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左边的空档：“你上来。”

周停棹有片刻的怔愣，被她手上忽然的使力恍了神，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单手撑在她上方，另一只手则还同她握着。

桑如此刻的笑里带着得逞的狡黠，故意曲解他：“让你上来，不是这样上来。”

=================================

47 哄睡

笑意晃，搅得人心动。

周停棹忽而俯，索离桑如只剩毫厘之距，他将字咬在齿间，低声问：“那是要怎么上来？”

反被猎锁住，诱饵境告急，桑如，见他的视线跟着自然而然垂下，扫过她的又缓缓抬起，继续望着她的睛，浑然漫不经心，教人都有些发。

桑如顿觉中渴，不对嘴：“我要喝。”

周停棹仍是这样停在她前，忽而里盛了笑意，牵缠着视线直起去，从床柜拿起刚放下的杯，又拿了一板药片：“坐起来，先吃药。”

桑如并没有记得把自己的药带来，这只能是周停棹的那份。她接过，仰将药着咽了，又喝了几缓释涩，把杯又递回去。

却见他接过杯，就着剩下的也吃了片药。

周停棹自己也是个病号，却毫无怨言地伺候这个，倒教桑如隐隐生几分不好意思来。

“好啦，你也来休息一会儿。”桑如这回正儿八经地掀开左边的被窝，反客为主地邀请起这张床的主人来。

女主人的情态把握得十足了。

周停棹微不可见地勾，从另一边也钻了被窝里。

桑如现在已经没了半睡意，旁边还躺着个意气风发的十七岁中生，心里很难不想吃什么豆腐。

两人之间隔得远，桑如悄悄把中间耷拉下来的被拱起，挪到了周停棹边去，等能挨着他的右臂了，便动作极小地刮刮他的手背，嘟囔：“要先哄我的。”

周停棹睁开，听她明明是命令语气却又可怜，心里顿时成一片，于是侧转过面向她。

桑如同样已侧过来，四目相对，她眨眨，见着周停棹的结了一圈。

为睡得便利，校服外早脱了，都只留了里的一层内搭，桑如钻到他肩窝上靠着，发间的馨香尽数往周停棹鼻间涌。

多次尝过她勾人的招数，周停棹明知这同样也是一个陷阱，还是抬手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下拍着，只差给她唱个摇篮曲。

“你哄睡就是这样的？”她从他怀里抬起，毫不留情地指他的谬误。

抬起的手一时落下也不是，停住也不是。

周总哪来的哄小姑娘睡觉的经验，哪一次不是两人到尽兴她便累得自顾睡去，多像这样抚几下背也就眠，哪里用得着费尽心思要人来哄。

掌心到底还是轻轻落下，就停在她背上，周停棹微微低，足了谦卑的学生姿态，却明里暗里带着诱哄：“那应该怎么，你教教我？”

他真的太好看，肤很白，却又由鼻梁和廓径自分明暗，以至于要说他朗可以，说他漂亮也不违和

。

而今他拿这样柔和的神看着自己，又或者缘于药效开始发作，桑如有些乎，于是忘乎所以：“让我累了，不就可以睡着了？”

周停棹一愣：“嗯？”

手忽然就被人牵起，覆上她前的柔，而那人抬看过来，拿最纯净的神说：“摸摸我……”

周停棹几乎立刻就起了些觉，从下绵绵往上缠，将心脏也缠住，连带着手心也不自觉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收。

桑如原本清明的神此时开始迷蒙，睑半阖下去又抬起，发柔柔的息。

周停棹缓缓她的一侧，开时声音已然喑哑：“这样是累，还是舒服？”

桑如睨他一，咬没答。

直到他不知什么时候忽而将虎卡在她下，就这样托住那只轻轻晃，开的波沉在手掌，桑如只觉一阵坠，越发空虚起来。

“嗯……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