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汗的咸

腥、的甜腻，还有那特有的麝香。

妈妈浑泛着后的粉红，发丝被汗黏在脖颈和锁骨上，的眸里还残留着

情的余韵，看起来既狼狈又情。

“从哪学的这话…”妈妈有气无力地掐我胳膊，但泛红的角还残留着的余

韵。

我笑着妈妈白腻的，指尖沾了溢的般的：“不刺激吗？”

我摸了摸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能受到里面仍残留着我的。

为了防止来脏座椅，我熟练地从储格里翻创可贴，轻轻拨开妈妈仍有

些红的，将胶布贴在她漉漉的上。

妈妈咬着下瞪我，可我没从她的神里觉到愤怒，只有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这样就不会漏来了。”我坏笑着了她的，妈妈轻哼一声，双下意识地

夹，似乎能受到小里黏稠的正被胶布堵着，一滴都逃不去。

谁能想到呢？

这个外表端庄的艳少妇，此刻的里正满亲生儿的。

她的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刚刚的余韵仍未消退。

我们穿好衣服下车时，最后一朵烟正好在绽开，照亮了妈妈脖颈上被我的

红痕。

回到家后，我和妈妈简单冲洗了一番，洗去上黏腻的汗和后的痕迹。

温的冲刷过肌肤，却冲不散内那躁动的度。

妈妈裹着浴巾来时，发梢还滴着珠，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蒸腾的

气熏染，又像是情未褪的余韵。

我趁机跟着她了主卧——那张曾经属于她和爸爸的大床，如今却成了我们母禁忌

之恋的温床。

晚上我没在折腾妈妈，安安分分的睡觉，妈妈便也不把我赶去了，我钻被窝，手

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肢，掌心隔着丝质睡衣挲着她柔的肌肤。

妈妈的温而熟悉，我忍不住将手从她睡衣领探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

。

她的房饱满而柔，尖在我指腹的拨下很快立起来。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阻止我，只是微微侧，让我的动作更方便些。

我忽然想到什么，凑到她耳边，呼灼地低声问：“妈，我们每次都不

，你真的不会被我怀吗？”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敲了下我的额，语气里带着嗔怪：“小笨，妈妈一直有

在吃避药的。”

她的神有些闪躲，声音也微微发颤：“要不然……每次你都那么多……我早就被你

怀了……”

这句话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燃了我的望。我忍不住埋在她前，撒般地蹭了

蹭她的，闷声：“妈妈，我你。”

妈妈的手指轻轻穿过我的发丝，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声音柔得像是化的

糖：“宝贝，我也你。”

我抬起，目光认真地注视着她，语气罕见地严肃：“妈妈既然也我……那能不能

不要吃避药了？”

妈妈怔住了，呼明显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揪了被单。她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

不是在开玩笑。

我继续，声音低沉而定：“妈妈……能为我怀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妈妈的睫轻轻颤抖，微张又合上，像是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