笑笑,接过她手中红灯笼:“好了,小丫,给你和侍书备了岁礼,等会儿回殿去拿,也给其他人分些银钱,天太冷,叫大家都回去吧。”

竹凳搬了来,还剩下几个来给她拜岁的人也都回去,白鹤这两日替她掌事也累了,院里便只留侍书和画两人。

她个矮,拿着红灯笼踩上竹凳,也还差一截,只好踮起脚尖去勾,侍书和画在旁随时准备扶着她,她也放心。

指节勾着金丝结,她差一挂上去,忽得被人从后抱起来,生生向上提了一截,让那金丝结勾在了铁环之上,微微晃动。

他怀里沉香冷而熟悉,惹得她呼滞了几息,他便将她抱下竹凳,在她耳边:“怎么又过了一岁还是没长,踩着竹凳也挂不上,儿打算一直留在十七岁?”

“怎么就这样闯来了?”

没想到他就这么闯来,雨把楚渊推殿里,画和侍书便替她从外面将门关上。

“不然呢?”楚渊被她推殿,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在她眉心吻了一下,笑:“你想本王怎么过来?夜里翻你的窗吗?”

说罢,他抬手摸了摸她松散下来的发髻,那里本来簪着的苏在殿上被抓了下来,现在像是少了些什么似的。楚渊替她将那支用来挽发的银簪也取了下来,让她一青丝落下,停在腰间。

“知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他问。

弯了弯睛:“我以为你是怕小县主抓痛我。”

“一开始是。”他又替她取下了几支簪,让她发间再没有一缀饰,捻着她的几缕长发,望着她:“后来就觉得,那簪给了颂儿也好的,你最好不要他送你的任何东西。”

怔了一息,垂眸一笑:“那可没得选了,我现在上的衣裳也是陛下送的,以后你还能让我——”

“那就脱了。”

楚渊忽得扣住她后脑吻上去,抵开她的齿,让缠的尖卷腔,毫不克制地上淡了的脂,让这个吻变得有些甜,又越来越缠绵。

她被吻得呼急促,抬手抵在他肩上,却被他握住手,带着被他压到后的雕木门上,撞住一声清脆的鸣响。这个吻结束时,她衣裳的系带已经被他扯下来,从外袍到里衣都一层层落下。

“殿下——”她终于躲开了他的吻,轻唤了一声,息着偏让他的吻落在脸侧、向了颈间,然后一覆盖住她上那些楚浔留下来的痕迹,带着一狠厉。

“唤我什么?”他咬在她肩上,威胁似的。

她被咬疼了,立刻改:“阿渊……阿渊哥哥……”

这句许久没过的呼唤,让她的骤然间被抱起来带向了离他们最近的贵妃榻,这榻并不宽,雨双手向后半撑在榻上,任他倾上来吻她的,想扯掉她上肚兜的系带,却没扯开。

楚渊吻她的动作一顿,幽的眸望向那红的绳结,眯起的睛昭示着某危险的意味。

“他给你系得。”他没有用问句。

那不是能轻易被扯开的丁香结,而是一个军中常用的止结。雨不知他是怎么猜到的,却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可她双手撑在榻上,没有手去解开那系带。

楚渊伸手将那个楚浔亲手系上的结解开。

便摸索着抬手解开他的腰带,让他的外衣落下去,在他的气息靠近肩膀时,低叹了一句:“是你把我送到他边的,明知………为什么要生气?”

楚渊呼一滞,将她上最后一层布也扯了下来,然后将她双掰开抬起,让一双玉足踩在了榻边,抵在她心的之上,重重一沉腰。

那里早上刚刚被楚浔伤过,即使抹了药,这时候被还是有些疼,雨仰起了一声,听到他在自己耳边闷哼了一声,然后竟就这样停在了里面。

肖想她太久,真正时,才发现那被她包容着裹觉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楚渊太了解她疼得时候声音是如何的,于是只在她里面缓缓地律动,吻着她的糊地回答她的问题。

“我也以为……不会。”

他双手扣在她倾斜着的腰上,覆盖了楚浔手上虎留下的痕迹,又吻在她脸颊和耳边,留下惹她颤栗的叹息:“你走了才发现,原来会这么想你,这么不想你离开我……”

“不想他碰你,不想他抢走我更多的东西。”

曾经青涩的情意似乎在某一刻有了真正的结果,却已经过了需要被采摘的时节。雨眶泛起粼粼光,将两只撑在榻上的手抬起来攀到他肩颈,在他耳边小声哽咽:“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欺负我……我恨死你了……”

楚渊骤然得更,然后开始了无法克制的占有,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律动愈发激烈,让一次次密贴合发声响,像带着痛苦和意的鞭挞。

听见她因为自己从隙间,他咬在她耳垂,息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歉疚:“那就恨我……”

决堤,贵妃塌吱呀的响声渐渐盖不住息。雨从将手攀在他肩颈上时便没有一后路,只能承受,承受他的疼和挞伐,跟随本能求的反应涌,让他那契般的能越来越畅快得漉漉地

她在他耳边甜而媚的,唤他的语调是带着哭腔的:“阿渊哥哥——”

她的太让人舒服,门迭于裹住了他,还挛缩着向他讨要更多似的,该比那用于助兴的凝脂还要有用的多。她动情时上有淡香,像是香雪中不知的绽开。

被勾动到意情迷间,楚渊竟然想,怪不得楚浔那人也会在她上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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