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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投诚

“对了周停棹……”桑如靠近过来，话音刚落见周停棹将书快速阖上，像是有什么不想让她看见的东西，要说的话卡在咙，她转而笑，“藏什么呢？”

周停棹：“没什么。”

桑如不置可否地微微挑眉，手背撑着下颌盯了他一会儿，才说：“真的？”

周停棹原本淡淡与她对望，听闻这句问话，垂眸掩去视线焦，随后手指翻动两下书页，将藏在里的信纸取了来，递到桑如下。

当初无意间被人看见这封未完成的信后，言四起，对他情状态好奇的人总是很多，连一块儿打球的兄弟也开始旁敲侧击地从他这里探听消息。

这样那样的问法，无非是要从言中心的主人公这里得到一份答案：你周停棹是否像传言里那样，对桑如情意重？

他没有给答案，便有许多人并不当真。

也有人当他默认，仍旧乐此不疲将这一段放周停棹的轶事里提及——对于被众星捧月的人来说，沾染上世俗情倒令他看起来近了人情。

而另一位主人公似乎未被波及，从前怎样还是怎样，好似这段曲从未发生过，或者说，是他对她喜与否，都对她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周停棹遇见的所有挫败，都从桑如上来了。

放任他们将“言”相传，原来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那么再来一次，不如直接给她看？

周停棹二十七岁，生意场上的多年浸教他面对大场面时越来越镇定自若，而此时此刻，面上还能装平和，腔里烈的动静却瞒不过自己。

相同陈设布局的教室千千万，穿着同样审奇特的校服的考生数不胜数，这不过是每天都会定时到来的普通白日，这些平平无奇的场景组合在一起再平常不过，在这一秒却因为她显得那样不同。

这一天迟早成为历史里随意揭过的一页，却在周停棹的那本书里成为特意拿书签拎的重。他终于第一次真正正面地向她献祭上他的真心，而后等待宣判。

她看得认真，神情中原本带着的笑意逐渐隐去。

短短的一段话，她似乎看了很久，再抬起时嘴角仍悄悄弯起来，笑着明知故问：“给我的？”

她的睛漂亮，像泛着柔柔的光，周停棹不觉放轻声音：“嗯，给你的。”

桑如贴近他，将话递至他的耳边，言语便自动生了小勾，来勾惹他的心神，她问：“算是情书吗？”

课间还没结束，周遭充斥杂音，他却只能听见她的。

周停棹默然，答：“不算。”

桑如笑声：“那算什么？”

“一封……”周停棹一顿，不像是回答，倒像打商量，“安信？”

“我没考好的安吗？”

周停棹肯定的应答声很轻，怕挑起她的失落。

而桑如好像并不放在心上，只角弯起的幅度更大些，说：“如果我偏要把它当情书呢？”

……

周停棹心一震，顿住，而后：“那它就是情书。”

桑如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悄悄从桌底下去牵他的手：“你是特别喜我吗？周停棹。”

手心里的绵、细腻，周停棹不由地再握一些。

再荒唐的事他们也过了，坦诚相见在与她发展那样的关系时尤为平常，然而喜、，这样的词仿佛是他们之间的禁忌。

再次遇见她是在电梯上，她正打着工作电话，与对面沟通时显得极其专业，一职业装，练又漂亮。他只当她在工作上遵循规章，成为炮友后却也如此，严格遵守着那些都市男女们共同默认的准则，只谈，不提情。

而这时她却问他：你是特别喜我吗？

是不是到了该真正坦诚相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