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之地或是在伺机而动。

他默默地坐到顾烨彤的后，让她向后靠在自己前。他一手搂着她肩，一手拿着浴巾轻柔地拭过她的脖颈、后背和手臂。当看到她手另一个男人在她上臂留下的淤青时，他的黑眸变得更加幽暗。

提问，原来比回答更加困难。靳南想。

就好像下棋时率先发动攻的一方，任何一次错误的突都可能暴自己的盲以及肋。而更危险的是，在这一盘棋局中他本无法用理智和逻辑来预判对方的回答，更无法提前规划自己的应对之策。

他们两个人中，顾烨彤才是更勇敢的一方。上一次，她像个女战士般步步，无畏地燃他全的理智让所有的盖弥彰灰飞烟灭，终于说了他原本可能一辈都不会承认的心声。

那一夜，她几乎榨了他的所有，从到神。

可是，当她选择沉默的时候，他又应该要怎么呢？

此刻，他能轻易地燃她的火。他太了解她的了，他知怎样的碰会让她发怎样，怎样的节奏可以将她送上却停在边缘，在难耐的悸动间问她是否还有余情未了？

或是着她说自己最想听的话：她是属于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抵死缠绵间的情意真的可信吗？

两人的后，靳南将顾烨彤抱到了床上，让家拿来了回家前特地嘱咐准备好的冰袋。

“嘶...” 在碰到她脚踝的瞬间，顾烨彤发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被他握在掌心间的纤足也不禁向回缩去。

“疼你了吗？”他捷地收五指，却立刻又担心自己的是否过于用力。他没有照顾别人的经验，一时间有一些手足无措。

“我没事...” 虽然这么说着，女人却咬住了下。

我没事...她也是这么告诉另一个男人的。

轻柔抚摸着妻明显起的脚踝，烈的失落突然压上靳南的心。什么时候，这个女人才能坦然地跟他分享自己的伤痛？

他慢慢地把她的脚放到自己的上，将冰袋放于她的伤的侧边好避免压到痛。“这样可以吗？”

“嗯，谢谢。”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冰敷了一会儿，然后上了医生开的止痛药。

在完这一切后，沉默又笼罩了整个房间。

“关于今天那个人...”终于整理好自己的思路，靳南盘坐到顾烨彤边，与她四目相对。“我只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一如既往地，当顾烨彤抬望向他时，她的双眸里只倒映着他一人而已。

而此刻，她的心里呢？

“第一，他伤害过你吗？”

从那个男人的神情、话语和肢语言，靳南已经能够猜到他对顾烨彤的情并不一般，他们相识的时间应该也不短暂。他不意外顾烨彤有过男朋友，也不意外错过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会让任何男人都追悔莫及。

他不在意那个男人是叫什么，从事什么工作，他们是什么时候、又是怎样认识的。

他唯一想知的是，对于顾烨彤来说，那个被她叫“煦东”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而他呢？又是什么？

顾烨彤对他的反应靳南也是看到的，礼貌但却也带着一分抗拒。这分抗拒，只是为了避嫌还是有什么更层次的原因？而她这一路的沉默，又是为了什么？

与他相对而坐的女人微微放松下了肩膀，神也开始变得柔。

“没有。”在非常果断地回答之后，顾烨彤依然双微启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还是选择放弃。

他一贯以为，他的妻远比自己要坦诚。但是此刻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全然相信她。他并非担心她会刻意撒谎，而是担心她咬牙撑的格会把伤痛埋得太。

到连她自己都以为那并不存在。

但是，如果她还没有准备好分享，他也不愿她。

“第二，你为什么叫他煦东？”

疑惑的神情爬上顾烨彤的眉，“他叫欧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