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位置。”

“还有谁啊，不是都到了吗？”

“我一个哥哥。”桑如作害羞的样笑答，许多人听了都开始起哄，可看看周停棹又都不自觉噤声——周停棹给桑如写“情书”的事，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

桑如也瞥了周停棹，见他面不善，挑挑眉准备菜。

说是留一个空位，于是桑如左手边空来，而周停棹被推搡着在她右边坐下，其名曰两位主人公坐在一起，算是主位。

气氛慢慢络起来，熏烤的烟火气丝丝缕缕地混空气，周停棹默默烤了块放桑如碗里，又接着烤下一块。

“给他留一儿，”桑如吃得开心，还要故意激周停棹，说完又摆摆手，改，“算了，不够再，他胃很大的。”

周停棹翻动烤的动作顿住，收回手，拿起杯了一大。

他不觉咬了后槽牙，问：“他什么时候过来？”

“不知呀，洛河哥哥怎么又迟到。”桑如埋怨。

说是埋怨，语气却又极其亲昵。

周停棹平时话就不多，这顿饭吃得话更少，倒是见桑如碗空了，便会及时给她添上，然而也不说话，活像是从顾客吃成了服务员。

周停棹开不开心不知，桑如倒是开心的。这两天他们虽是同桌，话却没说几句，更别提往日里的一些隐秘举动。

周停棹每天脸上的冰碴都要掉下来，但说起照看她，还是无微不至。要喝会帮忙倒，作业会帮忙搬，连刚刚吃烤都在帮她烤。

可她总觉得不够。

周停棹太把心事憋着，说来又能怎样。

桑如在心里默默给成为工人的洛河歉，想着借他去一周停棹，非要他把想的什么都讲来。

最好是用八百字作文，好好说一说是有多喜她。

KTV的聚会形式简直永远不会过时，了包厢，桑如不自觉就想起，后来再次与周停棹以熟人的份碰见，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

周停棹见桑如垂着神思游离，便控制不住去想，她是不是在想那个人。这样的想法越是冒来，心绪就越是烦。

这时有男生提议：“我们几瓶酒来喝吧！”

当即就有女生犹豫地说：“可我们还是中生……”

“没事儿，我成年了。”

“我也成年了！”

……

最后大家各自妥协，想喝酒的喝酒，不想的就了些别的饮料。

历晨霏在记各自的需求，转向周停棹问：“周停棹你喝什么？”

“酒。”

“啊？”历晨霏看看桑如，桑如便看向周停棹。

历晨霏又问：“你成年了？”

周停棹没答，只重复了一遍：“酒，谢谢。”

历晨霏“哦哦”着记下，神在他俩之间转了两圈，又问桑如：“桑桑喝什么？可乐吗？”

桑如哂笑一声，说：“我也要酒，谢谢。”

历晨霏：……

这两个人今天不太对劲，火药味有重，她在给桑如记下的酒后面备注：可乐。

都上吧，以防万一。

歌环节已经开始，想唱歌的都去歌屏那儿选了，然而桑如说要来的人还没来，便有人问：“桑桑，你哥哥还没来吗？要不要帮他个歌？”

桑如笑一下：“你们先唱，我问问他。”

话音刚落，桑如只听见坐在旁的人冷笑一下，沉声：“没有守时观念的人，等什么。”

他终于开奚落，桑如看他说话带刺只觉得好笑，面上还装不满：“我就愿意等他。”

周停棹转过，墨的锁住她的，底像是酝酿着一场来的风暴。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让，直到听见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