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里早已得像铁，我确信她一定觉到了。

“去洗手吧，”她背对着我说，声音有些发颤，“上开饭了。”

我逃也似的冲向洗手间，镜里的少年双通红，嘴裂。冷冲在手上，却浇不

灭下腹燃烧的火。

晚饭后，我假装认真地在书桌前写作业，实际上笔尖在纸上已经半小时没动过了。

耳朵竖得像雷达，捕捉着主卧方向的每一个声响。

妈妈吃完饭后就说要洗澡，现在浴室的声成了折磨我的最佳刑。

“哗啦啦——”声忽大忽小，夹杂着妈妈偶尔哼唱的行歌曲。

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描绘着里面的画面：冲刷着她雪白的肌肤，泡沫过那对

G罩杯的，顺着纤细的腰肢到圆的…

在里胀得发疼，我不得不稍稍岔开缓解压迫。

作业本上的公式全变成了妈妈的曲线，草稿纸上不知何时已经画满了房和

的简笔画。

意突然袭来，我看了时钟——妈妈去已经二十分钟了。

理智告诉我不该去，但已经先一步行动。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声更清

晰了，还有妈妈搓洗时发的细微声。

门里透一线灯光，蒸腾的汽从中渗。我咽了唾沫，慢慢蹲下，右对

准那隙——

妈妈背对着门，从她浇下，黑发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上。

她正用浴球搓洗左臂，动作间那对沉甸甸的微微晃动，沾满了白泡沫。

我的视线黏在那两团雪白的上，看着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在沟间堆积。

她突然转，我差惊叫声——正面的冲击力太了！

沾满泡沫的随着动作上下弹，粉的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妈妈的，妈妈居然是没的白虎，

粉的正伴随的划过翕动着，让我燥。

妈妈哼着歌开始洗大内侧，手指不经意地过私。

这个动作让我里的猛烈动，我不得不伸手去调整位置，却摸到一片

——前列已经浸透了内。

右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胀痛的，我开始缓慢动，睛死死盯着门里的光。

妈妈现在正仰着冲洗发，这个姿势让她的更加翘，珠顺着沟下，在

尖汇聚成滴。

“嗯…”我咬着手背防止声，拇指着渗的。

妈妈突然弯腰去拿沐浴，那个撅起的姿势让我差来——两雪白的

间，隐约能看到淡粉的后。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幻想自己是那瓶沐浴，被妈妈涂满全。

尤其是她那双保养得当的手，现在正搓着丰满的，要是能用来握我的…

就在快即将达到峰时，我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浴室门，发'咚'的一声闷响。

声戛然而止。

“谁？”妈妈警惕的声音传来，接着是急促的关声，“小雨？是你吗？”

我僵在原地，褪到膝盖，大的还握在手里，涨得紫红。跑已经来不及

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宣告了我的末日。

门开了一条，妈妈漉漉的脸从里面探来。当她看到我狼狈的样时，睛瞪得

溜圆，嘴微微发抖。

“你…你在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我

间，那里还滴着前。

“妈，我…”羞愧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更可怕的是，即使在这境下，我的

依然得像铁，甚至因为被妈妈直视而了一下。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几秒。妈妈的神从震惊逐渐变成一复杂的情绪，她咬了咬

下，突然轻声说：“…来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她完全打开门。

气腾腾的浴室里，妈妈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上的珠还没，两颗硕大的

随着呼起伏。

“别在那傻站着。”她转过去，声音有些发抖，“把门关上。”

我机械地照，心脏得快要炸开。

浴室里满是沐浴的香气和妈妈上的香，汽让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妈妈背对着我，拿起浴巾开始发，这个动作让她的更加翘。

“憋很久了吧？”她突然问，还是没有看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她问的是偷窥还是对妈妈的望，只能糊地回答：“…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