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了？」「坐好，分开一。」「你只要受自己就

好。」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一路忍下来的。

但她知，她的在往回走的每一分钟，都在叫嚣着：

「还不够。」

她回到宿舍的那一刻，王琳已经睡了。灯关着，她轻手轻脚地洗了个澡。

可洗完澡后，她没有直接躺下。

她坐在床边，穿着内和睡裙，打开了手机，相册里那张照片依旧没删。

那张她坐在床边，裙摆卷起，双分开，神呆滞，嘴微张，灯光打

她内上的痕。

她一边看，一边把手慢慢伸内。

「啊……」

指尖一碰到，她整个人像被通电了一样缩了一下。

她闭着，把照片放大到最大，只留下那一块漉漉的界。

「你是……让人忘不了的。」

「你了，对吧？」

她的手在小里缓慢，呼越来越急促，起伏剧烈。

三分钟后，她猛地一抖，小腹一，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嘴里着被，

堵在咙里：

「唔……啊……啊……」

来得猝不及防，比上一次还猛烈。

她趴着了好久，才缓缓翻，角都了。

这一次，没有人碰她。

但她被一个陌生人「看见」，仅仅是被看，就成这样。

她不知那算不算「变质」。

可她知自己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她打开和L的聊天框。

犹豫了几秒，敲下一句话：

【林佳佳】：那个客……还会约我吗？

她看着那句话，删掉，又打回。

改成——

【林佳佳】：如果还有其他客……可以找我。

发去后，她盯着屏幕，心几乎炸开。

L没有上回复。

一分钟过去，手机震了一下。

【L摄影】：你确定吗？

她手指轻颤，了回复。

【林佳佳】：我……可以试试。前提是，不拍脸，不碰。

L这次等了更久才回复。

【L摄影】：我懂你的底线。也明白你的在说什么。

（下）

她又了同样的梦。

梦里，她站在摄影灯下，全赤，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排排看不清面

孔的「客人」。

她的神无躲藏，只能望向镜。而镜后，是L的声音：

「别挡，佳佳，张开一。」

她的了，却还是照了。

当梦境被中断，她醒来时发现自己间得一塌糊涂，内已经彻底贴

在上，睡底也沾上了一圈印。

她知——已经压不住了。

她不能再靠「回味」满足自己。

她打开微信，L的对话框，没有前戏，直接发了几个字：

【林佳佳】：我想接一次全的。

那句话发去的那一刻，她的心几乎炸裂。

手机屏幕几乎立刻亮起。

【L摄影】：脸也可以？

她愣了两秒。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许久，最后，缓缓敲：

【林佳佳】：如果灯光能模糊面……可以试试看。

L没有上答应。

直到半小时后，他发来一组图，是一个致布置的私宅摄影棚，布景中有大

床、暗金背景帘、全镜，还有长镜专用轨设备——那是用来拍动态素材

的。

【L摄影】：明天下午三，拍摄安排已经确认。客有定制需求：希望你能

面对镜自，并合使用。拍摄后视状态评估是否下一阶段。

下一阶段。

她知那意味着什么。

不是拍——而是被用。

她没有再犹豫。

【林佳佳】：可以。

拍摄当天，她穿了最普通的连帽卫衣和仔，把一切件都收帆布

包里。

她不需要再伪装成普通女孩——因为她清楚，了那个门，她的就不再

属于自己。

地铁上她一路低，并着，耳朵发。她什么也没听见，只听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