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着

泪，冷声：“你打死自己也弥补不了你犯的错。”

他跪着抬看我，里满是痛苦：“妈，你知我多你吗？我知你为了让我放弃

你，让雯雯和我好。那次在岛上，我觉没希望了，雨那么大，我把救生衣和救生圈都给

你了。当时我就想，我死在这里让你一个人活下去也不错，这样我就不用纠结这辈都没

办法得到我的人了。上大学我也不想报省大，天天和你在一个地方却见不到你，见到

你就是你冷脸对我。我也不想看到你难受的样，妈。我想好了，后面我就报个离你最远

的地方，再也不见你，就能彻底忘了你吧。”他泪顺着脸颊下来，胀的脸在火光

下显得狼狈又可怜。

我忍住没哭，冷声：“那你就远，再也别见我。方小宇，你这么畜生的事，

还威胁我了！”说到这，我委屈得一下哭来：“你走吧，越远越好，再也别见我，我没

有你这个儿！”我比起他的事，更在意他要离我远去，心痛得像被刀剜。他盯着我，

里满是不甘：“那你要我怎么样？我每天像个神经病一样，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雯雯

的男友，要一心一意她。可每天看到你就忍不住想你，你下晚班没回来我就魂不守舍，

直到你门才安心。每天看到你的脸我就没办法平静。我不走，我怎么办！”他歇斯底

里，考试后压力的释放让他不顾一切喊心里的话。

我无言以对，低声：“小宇，我们不能再错了。我一都不你，你放过我好

吗。”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失魂落魄：“妈，你说真的吗？”我转过脸不敢看他，心痛

得不能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嗯。”他彻底死了心一般，突然笑了几下，

红了眶，转发疯一样跑了去。我想拉他，可为人母的份让我站住了脚。我坐在

火堆旁，看着柴火噼里啪啦烧着，心里烦躁又忐忑。

他再回来时，已经没有表情，低声：“妈，你去睡吧，我把这里

收拾净。”我没

说话，转回了车里。雯雯和赵都睡着了，我爬到单人宽床上，失魂落魄。他的样在我

心里挥之不去，我他毋庸置疑，除了母，还有烈的男女之情，可我不敢承认。我是

母亲，怎么都不能在他面前说我的心。窗外，他还坐在火堆旁，盯着火焰发呆，我不敢

再看他落寞的样，抓过毯盖住自己。

雯雯听到动静醒来，爬起来摸了摸赵依心，确认她状态不错睡着了，又看到我，低声

甜甜叫了句：“阿姨。”她爬下床坐到我边，看到我红着，愣了一下：“阿姨，你怎

么了？”我一边抹泪一边说：“没事，外面风大，火熏的。”我用力挤一个笑让她心

安。她抱着我，拍着我的背：“阿姨！”她想安我，又不知缘由，没敢多说，低声：

“阿姨，我和你睡吧。”她像个小大人抱着我，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击中了我的眶，泪

止不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