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会在第一时间被他放回原。

“嗯。”顾烨彤，扬起一抹非常难得的微笑，“应该先说声，合作愉快？”

“合同我已经批了。”然而专注于整理的男人却好似没有看见一样，完全没有回应她的主动示好，“接下去你主要都是和项目合作。”

也可能是因为当格迥异的两个男人同时现在她脑海中时，她忍不住想要理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又或许是因为欧煦东的现让她意识到，在事情向难以预测的方向发展时，她应该及早采取行动了。

她一直都很擅长扼杀掉不该萌芽滋生的情，不是吗？

在她真的开始允许自己依赖靳南之前。

=========================

23. 前路

收起微笑，顾烨彤双手环靠向椅背，“靳南，你能不能告诉我...接下去你到底希望我们怎么相？”

他这段时间的冷漠让他们相过程中，曾经有过的滴温变得像是梦境。再仔细回味他曾经跟她说的“我只是希望有事发生的时候，你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句话实际的义难是要她只在有事的时候才和他？

如果真的是梦，是她的误解，那么就此清醒过来也好。

将会议桌收拾得一尘不染之后，男人将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叉于前，“这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我倒是觉得，在这里说再合适不过。”顾烨彤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希望能在他一丝不苟的表情里找到些许漏。“毕竟，你也是在这里向我求婚的，不是吗？”

就是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他也是带着现在这样波澜不惊的表情。

“告诉我，我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而如果，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也能始终保持住就好了。

要是他不曾表现过脆弱、也不曾表现过关心，最重要的是不曾在床上表现过对她的迷恋。

“你的男尊严已经保住了，我这个替演员是不是也应该光荣退场了？”

靳南眯起，幽的目光变得格外锋利。“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我想要的是能白偕老的婚姻。”

“但何必一定是和我？”只因为有那张印有他们姓名的法律文书吗？还是因为他们曾在众人的见证下许下过的誓言。“我明明只是你迫不得已的选择。”

这句话的后坐力，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大。

心中有一个角落，她在希望着，希望着男人能制止她往下说去，告诉她自己并不是这样的存在。

可是男人并没有，他只是直直地看着她，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想要追寻的，一直都是你母亲那样的女人吧。”

他那仅有一次的脆弱全是因为那个在他年幼时舍他而去的女人，而他最初想要白偕老的也是和那个女人有着三分相像的顾烨棠。

靳南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真正追寻的是什么。

而至于她，会因为他一个孤寂神而开始产生异样情愫，一定是缘于所有女人都有的母本能。然而，这却不足以填补他内心中的空虚，也不足以让她完全献祭自己。

“你什么都不知。”

而果然，她的话语让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有了反应，他双手撑着会议桌，缓缓站起倾向前，盯着她的双眸迸着危险的光。

像一只准备好随时附攻击猎的黑鹰。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他什么都不说，她又怎会知。“但是我知，我们再这样下去，会牵扯到一条无辜的生命。”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或许可以就这样和靳南相敬如宾地生活下去，只要她摆正自己的心态。

但是，这场婚姻能一直都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吗？

“如果是因为我爸的话让你多想，你不必他，我说过会等你好准备再要孩。”

可是，他会、他能等一辈吗？像他这样冷情又务实的男人走婚姻的殿堂，不就是为了繁衍后代吗？

“但如果我准备好要小孩了呢？”

她的话让男人也难得一脸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