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有些不同，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

还有段距离，这路程让人昏昏睡，其他人的谈声也渐渐低下去。桑如眯着睡觉，被一个急刹车得把靠在了周停棹肩上。

她没真睡着，但还是蹭蹭他的肩膀就着这样的姿势接着休息。周停棹僵着没动，颈窝被她的发戳得有些。

就这样待了几分钟，桑如忽然又挪近一，仰起些角度，但还贴在他上，鼻尖碰上他脖颈的肌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他，觉到他绷得更，呼也开始急促，才开，近乎是在他耳边说：“不困吗？”

瓮声瓮气的，得不得了。

大家都在阖休息，周停棹压下嗓，声音便更低沉：“不困。”

“哦，”桑如应声，忽而抬起右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到结，轻轻摸了几下，说，“这样听你说话，传声效果好像是不太一样，也好听。”

周停棹心得飞快，不知怎么回应她就统一地：“嗯。”

“周停棹，”桑如叫他的名字，无厘地问了一句，“你会吗？”

周停棹：“嗯？”

“就像这样，“桑如说着仰起，这下脑袋真离开了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柔柔发一声，“嗯～”

太猝不及防，周停棹几乎立刻起来。

他攥起拳，再开时声音更哑：“不知。”

“是吗？”

桑如仗着坐在最后没人看见，又靠回他肩上舒舒服服地休息。

周停棹下胀得厉害，明知她总不安分，撩惹得自己又难受又快，却还是想靠近，哪怕这样依偎着什么也不，他也觉得很好。

可她似乎并不这么觉得，一定要看自己失控了才罢休，在桑如把手放在他上时周停棹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上有淡淡的香，可能是某洗衣的香气或是皂香，跟后来的他不太一样，他虽极少在自己面前烟，但距离那样贴近的时候，她能闻见他上丝丝缕缕的烟草气，不，是她可以接受的程度，这气味有时甚至是里的兴奋剂。

而前这个周停棹，他的气味净、温和，没有那样的侵略，是令人如沐风的舒服，桑如闻着他的味，却在想他沾染上，或是来自她的，又会是怎样。

桑如沿着他的大，只拿指尖掠过，来回挠几下便被抓住了手。

周停棹的嗓音开始越发低哑：“别闹。”

“不要，”桑如甚至更往上挪，“你说过不拦我的……”

周停棹咬着后槽牙，一下天堂，一下地狱，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哪。

桑如终于肯摸到鼓鼓胀胀的那块地方。

“好大，”她手下轻轻抚，抬看他的睛，说话间带着笑，“你得好快呀，周停棹。”

周停棹薄抿着一言不发，他越是不说话桑如越想逗他：“是为什么呢？嗯？”

为什么呢？

周停棹也想知为什么。

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好，却频频在她面前失态，看她的样，听她的声音，被她蹭一蹭，就能轻易起来，裹挟着望跟他的理智叫嚣。

为什么呢？

“因为是你。”周停棹呼也变得不规律，回答却认真。

桑如心里怦然一下，手顿住，接着握几分，顺着在上勾勒的形状缓慢动。

他又又，戳得她手心发麻，全都在，就连也不自觉地夹。

校宽松，松腰带方便人作恶。桑如第一次真正伸手去碰他，周停棹一下慌了神，抓住她的手臂。

“让我摸摸它，”桑如着声将气音递到他耳边，“想让你舒服……”

周停棹几乎到了崩溃边缘，他甚至想现在就把掏来，就当着她的面，把她总在挑逗的东西完完全全地给她看，再把都来，到她上去。

但他不能，别说现在的情况本不合适，即便只有两个人在，他也怕吓着她。