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立刻转走向试衣间，我趁机瞥见妈妈后镜里的映像——她正穿着件藕荷

的丝内衣，那对饱满的房被托起诱人的弧度。

但帘很快落下，切断了我的视线。

“您女朋友材真好，”导购回来时突然对我低语，“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样的

型…”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僵地。

导购看我的神带着探究，目光在我青涩的脸和廉价T恤上来回扫视。

她手腕上的香味过于烈，让我想起妈妈今早用的那款淡雅的白茶香。

帘再次掀开时，妈妈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她手里提着两个致的纸袋，冲我眨

眨：“久等了。”

导购殷勤地接过纸袋：“您要的内衣和内都包好了。需要再看看睡衣系列吗？

我们新到的真丝睡袍…”

“下次吧。”妈妈微笑着递一张黑卡，动作优雅得像在级餐厅结账。

导购接过卡片时，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游移。

我能读懂她中的困惑——这个气质雅的成熟女，和穿着学生气十足的我，究竟

是什么关系？

“请输密码。”导购将POS机转向妈妈。

妈妈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腕间的铂金手链发细微的声响。

就在这当，她突然倾靠近我耳边。

温的呼拂过耳廓，带着她特有的淡香，小声在我耳边说着：“一都没漏来

哦。”

我的耳瞬间烧了起来。

这句话像电般窜过脊椎，让里的条件反地动。

妈妈退开时，嘴角噙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睛却纯洁得像在讨论天气。

导购狐疑地看着我们，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反应。

当她将小票递给妈妈时，神已经变成了某了然——那是一看待'富婆包养小

狗'的微妙表情。

“谢谢惠顾。”导购将包装好的纸袋递过来，刻意避开了我的手，直接给妈妈。

这被当作小白脸的待遇让我发闷。

我一把搂住妈妈的细腰，手指陷她腰间柔的曲线，几乎是半迫地将她拉向自

己。

这个动作太占有，妈妈惊讶地轻呼一声，但很快调整表情，自然地靠在我侧。

“走吧。”妈妈对导购致意，任由我搂着她向外走。我能觉到导购的视线一直

追随着我们，直到转角才消失。

“生气了？”刚转过拐角，妈妈就轻声问。她的手指悄悄爬上我的手臂，在导购看

不见的角度轻轻掐了一下。

我没回答，只是收了搂着她腰肢的手。

妈妈今天穿的仔腰线很低，我的拇指正好能碰到她的一小截肌肤。

那里温光，让我想起半小时前在厕所隔间里，这如何在我下颤抖的模

样。

“她看我的神…”我闷声说，“好像我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妈妈突然停下脚步，在人来人往的商场走上捧住我的脸。她的掌心柔微凉，指甲

修剪得圆整齐，涂着低调的粉甲油。

“你确实是我的小白脸啊，”她笑着说，睛弯成月牙，“只不过不是用钱买的。”

这句话让我的心漏了半拍。

妈妈总是知如何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犯规的话。

她的拇指轻轻挲我的脸颊，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但对

我们而言，却包了太多不能言说的秘密。

“接下来想去哪？”妈妈收回手，重新挽住我的手臂，“饿了吗？”

我摇摇，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手中的纸袋上。妈妈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突然了然地

笑了。

“好奇我买了什么款式？”她压低声音，嘴几乎贴上我的耳垂，“晚上让你亲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