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对事没什么偏好，却因他的频频退避，反倒对这事儿上了心。

周停棹给过她理由，她还小，未成年的时候不要这些。而今成年就在前，历晨霏提起这茬，桑如顺着联想起些什么，脸上顿时烧得慌，却不免有所期待起来。

对面这时发了条链接过来，历晨霏说：“参考资料，你好好学习！”

桑如不知所以然地开，尺度爆表的弹窗广告最先来，瞬间明白她发来的所谓参考资料究竟是些什么。

有一场经济学论坛大会在隔市召开，周停棹昨天就跟他的课程导师去了，现下整间屋里就她一个人。

潘多拉的盒在诱人打开，桑如犹豫一下还是了去，选了个封面不那么大尺度的开始播放。

一开始还算正常，正常到桑如简直怀疑是不是看错了视频。男女演员是情侣，男生到女生家里客，甚至一起下厨了菜，镜还在他们吃饭时停留了许久，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桑如再次怀疑是不是链接有误，索往后拉了度条。网速很一般，加载符号卡在原地转圈，半晌也没翻来什么。

原本的期待值大打折扣，桑如靠在椅上开始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游戏玩了好几，这时候一个视频通话突然打了来。

桑如接起，看见屏幕里的人西装革履，英气质简直要通过屏幕砸过来。

她承认睛有馋了，清清嗓问：“结束了？”

周停棹松松领带：“嗯，刚回酒店。”

他的五官线条本就鲜明，大学两年间更是长得越发凌厉起来，而今上成熟的西装，更显成熟男人的沉稳持重。

“这，很好看诶。”

成熟男人微微笑起来：“是吗？回去穿给你看。”

桑如毫不推辞，同他安静对视了会儿

，说：“想不想我？”

“嗯。”

“嗯是什么？”

周停棹轻声叹了气，表情无奈而纵容：“就是才一天不见，我就已经想现在就回到你边了。”

昔日看了就讨厌的人，现在一天不见就想得要命，桑如心知对历晨霏说的话有假，跟他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怎么过都是开心。

她瘪瘪嘴：“今晚回不来吗？”

“嗯，明天还要跟导师拜访一位前辈。”

“好吧……”

周停棹见她丝毫不掩藏的一脸失落，顿觉自己像是错了什么事，哄她的话还没，忽然听见对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

见着桑如的脸陡然一变，显惊慌失措，镜开始摇晃起来，她似乎手忙脚地在什么。

周停棹急急问：“怎么了？”

桑如没顾得上答话，手机砰地一下似是被放在了桌上，接着有什么声音更清晰地传过来。

是一阵激烈的息和声，夹杂着其他的语言。

周停棹一愣，而后神复杂地笑起来。

那声音终于不见了，手机重新被人拿起，桑如脸红红的，却还镇定地对他说：“没事了。”

周停棹似笑非笑：“崽崽，看什么呢？”

“……没什么。”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桑如声音提，反驳，“我还没看到什么呢，家里网好卡。”

周停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说：“等我回去换个快的。”

桑如哽住，恼得耳后都在：“你是为了自己看这些东西吧。”

“我不看这些。”

桑如不可置信地睁大：“男生不都喜看吗？”

周停棹坦诚：“看过一，不喜。”

桑如没来得及呛他，又听他：“没有你好看。”

？

桑如：“你拿我跟这个比！”

“不是，”周停棹说，“准确来说，是在冲动方面，只有你能让我兴奋。”

脸上的度是彻底褪不下了，桑如小声嘟囔了句：“说什么呢……”

周停棹将她的反应尽收底 ，又说：“比如刚刚知你在看什么的时候，它就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