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桑如打断他，“谁说我们是小情侣了？”

“啊？小周说的呀……”

桑如挑挑眉，周停棹的被挡住，只能看见他的外衣摆。

“他还说什么了？”

小张下意识看了下周停棹，见他面如常，甚至神也没分过来一个，便试探：“还说你们因为他犯错了就吵了个小架，然后他就行把你带包厢去了，然后我同事他们就去了。”

桑如拖长音“哦”了一声，小张愣愣问：“难不是吗？”

桑如：“是啊，他惹我生气来着。”

小张听完立刻又怼了怼周停棹的胳膊，咬着牙小声：“还不赶哄？”

周停棹看过来，视线在他们的座位排列上着重顿了顿，小张顿时了然，起说：“哎呀坐在中间好呀，我跟你换个位置。”

于是周停棹顺利挪到桑如旁边来。

谁知桑如理也不理他，往后靠到墙上，对换到另一边的小张说：“今天怎么没看见秦夏？”

“你说秦队啊，她今天好像约了人，难得一到就下班了，”小张也为了方便也靠到后面，转，“你认识我们秦队？”

“算吧。”

……

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周停棹咬了咬后槽牙，索也往后一靠，把左右两边的人连视线也阻隔开。完像没事人似的，平静地看着前方的地面。

桑如正说着什么，被这么行切断信号，哂笑一声又继续若无其事把话说完。

小张倒是总算想起来换位置的意图，对周停棹小声：“女孩要靠哄的，不是惹人家生气了吗？怎么还一句话都不说！”

周停棹掀起懒懒看他，开：“好的，警察叔叔。”

小张心里突然很不够味儿，怎么中生比他年轻却看起来比他还稳，但又可以叫他叔叔？

越想越不得劲，起留下一句：“你们先聊，我去泡杯茶。”

面前审讯室的门闭，里的人大约还在商议什么，看顾他们的人也不在了，空旷的走一下只剩他们两个。

“对不起。”

桑如听见周停棹冷不丁歉，说：“对不起什么？”

周停棹转过来望着她：“如果没有带你那间包厢，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桑如不置可否地抬眉：“去了才知那些彩的事，不是吗？”

她的报复才有余暇刚刚开始，用这句话把人噎回去后，见周停棹不发一语，桑如便又说：“再说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情侣吗？情侣之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反话正说，周停棹听懂她的揶揄：“抱歉，需要一个说辞。”

说辞那么多，怎么非选这一个？

桑如没问，心里却想，好巧，我也是这个说辞。

周停棹没来得及别人的建议继续“哄她”开心，就突然被外来的一阵脚步声打断。

跟鞋与地砖相碰的声音清脆，却因鞋主人匆忙的脚步显得格外凌，令人一阵心烦。

来人是个看起来三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打扮很是致，应当是个贵妇人，见只有他们两人在，便问：“请问刚刚有没有嫖娼的被抓过来？”

桑如和周停棹对视一，沉默着没有说话。

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贵妇人立刻迎上去：“警察先生，请问嫖娼的抓到了吗？”

赵晋：“你报的案？”

她冷静答：“是的。”

赵晋下意识看了桑如二人，那贵妇人转过来，视线直直盯着桑如，不知为什么令人觉得瘆得慌。

她突然踩着跟鞋就到桑如面前，低咬牙切齿：“就是你这个小贱人是吧？”

周停棹立刻起站到桑如面前挡住，然而她速度太快，就这样绕过周停棹抓住了桑如的发，仍是恶狠狠：“就是你吧？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偏偏要？勾引别人的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