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裙鼓鼓的，上裹着透明超薄丝袜，丝光细腻得像一层雾，脚踩一双灰绒拖鞋，整个人慵懒又，气质清冷中透着倦意。突然屏幕弹一封垃圾邮件，往常我都懒得理，可今天手指一，了去，想直接删掉。结果一看，是个情论坛的广告。

近半年没碰过这方面的我，心莫名加快，手指顿了顿，鬼使神差地了去。首页标题五八门，我扫到“禁忌”四个字，像被针刺了一下，心脏猛地一缩。我咬着，手指颤抖着了去，里面全是让人咋的帖。我翻到一个“我与母亲夜”的标题，心几乎要炸开，了去。帖里的母亲主动挑逗，半夜爬上儿床，解开他的，用嘴把他醒，然后骑上去自己动，描述下得让我脸红心。我心里暗骂“真不要脸，肯定是编的”，可往下拉，那些回复语气真实得像发生在边，我又不得不信。

脑里浮现小宇偷拿我丝袜的样，他对着我的跟鞋忘我时的神，还有他帮我洗澡时那小心翼翼又炽的碰。我呼急促起来，不自觉夹，下已经得一塌糊涂。我再也忍不住，扔下Mac，手到间。丝袜太薄，被我一扯，“嘶”地裂开，里面的黑丝内，隐约可见那漂亮的，得发亮，像沾了的。我着气，手指直接伸去，碰到那腻腻的时，一颤，脑里全是小宇。

我想象他压在我上，着撕开我的丝袜，用他那年轻的狠狠来，咬着我的，过我的尖，手指掐着我的腰，把我得尖叫着搐。手指越来越快，的“滋滋”声在客厅回，我另一只手着，C罩杯被我自己抓得变形，尖得起睡裙。丝袜破越扯越大，内被推到一边，被我玩得红不堪，顺着指淌下来，滴在沙发上。我低声：“小宇……妈妈……”声音沙哑得像陌生人。

我幻想着他把我在这沙发上，拉到膝盖，直地来，一下下撞得我脑发白，汗滴在我脸上，嘴里喊着“妈”，把我得不止。淌得满手都是，我抖得像筛，脑里全是他的脸，他的息，他的汗味。终于，一冲了来，我尖叫着了，绷得笔直，猛烈得让我整个人痉挛。得到都是，桌上、沙发上全是漉漉的痕迹，像一场靡的暴雨。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浑一震，小宇回来了！还没退，我抖得更厉害，又了一波，得站不起来。我慌忙拉好衣服，丝袜破得没法看，内透了黏在上。我抓起桌上的杯，手忙脚地把桌上的接去，手漉漉的，满是自己的味。门铃还在响，我一气，装镇定，端着杯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小宇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书包，穿着黑卫衣和仔，额还挂着汗珠。我挤个笑，声音有哑：“儿，你回来了。”他，看了我一，里闪过一丝疑惑。我心得要炸开，手里的杯差拿不稳，里面晃的像在嘲笑我的慌。

他看着我满脸红，皱了皱眉，问：“妈，你在家复健呢？”我心得像擂鼓，压下情绪，低声说：“我稍微锻炼了下，躺了这么久，都僵住了。”手里还攥着那个装满的杯，指尖漉漯地黏着，我低不敢看他。他可能是运动完回来的，瞥了我手里的杯一，说：“妈，我正好渴了，你再接一杯吧。”没等我反应，他一把抢过去，仰就喝了下去。

我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想拦又来不及，只能睁睁看着他咕咚咕咚咽下去。他喝完抹了抹嘴，咂了一下，抬看我：“好甜啊，妈，你还喜喝饮料呢？不是之前不让我喝么，怎么自己喝上了？”他笑得一脸无邪，里还有揶揄。我脑轰的一声炸开，脸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手里空的杯还着，我结结地说：“我……我随便倒了，加了糖……”声音小得像蚊哼哼，连自己都不信。

