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已经考察过了一家养老康复院。虽然设计和设施不错，但因为定位端，住率不也很难让设施真正尽其用。

日本是亚洲最先开始关注老龄化问题的国家，在朋友的推荐下，她准备拜访三家当地非常著名的康复中心。今天的考察让她收获颇丰，却不仅仅只是建筑和设计方面。那共享居住的社区模式和医疗及康复的系，她地受到好的建筑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特殊需要的老年人需要的是更一化、更能承担得起的服务。

在回程的火车上她随意地吃了个饭团，回到酒店才刚打算洗个澡早休息，靳南就打来了视讯电话。

“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屏幕中的男人微微挑眉，“还在忙吗？”

“不是...”顾烨彤在酒店的书桌前坐下，背后是新宿的灯火闪烁。“只是...我们好像从来都没视讯过。”

之前他差的时候，她从来都不曾打电话或者视讯他，连消息也很少发。

他们间的第一次竟然是靳南主动，让顾烨彤有那么些许动也有那么些许内疚。

“我只是问问一切都好吗？” 电话那的男人显得也有拘谨，好像不知隔两地的当下该说些什么。

他不是那懂得表达自己关心的男人，能主动打电话给她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还在办公室？” 顾烨彤勾起，他后的显然正是那张承载并见证了他们极致的黑椅，不知今天他有多少次曾回味起昨晚的细节呢？

就像她一样。

而他面前摆着的，也还是那张她中时代画的风景速写吧。

“为什么偷我的画？”

昨晚回程的路上，她问正在开车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让她看不清男人脸的变化，但他声音让她觉得此刻他应该是有些脸红。“那毕竟是我们难得的共同回忆。”

“拜托，我们中时候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顾烨彤翻了翻白。

“确实可惜...”

可惜吗？

为了他们曾经彼此肩的光？可是，如果他们的命运更早开始缠，他们可能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愿意真心实意向对方敞开心的自己了，不是吗？

“嗯，今晚八和中东那边还有个会要讨论资。”

顾氏的经营一向稳健，尽她也需要理债务抵押、银行贷款等事宜，但金投资方面远不如靳南有经验。

“靳南。”顾烨彤单手托腮，“你能不能帮我推荐一些资渠？”

男人皱起了眉，“顾氏资金周转有问题吗？”

“我有一个新项目，和顾氏现有业务没有关联...”她大致把自己想要投资养老康健行业的想法跟他讲了讲。

靳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答反问。“我该以丈夫的份回答你，还是商业伙伴？”

顾烨彤想了想，“两答案我都想听。”

“养老是一个不错的投资方向，我可以一分...”

＂不！”顾烨彤抬起手，打断了他。

“我不是个没有原则的人，我也会要看你的商业方案。” 靳南继续解释。

“我只不希望我们因为工作的事吵架。” 主业上他们已经有了生意的牵扯，她不希望现在在思考的新业务又把他卷去。“那作为商业伙伴呢？”

“我觉得你现在的想法还太理想化了，没有考虑投资收益率。”男人不留情面的一针见血指，“你需要想清楚，你想把这个作为慈善事业还是商业投资。”

顾烨彤并没有气馁或是生气，只是仔细地思考起自己能力和经验上还有哪些欠缺。

作为乙方，她经手的每一个项目都有明确的预算和成本，她很容易知该怎么样规划利用手中的资源，能引甲方认可的设计。但是她现在如果是想要争取别人的投资的话，首先需要研究一下到底需要多少的资金，又怎样能够实现盈利。

有太多她未曾涉及过的领域要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