他，没多想，把书包扔沙发上就往房间走。我站在原地，双发，转冲到厨房，手忙脚地把杯槽里，拧开龙使劲冲。得我手一抖，心里的羞耻和慌却怎么也洗不掉。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喝得那么自然，还说甜……我咬着，脸得能煎，只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可那燥却在我里烧得更旺。

晚上吃饭时，小宇突然放下筷，起去冰箱翻找，嘴里嘀咕着：“妈，你白天喝的那个还好喝的，是什么呀？我下次也买几瓶。”我正夹菜的手一抖，脸唰地红了，心猛地加速，一羞耻直冲脑门。我猛地拍了下桌，气：“喝什么喝，天天喝饮料！”语气重得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他吓了一，手里的冰箱门都没关上，转愣愣地看着我，显然没想到一个小事我会这么大反应。我也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失态，赶一气，调了调语气，尽量柔和地说：“小宇，少喝饮料，老实吃饭。”可声音还是有僵，藏不住心里的慌。他抬看我一，我的神冰得像能冻住空气，他乖乖关上冰箱门，坐回桌前，低扒饭，没再吭声。我盯着碗里的菜，手指攥筷，心得怎么都平不下来，饭桌上一片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自从那天浏览了那个网站后，我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一发不可收拾。白天，我是单位副总经理，穿着藏蓝西装裙，内搭白丝质衬衫，C罩杯撑得扣微，下是腰西，上裹着咖啡亮面袜，脚踩灰细跟跟鞋，整个人冷艳练，签文件、开会、理报表，同事里我雷厉风行。可一到夜里，我锁上房门，换上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上的丝袜都不脱，窝被窝打开Mac，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手指颤抖着那个论坛。

主题永远是母，帖标题一天比一天火爆：“母亲的丝袜诱惑”“夜与妈妈的禁忌游戏”“被儿到失声尖叫”。我咬着，一篇篇看下去，手指到间，脑里全是小宇。他16岁，172的，瘦结实，运动完的汗味我记得清清楚楚。今晚我挑了条黑丝吊带袜，搭红底跟鞋，坐在床上，叉着，屏幕上是“妈妈主动爬上我的床”。里面写着母亲穿着丝袜爬儿房间，骑上去自己动，我呼越来越重，吊带袜的丝边蹭着大内侧，得我夹了。

我幻想着小宇推开我的门，爬上床，撕开我的丝袜，手指暴地来，嘴里喊着“妈”，把我得尖叫着求饶。白天我还端着饭碗教训他少喝饮料，夜里却想象他把我在饭桌上，褪到脚踝，地我透的下。手指加快，睡裙撩到腰上，吊带袜歪斜，内得贴在上，勾勒羞耻的形状。我着气，低声：“小宇……妈妈……”顺着大淌下来，打床单，我抖得像筛，猛烈得像要把我撕开。

完事后，我在床上，得动不了，丝袜破了个，内黏糊糊地贴在上。屏幕还亮着，帖下的回复全是“太了”“我也想试试我妈”。我着气关掉网页，心平复下来，可那燥却散不掉。白天冷艳的我，夜里却沉溺在禁忌里，这反差让我羞耻又兴奋，像两个灵魂在我里撕扯，可我已经陷得太。

临近期末，小宇越来越忙，每天埋学习，连和雯雯约会的时间都少了。可能是压力太大又得不到释放，他的脸上冒青痘，看着有憔悴。我公司也忙，这个月几乎没休息，每天踩着跟鞋奔波。这天晚上，夜里十多我才到家，肩上的公文包沉得像块石。

近一个月没释放的我，里那火憋得要炸了。门时，我瞥了一小宇的房间，门闭着，没动静。我试探着叫了几声：“小宇？睡了没？”没人回应，估计他复习累了睡着了。我松了气，放下包，去浴室洗了个澡。冲过肤，我换上薄薄的丝质睡裙，上了双灰透明袜，脚踩黑绒面跟拖鞋。镜里的人冷艳得像画中人，曲线被袜勾勒得又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